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既然文樂江,不許我到學校上課了,我今天就暫時不上課好了,等他知道我厲害了,來求我的時候,我也有個讓他付出十倍百倍代價的藉口。
於是,我直接就去了教室,準備收拾書包回家去。
李松這個狗東西,因為手被我打傷了,有了不用去做廣播體操的權利,而現在廣播體操的音樂聲又還沒有播放完,所以教室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看到我,馬上就笑了起來:嘿嘿,太好了,看到天哥沒事,我的心裡就放心了。
我聽了他的話,卻是有些無語地冷笑了兩聲。
這個傢伙裝傻充愣,倒是很有一套啊。
因為我並不懷疑李大剛的話,畢竟會設計陷害我的,就只有可能是陳兵和李松這兩個狗東西。
而陳兵一直沒有離開過學校,不可能搞到錢給文樂江整我。
所以陷害我的人,就只有李鬆了。
不過面對李松這般裝傻充愣,我還有些不好意思打他了。
畢竟我不是惡人,我或許囂張,或許狂妄,但打人也得有個藉口才成。
當然。
明的不行,我可以來陰的啊
。
嘿嘿嘿!
李松這個傢伙不是喜歡玩陰招嗎,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了。
我暗自一笑,這就拍拍李松的肩膀說:呵呵,謝謝你的關心了。
李松似乎也意外,我沒有追究他設計陷害我的事,倒是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卻沒有再理會他了。
不過我想他一定做夢都想不到,剛才我在拍他肩膀的時候,又往他受傷的那隻手上,注入了一道黑色病氣。
我相信,只要我隨時給他注入黑色病氣,他的那隻手,就永遠都別想好。
然後我徑直來到了自己的座位前,收拾書本,準備回家。
李松卻是走過來說:天哥,你收拾書本幹什麼啊,你不上課了?我記得你好像從來不曠課的吧?
次奧!
這傢伙明知故問,裝傻充愣也tm裝得太過分了一點吧?
我忍不住了,直接伸手就甩了他一耳光,然後罵道:李松,你tm幹了些什麼事,真以為我不知道?
李松被我打了一巴掌,卻是立馬就萎了,摸著臉求饒起來:天哥,我幹了什麼啊?你一定是誤會我了。
是不是你去找政教處主任,告訴我和李大剛他們約在實驗教學樓背後打架的,我心裡清楚,相信你心裡也很清楚。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找打,就給我滾遠點。
我實在是看不爽李松那副嘴臉,便對他揮揮手,叫他思想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沒想到李松這回卻笑了起來:呵呵,我還以你個傻筆真不知道呢!但你知道了,那又怎麼樣,你咬我啊?有本事你又打我啊,打我啊?只要你不怕文主任把你送去派出所,你就打我啊!
次奧,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啊?
我罵了一聲,同時一腳就踹了出去
。
李松似乎極本沒有想到我會打他,根本沒有行何防備,再加上我的腿上,匯聚了惡鬼的能量,力大無窮,結果一腳就把他連著兩張課桌一起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啊啊啊!
李松被我打得嗷嗷直叫,看他痛苦的表情,我就知道他這一腳吃得很慘,我心裡就很爽。
哎喲,哎喲!
但過了好一會兒,這丫卻還在那裡慘叫著,就像農村過年時待宰的肥豬一樣,不停地叫喚著。
尼瑪!
我就覺得奇怪了。
我那一腳有這麼牛筆嗎?
他就這麼痛?
正當我迷惑不解的時候,教室裡突然急匆匆地鑽了一個人進來。
次奧!
來的不是別人,竟然是文樂江。
我說李松怎麼叫得那麼慘,原來是早發現文樂江來了,故意在那裡裝模作樣。
李松,你tm真夠卑鄙無恥的,作為男人,我都替你感到丟臉!你tm別以為我這樣就栽在你手裡了,咱們走著瞧。
我雖然看到政教處主任來了,但心裡有對付他的手段,倒也不怕,便毫無顧忌地威脅了李松一句。
李松卻是冷了我一眼,又繼續在那裡叫喚起來媽呀,好痛哦,文主任,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這文主任似乎真如李大剛說的那樣,收了李松的好處。
他聽了李松的話之後,馬上就衝到我的面前,大聲吼道:梁天,你小子這是要逆天啊?幹,我就是不放心,怕你又惹事,特意跑來看看你有沒有老實收拾東西離開,沒想到你竟然又打同學,而且打的還是一個受傷的人
。幹,你也太殘忍了吧?
我聞言,卻是不屑地呸了一口痰道:次奧,打了就打了,說那麼我屁話幹嘛,你想怎麼樣,就直說!
