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好奇田欣怎麼跟著我的,所以我馬上就點點頭,滿心期待地看著她的眼睛。()
結果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她卻說:“我雖然一直想跟著你。就住在空手道武館附近,但我太困了,後來還是睡著了。你離開武館後,是田樂業把我叫醒,讓我趕緊跟著你的。”
“田樂業?他讓你跟著我幹嘛?”
我就納悶了,暗想這傢伙,什麼意思,難道還想撮合我和田欣不成?
“我怎麼知道。反正我知道,他不是一個好東西。剛開始我都不相信,後來我進武館,確實沒有看到你,我才知道你真的離開了。”
田欣卻是搖了搖頭,說她也搞不懂田樂業的用意何在。
我則是越發覺得田樂定這傢伙,在暗中策劃著什麼陰謀詭計。不由又問道:“你去武館看我在不在,耽擱了不少時間吧?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到了拉斯維加斯,而且到這家賭場的?不會也是田樂業告訴你的吧?”
果然。
田欣馬上就應了一聲說:“是的,是他告訴我的。因為他說。你坐的那輛計程車,也是他特意安排的。因為我說過,你可能會偷偷離開,去哪裡玩,擔心你出事,所以花了點錢,讓一輛計程車特意在那裡候著,沒想到你出來,還真的招了那個輛計程車。”
我勒個去!
我皺著眉頭,暗罵一聲,同時則更加覺得,這個田樂業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陰謀
。
不管了。只要他別對我搞鬼就是了。
我甩甩頭,乾脆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轉移話題說:“對了。田欣你幹嘛一定要我幫邁克和大華賭場賭一局呀?你沒聽說大華賭場是華人開的嗎,你要讓我做賣國賊不成?”
豈料田欣動了動嘴脣,剛想回答,最後卻突然問道:“不行,除非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贏錢的?
當時我只是覺得我和你在普通區的時候,手氣都不好,但百分之六的勝率,七點五倍的贏利,確實令人匪夷所思。
我感覺你就像會未卜先知一樣,每次都能肯定自己哪副牌能贏,哪副牌不能贏。真是太神奇了。”
我索性笑笑說:“你沒有聽邁克說,我能計算出牌局輸贏的概率,從而確保自己穩賺不賠嗎?
田欣聞言,卻接冷哼一聲,歪過頭道:“不告訴我,就算了。你也休想讓我告訴你,我為什麼要你和大華賭場賭一局的事情,我頂多給你一個提示,那就是,不是所有的外國人都是壞人,也不是所有的華人都是好人。”
“哦,這大華賭場的華人,都不是好東西?”
我有些訝異地反問了一句。
田欣卻沒有回答我。
不過我對於她這個觀點,倒是頗為認同,畢竟身邊就有兩隻惡鬼,按理說,他們應該都是壞東西才對,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就連我曾經感覺挺陰險的月狼,不也挺好的嗎?
我想罷,也懶得去糾結這個問題了,畢竟要讓我告訴我贏錢的祕密,等於要我說出我身邊有惡鬼相助的事,那是不可能的。
於是我乾脆轉移話題說:“田欣,今天晚上要替邁克和大華賭場賭一局,我們回洛杉磯來回要六個多小時,現在我們還回去嗎?”
豈料田欣卻是說:“當然要回去啊,我們可以坐地鐵,坐地鐵回去,兩個小時就到了。”
“那好吧,我們去坐地鐵吧
。”
我想了想,覺得也可以回去一趟,免得田家的人擔心田欣和我,畢竟異國他鄉的,我和她又來到了米國治安最亂的拉斯維加斯。貞臺役技。
只是讓我有些意外的是,我和田欣剛準備坐計程車去地鐵站,田欣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田欣說是田叔叔打來的電話,他們因為擔心我和田欣,已經坐車來拉斯維加斯了。
“呵呵,看來我們不用回去了,正好,我也好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這麼久沒有睡過,確實挺累的。恩,你回他們電話,說呆會兒我們找到酒店,就讓他們直接來酒店和我們會合。”
我聽了田欣所說的話,淡淡一笑,乾脆讓她這樣子說。
田欣應了一聲,這就將我的意思告訴了她的老爸。
我隱約聽到田明海在那邊指責了田欣兩句,倒也同意我的安排,說我們找到酒店後就馬上聯絡他們。
然後我就和田欣去找了一個五星級豪華酒店。
只不過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對登記住宿的服務員說,我們要兩個房間。
田欣卻站出來說,只要一個房間就夠了。
我詫異地側過頭看向田欣,不懂她這是什麼意思,暗想她真的喜歡我,真要和我那啥不成?
