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雖然不爽,但是我對付惡鬼已經有了經驗,所以我用盡全力咬緊牙齒,強忍著黑色病氣侵蝕身體帶來的巨痛感。
我不僅沒有因此屈服,反而還笑了起來:呵呵呵,如果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威脅到我,那就儘管試試吧,我無所謂的。你越是這樣,我越不會替你報仇,哪怕一死!
也不知道惡鬼是不是跟了我一天,對我也有些感情了,也跟著動說起來:快住手!如果他死了,我們的仇就別想報了。
司機鬼魂卻是不屑地看了惡鬼一眼,冷笑道:呵呵,那是因為你沒有足夠的手段對付這個臭小子而已。別忘了,我可是一名職業殺手,折磨人的手段,可是很多的。
言罷,他就開始操縱黑色病氣,在我身上游走。
我很快就感覺到,全身就像被無數螞蟻叮咬一樣,非常的難受。
但我咬緊牙關,沒有就此認輸。
就這樣,司機鬼魂折磨了我差不多十分鐘,我也一直沒有開口,一直強忍著巨痛。
哪怕我的身上已經湧出了大把的汗水
。
說不屈服。
我就不會屈服。
因為我始終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這個司機鬼魂再怎麼折磨我,最後都是不會殺我的。
主要是,我知道他有多麼想報仇。
而他要報仇,就必須讓我活著。
所以我就不會怕。
惡鬼在旁邊似乎有些不忍心了,不由大叫起來:快住手!你這樣沒有用的,比你更可怕的手段,我都用過了。
司機鬼魂這回好像是聽勸了,看著我皺了皺眉頭,向我伸出了大拇指說:你小子的忍受能力,確實超乎我的想像,比我們這些經過特殊訓練的殺手,都要受得住折磨,我徹底服了。
言罷,他就將我身上的黑色病氣,按惡鬼說的辦法,吞噬了回去。
我則是冷笑了幾聲說:呵呵,你服了,我卻非常不服。抱歉,我不會替你們報仇的,你們去找別人的。
我們?梁天,你什麼意思啊?:
惡鬼聽了我的話後,卻是一臉莫名其妙地問我。
我笑了幾聲,回答說:你就裝吧,接著裝!剛才他攻擊我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把黑色病氣吞噬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也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麼手段,可以逼我。
豈料惡鬼一聽,馬上就激動地叫喊起來:梁天,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剛才我真的沒有想到這麼多啊!
然後他就側過頭看向了司機鬼魂,埋怨起來:都怪你,都怪你這個該死的傢伙。要不是你威脅他,他一定會答應幫我報仇的。
我看惡鬼特別激動的樣子,不禁微微一愣,暗想難道我真的誤會他了。
惡鬼卻是再次看向我說:梁天,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剛才真的沒有想那麼多。而且有一件事情,你不覺得很驚喜,你因禍得福了嗎?
呃什麼因禍得福?
我滿心鬱悶地看著惡鬼,暗想老子被折磨了這麼久,你丫不幫忙就算了,還說我因禍得福?
惡鬼應了一聲,卻是說:梁天,如果我可以把司機鬼魂攻擊到你身上的黑色病氣吞噬掉,那豈不就代表說,你連鬼魂的攻擊,也可以抵禦了?
哦?對啊
!
我聽了這話,覺得有道理,不由也歡喜地打了個響指。
本來我開始一直很鬱悶,鬼可以攻擊我,而我不能攻擊鬼這個事實的,現在有了解決的辦法,自然是非常高興了。()
那要不,我們趕緊試試吧?
惡鬼則是有些期待,想要馬上驗證一番。
然後他就側過頭看向司機鬼魂說:你這傢伙,想要將功贖罪的話,還不趕緊把握機會?
哪料司機鬼魂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個白痴,就不怕臭小子知道這個後,再也不肯幫我們的忙了?
惡鬼卻是翻了翻白眼,回答:我白痴?你才白痴吧?這麼簡單的道理,他這麼聰明,可能永遠都想不到?與其讓他自己發現,還不如我們提前告訴他,這樣他多少還會對我另眼相看。對吧,梁天?
說完話,他卻捂住嘴巴,顯然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撲哧!
