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銀行辦好後,田淑麗就陪著我一起去買衣服。
有這麼一個超級大美女了陪著我逛街,那種特拉風的滋味,還真別提,有多爽了。
雖然有些人在罵什麼,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好白菜都給豬拱了什麼的,但我知道他們是在羨慕嫉妒恨,心裡不僅覺得不鬱悶,倒是覺得很爽。
尤其是我拉著田淑麗的手,軟軟的,滑滑的,嫩嫩的,那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妙了。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我幸好讓田淑麗這麼一個超級大美女,極品白富美帶我去買衣服。
要不然的話,我還真不知道,那什麼阿瑪尼,卡肯,古資等國際品牌男裝,哪條街才有得賣。
只是毫無意外的是,由於我穿得太寒磣,走在只屬於富人和上流社會,那處處都高階大氣上檔次的服裝街道上,馬上就遇見了不少鄙夷的目光。
但我也無所謂了,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現實,要讓他們改變嫌貧愛富的觀念,實在是不可能。
所以我也懶得費神和他們爭執了,只是時不時拿出鑽石卡出來晃晃,無聲無息地打他們的臉,讓他們不要狗眼看人低。
值得慶幸的是,當田淑麗憑著她高階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的目光,給我選了幾套衣服換在身上之後,我的氣質,馬上就變了。
人靠衣裝,還真是這樣。
我換上一身阿瑪尼,再弄了一雙不知是什麼牌子,反正很貴的涼皮鞋,往鏡子前一站。
那感覺真是,我要是個女的,都會忍不住愛上鏡子中的我了
。
帥!
太帥了!
我以前覺得自己有點帥,但從來沒有想到,我竟然可以帥到這樣的程度。
事實正是如此。()
我換上衣服,走在路上之後,那回頭率,瞬間就飆升起來,好多美女都頻頻回頭看我。
我看著那麼多美女對我犯花痴,心裡忍不住在想。
我現在這麼變得這麼帥,呆會我到了學校,劉思琪看到我,一定會後悔,剛才的事情吧?
嘿嘿嘿!
我想到最後,歡喜地笑了笑,不禁有些期待起來。
但我期待歸期待,也沒有忘記,那含辛茹苦,好不容易把我養大的父母親,便又拉著田淑麗給他們買了幾套衣服和鞋子。
由於呆會兒我還要去學校上學,就決定先寄放在店子裡,等回頭下午放學了才拿回家去。
結果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些名牌店,居然還有包送業務,可以直接把衣服送到我家裡去。
我想了想,倒也可以理解,他們一套衣服賣好幾萬,甚至於十多萬,也不知道他們賺了多少錢,這點跑路費,自然是不會小氣的。
他們既然包送,我也省得麻煩,乾脆又給自己多選了兩套衣服,讓他們一併給我送到家裡去。
衣服鞋子終於買完了,時間也中午一點半了,我想我再不到學校去,我那幫粉絲肯定要鬱悶死了。
眼看著就要和田淑麗這個大美女道別,我還真有些捨不得。
於是,我最後決定,找她要電話號碼,以後約出來吃個飯,還有那什麼開個房的,也方便。
可我萬萬想不到的是,她竟然率先說道:梁天,你要去上課了,對吧?恩,可不可以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一個,以後方便聯絡
。
呃呃
我沒聽錯吧?
她竟然主動向我要電話號碼?
我心裡萬分激動,表面上假裝很平靜地說:現在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我當然應該把電話號碼給你。
說完話,我就把手機遞給了她,以便讓她用我的手機打給她的手機。
田淑麗微笑著接過我的手機,卻是笑道:呵呵呵,剛才不少人,說你是我包養的小白臉,你就不怕他們說閒話啊?
我翻了翻白眼,則是回答:沒錯,我進店子的時候,穿得太寒磣,而且也不懂名牌衣服可以包送。還有刷卡的時候,因為是用你的身份證開的戶,也是讓你籤的字,確實讓有些人誤會我是你包養的小白臉。但至從我穿上這身,再花了十多萬給你買了一個絕版愛馬仕包包之後,我可是聽說,你是我包養的情人哦,你都不怕,我怕什麼啊?嘿嘿嘿,再說了,能夠被你這樣的極品大美女包養,那也是我的本事,是吧?