好,好好好,你小子很囂張,很牛筆,連我這個政教處主任都不放在眼裡了,是吧?我這就報警,讓保衛科的人過來,把你送去派出所。
文樂江聽了我的話,似乎感到非常好氣的接連點了幾下頭,拿出手機,就打了報警電話,和校園短線,讓保衛科的學校保安過來。
我倒無所謂,繼續收拾著我的書本,收拾好了,然後就拿過椅子,坐在了那裡,靜靜地看著文樂江和李松。
我心裡冷笑著,倒要看看這兩個傢伙,到底要搞什麼鬼。
只要今天他們越是不給自己留條後路,越是想要把我往死裡整,我以後就讓他們越痛苦。
但見得李松繼續在那裡嗷嗷叫著,做出一副很痛的樣子,看得我有些無語,暗歎還真是難為他演戲了。
而文樂江則是站在教室門口,一雙眼睛,一直在死死地盯著我,也不知道是怕我跑了,還是怕我突然衝上去,揍他一頓。
沒一會兒,保衛科的保安來了。
來了兩個人,都挺高大威猛的,全是一米八的身高,塊頭很大,顯得格外的壯實。
文樂江似乎是看到有人來了,而且來的還是兩個高大漢,瞬間就有了底氣地囂張起來,指著我叫道:快,快把這小子抓起來送去派出所。幹,這小子不得了了,要翻天了。
緊跟著,李松也在地上大叫著:快把他抓起來,他把我打慘了,太狠太壞了,連我這個病號都不放過。
兩個保安聞言,馬上就神色陰冷地看著我,顯然是被文樂江和李松一唱一合演的戲給糊弄了。
他們捏了捏拳頭,就向我走了過來,看樣子是準備動手。
住手,否則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
我看著他們一步一步地走過來,越走越近,不由指著地上還在叫喚的李松,冷哼道。
不過我倒是不怕他們,或者怕把事情搞大。
而是因為這兩個保安給我的印像不錯。
雖然我不認識他們,但我看到過他們多次替那些經常被欺負的窮學生解圍,挺有正義感的。
所以我不想傷害他們。
可兩個保安卻誤會我的意思了,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顯得很生氣地問道:打了人,還這麼囂張?
我不囂張,倒是你們,應該知道那個李松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想說的是,你們沒必要對我動手,我會自覺地跟你們一起去警察局,只要政教處主任,不覺得後悔。
我搖搖頭,依然對兩個保安比較客氣地回了一句,最後則側過頭冷冷地看向文樂江說道。
我希望他可以珍惜這次機會,也以為他會珍惜。
可結果讓我感到的遺憾的是,文樂江這個傢伙可能真的因為收了李松的好處,完全沒什麼覺悟。
而且他不僅沒覺悟,反而還大笑起來:哈哈哈,我後悔?我後悔什麼?難道你一個窮小子,一個爛**絲,還能鬧翻天不成?
說到這裡,他又看向兩個保安催促道:我說你們兩個愣在那裡幹嘛,還不趕緊把他送去派出所?這小子機靈得很,小心呆會兒給他溜了。
兩個保安聽了他的話,似乎也感到有些無語,或者說,他們心裡可能也明白這李松和文樂江都是些什麼貨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對我卻是比較客氣地說:走吧,同學!
我對他們點了點頭,這就走在了前面。
可就在這個時候,班主任肖歡肖老師卻突然走了進來。
但見她看了看地上翻倒在地的桌子和亂七八糟的書本,看了看李松,又看了看我,最後把目光移向文樂江才開口說道:文主任,發生什麼事了?
什麼事了?你說發生什麼事了?肖老師,你看看你,帶的都是些什麼樣的學生咦,肖老師,你怎麼,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美了,讓我差點都有些認不出來了
!
文樂江十分不爽地埋怨了兩句,說到最後卻好像是忽然發現肖老師臉上的紅斑沒有了,不由滿臉訝異地驚呼起來。
呵呵,今天遇上了一個神醫,讓他給治的。他還真是厲害,不打針不吃藥,就治好了我臉上的紅斑,而且我這膚色都白嫩了很多,剛才我照著鏡子,感覺自己就像回到了二十歲之前一樣,真是太幸福了。
肖老師似乎還沉浸於被我祛掉紅斑的歡喜和激動中,被文樂江那麼一問,就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哇,什麼神醫這麼厲害呀?快告訴我,他是誰!
文樂江一聽,馬上就顯得很興奮地叫了起來。
然後他還怕肖老師不告訴他的訴起了苦:肖老師,我老婆這兩年,臉上多了一些黃褐斑,人一下子醜了很多,想了很多辦法都沒有治好,每天回去,都對我發脾氣,就像提前進入了更年前一樣。我這兩年,就沒有過一天好日子,每天晚上居然那個神醫要是能夠治好她臉上的黃褐斑就好了。
我早知道文樂江怕老婆,著實沒想到,他竟然怕到了這個地步。
我看他一張苦瓜臉的表情,可以想像他老婆最近這兩年,肯定是因為有了黃褐斑變成了醜八怪,怕他出去沾花惹草,所以變本加厲了。
再加上小說裡講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像他老婆正是慾求不滿的年紀,每天恐怕都要個兩三次才行。
哈哈哈!
難怪他會腎虧啊!
就是不知道,呆會兒肖老師告訴他,我就是那個神醫,他是什麼表情。
哇嘎嘎。
我很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