那個美女服務員,卻是笑著打趣道:“你這人真是的,人家美女都這麼主動,你還害什麼羞啊?”
我勒個去。
我無語地翻了翻白眼,少開一間房,我還少花一筆錢,挺划算的,所以我直接拿卡給服務員刷了卡,領了門卡
。
在我拿著門卡,離開登記處,帶著田欣走進電梯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地問道:“田欣你什麼意思?幹嘛要和我住同一間房啊?你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那麼好,不怕我忍不住,把你打來吃了啊?”
田欣卻是撇撇嘴說:“因為這裡是拉斯維加斯,幾乎所有酒店都養著一批應召女。我怕你不老實,揹著劉思琪偷腥,所以要和你住同一間房,替她看著你。”
我點點頭,卻是再次宣告:“那你就不怕,最後把你自己給犧牲了?”
田欣這回則是說:“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吧!”
“呃,你很瞭解我?剛才你沒有看到我在賭場的時候,可是連陌生美女的屁屁都敢摸,而且還摸你的胸,你還相信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則是繼續笑著說道。
話說,其實我還真有打算,來這裡偷偷腥,試試異國美女的感覺,會不會另有一番風味。
田欣這樣守著我,我還真不能那樣子了。
不過她聽了我的話後,俏臉一紅,卻也有些心虛地說:“如果你真的要強迫我,我只能怪我自己,看錯了你。”
我看她越發害怕的樣子,心裡淡淡的笑了笑,倒也沒有再和她開玩笑了。
畢竟田欣是劉思琪最好的閨蜜,我就算需要,也不能對她亂來的,要不然的話,劉思琪絕對要和我分手,我豈不虧大了。
當然,如果田欣喜歡我,主動要和我那啥,那就另當別論了,好歹她也是大美女一隻。
而且我相信,她要是主動的話,就不敢在劉思琪的面前,告我的狀了。
我和田欣一邊說著一邊聊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房間。
在我開啟門,看到裡面豪華奢侈的佈景時,我卻瞬間就後悔了
。
尼瑪!
既然田欣一個大美女,都不怕和我住同一間房,我就該選一個普通房間的,那樣的話,指不定床的對面就是浴室。
這酒店的浴室玻璃,都是半透明的。
如果她要在浴室裡面洗澡,朦朧的一抹白嫩的嬌軀在白霧中若隱若現,嘖嘖嘖,那看起來多美啊?
可惜,我現在想起來,已經晚了,因為這是豪華套房,空間太大了,有客廳有臥室有廚房,浴室自然也是和臥室分開的。
罷了罷了。
下次和美女出去開個房間,千萬記得不要裝筆,花大錢開這種太豪華的房間,弄間普通的就成了,既省錢又能看風景,多好啊?
不過田欣雖然有些大大咧咧的,連我摸她的胸,她都不怕,開玩笑更是非常放得開。
可她和我走進套房後,她還是挺害怕,或者挺害羞的,時不時地看我一眼,好像很怕我強迫她。
尤其是我把上身的t恤脫了,更是嚇了她一大跳,趕緊問我:“你脫衣服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我暈,天氣熱,我脫衣服不行啊,倒是你,不敢和我住同一間房,剛才就不該站出來說只開一間房的啊!”
我翻了翻白眼,挺無語地回答。
田欣淡淡地應了一聲,就沒吭聲了。
後面她也話都沒有敢和我多說幾句,好像多說幾句,就怕**到我,要把她給打來吃了一樣,只是在那裡上網看電影。
而且她也沒有去洗澡,只是在洗手間,用熱帕子擦了一下而已,甚至於連衣服都沒有脫的。
我對此倒也沒有什麼遺憾了,要是她真要去洗澡,我沒有看到那迷人的風景,那才鬱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