我看著惡鬼的動作,忍不住笑了出來。
但對於他的話,我倒是並不介意,畢竟我可以理解,他們想要急著報仇的那種心情。
果然白痴!
司機鬼魂幾分無語地罵了惡鬼一句,倒也沒有再爭論,而是老實地向我攻來了一縷黑色病氣。
很快,我就感覺到,黑色病氣纏繞的地方,十分痛疼
。
然後惡鬼就張大嘴巴,開始吞噬那縷黑色病氣。
事實證明我的想法沒有錯,惡鬼沒有一會兒,便把那縷黑色病氣給吞噬得一絲不剩。
而我自然又恢復了健康。
哈哈哈,太好了,我再也不怕鬼魂攻擊我了。
我對此,不由歡喜地大笑起來,心中真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和歡悅。
惡鬼聞聲,好像也非常替我感到高興,不由笑著祝賀起來:恭喜你啊,梁天!
司機鬼魂呢,似乎還有些不太能接受,要被我利用的現實,只是站在旁邊默不吭聲。
我側過頭,幾分無語地看了看他說:你也別在意,我們之間本來就是相互利用的關係。我利用你幫我辦事,你利用我幫你報仇。其實我也不想和你有這種關係,但考慮到這件事情,和劉思琪的生命有關,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就答應幫你報仇好了,可你得老老實實的聽我話,再也不能攻擊我,否則的話,我死都不會幫你報仇的。
司機鬼魂聞言,好像還是有些不爽地撇撇嘴,但還是說道:好了,我知道了,我聽你的話就是了。現在你都已經有抵禦鬼魂攻擊的辦法了,我還能拿你怎麼樣?
我幾分得意地笑了笑,倒也不囉嗦,直接就問起了我一直想知道的問題:那你現在告訴我吧,到底是什麼人指使你殺劉思琪的?如果你想報仇,就老實告訴我,因為我覺得這件事情,或許與你的仇人有關。
豈料司機鬼魂若有所思地呆了一會兒,卻搖搖頭說:這個,我也不知道。因為我是職業殺手。作為職業殺手,最基本的道德準則,就是隻管接任務,從不問原因。
我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相信地反問:你真的不知道?
司機鬼魂卻是很光棍地回答我說:我真的不知道。
我無奈地點點頭說:好吧,那我問你幾個問題,我們來好好分析一下。首先,你知道有哪些人,知道你殺劉思琪的事情嗎?
我向來是獨來獨往,從不與人合作,所以我的任務沒有告訴任何人
。唯一知道的,只有我的接頭,就是那種專門替我拉生意的人。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應該不可能殺我。
司機鬼魂隨後回答了我,但最後卻是搖了搖頭,似乎要否定我心中可能存在的想法。
我本來還沒有懷疑的,可我聽了他的話,馬上就擺擺手說:人心是最不可琢磨的東西。無論如何,你的接頭,目前都有最大的嫌疑,而且我也只有透過他,才會知道是什麼人要殺劉思琪,所以你必須告訴我。
司機鬼魂似乎有些猶豫,看著我呆了半天,也沒有回答。
我再次對他點了點頭,表示我必須知道,他才點點頭說:好吧,我告訴你,他叫黃義,在香城a區sa街開了一個混沌店。
恩,我知道了。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如何知道,劉思琪現在在這裡的呢?
我應了一聲,再次對司機鬼魂問道。
我以為我可以透過這個,查出是誰要殺劉思琪。
豈料司機鬼魂卻是對我說:我跟蹤她有一段時間了,今天聽說她來了田家,機會難得,所以我就早早的在這裡埋伏好了。
那我們出來的時候,怎麼沒有看到你?
因為我等了很久,也沒有見她出來,而剛好又有一個人打的,我怕被人懷疑,才暫時離開了一會兒。
我有些失望地嘆了一口氣,則是再次問道:那你是如何確定,劉思琪還在這裡的?
司機鬼魂卻是說:我早就調包了劉思琪的手機,監聽了她的電話。剛才我聽她打電話說,還在這裡等人接她,就趕過來了。
我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剛打算又問司機鬼魂幾句,那動作緩慢如蝸牛般的救護車,終於到了。
我怕被人當成和空氣說話的神經病,不太方便再和兩個鬼魂說話,只好暫時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