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霏蚺一早就起了床,在王梓寧躺臥的床塌四周足足施了比一般防護結界強大十倍的結界,結束之後,她才放心地離開,去和阿難會合。
她來到阿難的住處敲了敲門,只聽裡面傳來了女子連連的嬌喘聲。
她微微皺了皺眉頭,最近聽說,妖娃館裡那個原本不可一世的絕色美人如夢為了求自保,已經主動把自己獻給了新貴阿難,從此夜夜恩寵,完全洗脫了叛逆的罪名。
莫非屋裡的人就是那個妖娃館頭牌美人如夢?她索性不等屋裡人開門,打算直接推門而進看看阿難在搞什麼鬼,這會兒還沒有正式掌權,就如此荒**,以權謀私,等到以後豈非胃口更大?
吱呀一聲,門在她還未動手推開之前,先開了。一個美人兒烏髮長垂,身上只披了件單薄的紗衣,大片雪白春光四瀉,脖梗之下,紅紅吻痕尚未褪去,如此魅惑,模樣倒是清清冷冷,尚未失卻高雅的氣質。這樣的女人,連她身為一個女子,看著都要有些心動。
不愧是妖娃館的頭牌,的確不錯。
"如夢,外面是誰?"屋裡傳來阿難懶懶的聲音。
"是我!"楚霏蚺推開那個如夢,徑直走了進去,她正要指責阿難一番,卻見暖帳高高掛起,榻上男子斜斜躺著,衣襟散開一直到那腰下,被子散著剛好遮住那裡,胸腹露出的肌肉,像是堅硬而光潤的白玉一般,健碩完美,他頭髮未束,更添幾分陰柔絕豔。
如他這般的男子,倒是將天下女子都比了下去,同時卻又不失男子的剛毅之氣。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令人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美男子。
此刻他正懶散地倚著床頭,嘴角勾勒著一絲邪惑的笑容。
"怎麼那麼早就來了?莫非是守著個活死人寂寞難耐,想來找我安慰一下?"阿難用他流氓的口吻調笑道。
"滾!"楚霏蚺強作鎮定,轉過身去,坐在中間桌子上,"快把衣服穿好。還有,這個女人可以退下了!別忘了昨晚說過的事。"
"天亮了?"阿難明知故問,接著又作意興未盡的模樣,"如夢,你再睡會,我和這位新任妖皇出去辦點事。哎,怎麼覺得天那麼快就亮了呢?"接著他摟過那如夢親了一下。
楚霏蚺側目而視,怒火已經由心底升騰起來了。說好了今天去抓楚天玉,他倒好,竟和一個妓.女通宵作樂,不分白晝。
阿難掀起被子,站了起來,全身**地在屋裡挑揀衣服,彷彿故意要讓楚霏蚺看似的。
楚霏蚺騰地站了起來,漲紅了臉,道:"你快把衣服穿好,我去外面等!"然後就急急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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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楚天玉推門跑進蕭問天,問道:"天兒,有沒有看到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