事出有因,一切事都不是那麼簡單。厲蒼衍這樣的人,接近自己,如今又這樣對自己,為的是什麼呢?
“裴傾,你不好奇我下一步做什麼嗎?”厲蒼衍這會兒突然邪肆而又壞壞地開口。
裴傾不以為然。“進與不進,隨你!”
她表現得很無所謂。
厲蒼衍眯起眸子,突然遠離了自己。“現在等於是跟一個殘廢做,不能盡興,等你腿好了,咱們大戰三百回合如何?”
裴傾一愣,心裡鬆了口氣,他這是要收兵了嗎?
她不敢大意,眼睛瞪大地看著他。“厲隊,過期不候,你懂這個道理吧?”
“你的意思是很失望我現在沒繼續?”
裴傾冷著臉,“是厲隊不行,這下我算是見識了!”
“呵!”沒有被激怒,厲蒼衍微微一笑,頗有點流氓的意味:“我行不行相信剛才你已經感覺到了,只是我偏不被你激怒,我就不進去,讓你自己癢去吧!裴傾,你似乎真的飢渴了!”
裴傾臉一白,被羞辱,她無視他。
“我不上當!”說著,厲蒼衍站了起來,還在昂揚的一處就這麼大喇喇地展露在裴傾的面前。
饒是裴傾再做好了思想準備,看到了也覺得心裡彆扭,她的臉不由得紅了,別過臉去。
厲蒼衍卻走到裴傾別過臉的那一端,指著自己說:“不給你用,給你看看好了!”
裴傾無語,一眼對上他,“厲隊,真夠不要臉的了,就算長的大也不用顯擺吧!臭顯擺!”
“公平交易,我看了你的,你也看了我的,裴傾現在咱們誰也不欠誰了!”厲蒼衍看著裴傾,慢條斯理地說道。
裴傾終於忍無可忍,一再積壓的火氣喧囂著噴發出來,她狠狠地瞪著厲蒼衍,臉上有著火光,他當她是木偶啊,想怎麼調侃就怎麼調侃?
“呃!終於被我激怒了!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先去衝個涼水澡,回來給你抹藥!再不抹你腿上的血都幹了!”
感情他還知道她腿上需要抹藥啊!
等到厲蒼衍衝了冷水澡換了一身保守的衣服回來,裴傾已經閉上眼睛躺在**,她身上的衣服也穿了起來,此刻她緊閉著眼睛,不說話。
“上藥了!”厲蒼衍說。
裴傾不回答。
厲蒼衍徑直走過去,坐在裴傾身邊給她抹藥。
消毒的過程很疼,酒精刺激的傷口疼痛難忍,但是裴傾用力抓緊被子,竟是一個字沒有喊出來。
厲蒼衍給她上好藥包好,然後又摸了摸她受傷的腳踝,這會兒站起來,看著裴傾道:“睡吧,明天你還是刑警隊的一員!”
裴傾倏地抬眼,看過去,對上他的眸子。
他換了板正的衣服,如玉般高雅的氣息,絲毫不見剛才跟她親密接觸時候的猥瑣邪肆,現在他就像是翩翩貴公子,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目光清澈如水,讓人懷疑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什麼意思?”
“你自己理解吧!”
“厲蒼衍!”
“你可以認為我把你留在身邊是為了近水樓臺,方便自己!”他說完,走了出去,到門口後,突然轉身:“我睡沙發,不要半夜襲擊我!”
說完,臥室門關上了,又恢復了安靜。
這一夜,裴傾以為自己睡不著,卻一夜無夢,安眠到天亮。
早晨她是在飯菜的香味裡醒來的,濃郁的小米粥的香味襲來,引得昨晚就沒有吃晚飯的裴傾一陣飢餓感上湧,肚子都咕咕叫了。
她掙扎著起來,發現自己的腳青紫一片,整個腳背都被青紫蔓延了,大概是裡面出血過多的原因,不知道這些淤血何時才能吸收,腳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她起來瘸著腿艱難地去到外面,發現厲蒼衍正繫著圍裙在廚房裡煮飯,好像開了兩個灶,一左一右一起加工。
裴傾有點訝異,他居然會煮飯?
恰好,厲蒼衍回頭看到她,他挑眉道:“早安,裴小姐,早餐馬上好!”
裴傾沒理會他,徑直往洗手間去。
到了之後發現他給自己準備了牙膏牙刷毛巾,還有換洗衣物,都i在洗手間的臺子上。
她在裡面換上,都合身,再走出來時候,厲蒼衍已經坐在餐桌邊了,抬頭看她一眼,說了句:“幸好昨晚沒有跟你做,不然你今天根本下不了床,腿瘸的比這厲害!”
裴傾一下子臉紅了起來,她在想,如果重新來一次的話,她還有沒有勇氣那樣子跟厲蒼衍賭一把?大概沒有!
昨晚,放縱且放肆,差點隨心而欲,一次就夠了,再來,她會萬劫不復。
她走到餐桌邊坐下,端起一碗小米粥,慢慢地喝了起來,沒有任何客氣的話。
厲蒼衍道:“賀鈺沒有找你嗎?”
裴傾倏地抬起頭來,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你不是問了崔毅,謝非兒肚子裡的孩子是賀鈺的,我想你應該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了!”
裴傾一愣,她明白他的意思了。“可是,這關我什麼事?我又沒答應留在刑警隊!不是厲隊說要讓我滾的嗎?”
“還記仇?”
“不敢!”裴傾語氣不好。
“你去找他!”
裴傾搖頭:“不!我回避!”
厲蒼衍笑笑:“如果我是你,我不會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