呵呵,不和你開玩笑了。謝謝你的愛馬仕包包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回頭再聯絡。
田淑麗笑著回了我這一句,這就舉著包包對我揮了揮手,表示道別。
我有些戀戀不捨地看著她離去,正想和她道別,卻看到一個穿著古資名牌,看起來高大帥氣,絕對是高富帥中的極品高富帥的男人,衝到她的面前,就用力拉了她的手一下。
次奧!
除了我以外,高富帥裡果然有不少壞人。
這個斯文敗類!
我心裡暗罵一句,這就快步衝了過去問道:你tm是誰啊,憑什麼這樣對田淑麗?
那個敗類聽了我的話後,卻是大聲衝我吼了起來:靠,我是淑麗的未婚夫,她的男朋友,你個臭小子,tm又是哪裡冒出來的?難道你就是她包養的那個小白臉?
她的男朋友?
我這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心裡也有些失望,不由側過頭對田淑麗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你是她的女朋友?
如果田淑麗很喜歡這個斯文敗類,我倒也不好意思教訓他一頓
。
然而她卻是這樣回答的:我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我確實是他的未婚妻!
這個
女朋友和未婚妻,有什麼區別嗎?
我開始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對勁。
可田淑麗卻好像看出了我心中的憂慮,卻是又說道:梁天,這不關你的事,你走吧。
這話是什麼意思?
尼瑪!
明顯是很不對勁嘛!
次奧!
我怎麼可能丟下這麼大個美女在敗類手裡,獨自離開?
那樣的話,我豈不是禽獸不如了?
別說是現在,就是以前,我就是死瞌,也會拼到底的。
自然的,我站在那裡不走了。
不過那個斯文敗類,好像也沒有讓我走的意思,在田淑麗剛說完不久,就衝我吼道:小子,你敢走,給老子站住!
尼瑪,我就不走了,你要把我怎麼樣?她說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卻是你的未婚妻,這什麼意思?明顯是不喜歡你嘛,明顯是你瑪筆的想逼人家嫁給你的,怎麼你還想強搶不成?
我看著那個期文敗類,一陣冷笑,暗想我還正愁沒有藉口留下來呢,他倒好,給了我一個臺階,所以我趕緊就回罵了幾句。
靠,關你屁事?你一個窮小子,靠女人吃軟飯的小白臉,有什麼資格說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敗類聽了我的話,罵了我幾句,又在那裡囂張地裝起了筆
。
我卻是懶得和他廢話了,覺得和這種垃圾說話,有**份不說,也很費神。
我直接上前狠狠地踹了他一腳,才大聲吼道:次奧,我管你是誰,你不想捱打的話,以後就離田淑麗遠些,思想有多遠,就離多遠。
我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
敗類被我踢了一腳後,卻是又咆哮地叫喊起來。
我聽了他的話,則是感到萬分無語,暗想這貨就不能換句臺詞,我都說了不怕他是誰,他老子是誰,他居然還這麼說。
我真心不想和他囉嗦了,直接衝過去,利用惡鬼的力量,狠狠地踹了幾腳,把他的左手打成了一個粉碎性骨折,讓他痛得在地上直打滾了,這才說:如果還有力氣,就趕緊給我滾。
好,我記住你小子了,有種你就別讓我再看見你。
敗類這回終於不敢再對我大吼大叫了,抱著被打斷的那隻胳膊,這就趕緊逃也似地跑了,還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我看得一陣好笑。
田淑麗卻是走過來說:梁天,謝謝你,不過
我打斷了她的話:不用說不過,無論他是誰,他是什麼身份,遇上了我,就該他倒黴。以後他要是再敢找你的麻煩,就給我打電話,我收拾他。好了,我要得去學校了。
說完話,我就轉身離開了。
在我轉過身子時,我看到她的嘴脣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只是一臉憂慮的樣子,好像非常擔心。
不過我也無所謂了。
可到後來我才知道,那個斯文敗類,是一個多麼牛叉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