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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芳記-----38 瑞雪融溶春意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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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瑞雪融溶春意鬧上

38.瑞雪融溶春意鬧(上)

新年將至,諸事繁雜。花半羽不耐煩,將事務丟給幾個管家,自己帶了花雨兄弟躲在留香小築和區小涼大家寫春聯玩。

花半羽多年習字,字跡遒勁有力,靈動不羈。

區小涼經他點撥,筆力也有了長足的進步,現在的字總算還過得去。

花雨兄弟是花半羽的伴讀,筆法各有千秋,也很可觀。

香奴香雲將花半羽和區小涼各寫一邊的春聯執起,站到稍遠處讓他們品評 。他們兩個不識字,卻從未將幾人寫的春聯弄混,端是聰明伶俐得令人詫異。

區小涼和花半羽比較一番,互相取笑。花半羽笑區小涼的字像烏龜爬,區小涼說他寫的像蛇爬,大家都是爬行動物,彼此彼此。

笑話完,都貼到門側。連大屋門口都貼了一副,上聯是“香氣漸來春已近”,下聯是“月色皎皎人團圓”,橫批“香水情緣”。

寫好春聯,區小涼又提議用多寶架上的幾方印章蓋印玩。紅色糯米汁子,印在上好的雪白宣紙上,花紋宛然,字跡鮮明又喜慶。

區小涼要香奴拿他刻好的那方印也來玩,香奴卻在幾天前就將東西託人帶回老家去了。區小涼聽了,略有失望,隨即又興致勃勃地叫香奴香雲去廚房拿些蘿蔔來。

兩個侍童不解,仍是去取來。區小涼向香奴借了刻刀,一人發一把。大家圍桌而坐用蘿蔔刻東西來印,邊刻邊鬧,後來都刻了好幾個。

花半羽刻了朵蓮花,全開在紙上,煞是好看。區小涼刻只小鳥,展翅飛翔,但刻得歪歪斜斜,引得大家鬨笑。

香奴刻的最好,是一隻小兔在吃草。香雲本來想刻個彈琴的人,然而刀功不足,人刻不出,只刻了把琴。

花雨刻個雪娃娃,圓胖的身體很可愛。花雪的東西,大家研究半天,也猜不出那個上尖下圓的坨子是什麼。

最後花雪有點尷尬地解釋,是雨滴。大家這才恍然,都拿眼睛瞅花雨。

花雨責備地瞟花雪一眼,後者紅了麵皮,不敢再看他。

大家印來看,比較一陣,大相互取笑一回,滿室融融。

晚餐是魚頭火鍋,區小涼見花雨不停地給花雪撈菜,白天那點氣憤早被他給忘到九宵雲外去了。

他不由好笑,轉頭見花半羽緋衣烏髮,雙頰紅潤,美得讓他心裡癢癢的。他裝做認真吃東西,伸腳過去勾住花半羽的腳,纏在一起。

正得意間,花半羽卻反纏住他,脫也脫不開。桌下纏雜不清,桌上花半羽卻仍在優雅地取食,花柔玉淨,飄然若仙,不染片塵。區小涼歎服,贊他兩面功夫做得好。

花半羽留宿小築,例行沐浴後,兩人攜手登榻。花半羽痞笑著說,要懲罰某個勾引人的小色鬼。區小涼笑得全身無力,任他輕薄了去。

種種風流不能盡述,倆人均覺魚水和諧,身心俱醉,能不能做到最後似乎都已變得不再重要。

正月初一,花半羽從宮中赴宴回府,俊臉似有不愉。

區小涼擔心夏妃不滿意他進的獻禮,心中忐忑,忙問詳細。

夏貴妃倒是滿意的不得了,還當場灑了一身,連皇上都稱讚了兩句。只是那香水在禮單上寫的進獻者不是蕊王,而是晉王。

“這是怎麼回事?”區小涼詫異地問。

花半羽眉尖輕蹙,不回答,只是喝茶。

花雨看看花半羽的臉色,伏在區小涼耳邊低聲解釋。

原來兩王在宮中相遇,晉王得知蕊王的獻禮竟是這樣的天外來物,馬上提出要換。然後不待蕊王同意,丟下自己那份禮物,拿了香水就去皇門那兒去登記。蕊王不欲在皇宮引起紛爭,只得將晉王的禮獻上。

區小涼大為頭痛,不意晉王竟會這樣明搶豪奪。別人花心思準備的禮物,也好隨便要換就換的嗎?怪不得連妖魔都發怒了。

今天是花半羽母親祭日,早上他就心中鬱郁,再碰上這種破事,瞧他漂亮的臉陰得,能擰出水!

“那也沒什麼,只是年年都會辦的壽禮。晉王那套鑽石首飾價值不菲,可比香水值錢多了。”區小涼故意打哈哈說。

花雨這才露出點笑:“那倒是!首飾夏妃也很喜歡,著實誇了王爺幾句。”

花半羽懶懶地靠在軟榻上,眯起桃花眼:“天晚了,早些就寢,明天咱們好好商量一下過年假期間的安排。一年忙到頭,也該趁此良機樂一樂。”

過年罷朝十五天,正月十六才恢復上朝。對每天五更即立在朝堂上的大小官員來說,這實在是個很好的休養生息的假期。

花雨花雪聞聽,都有些雀躍,第二天一早就過來商議。

花半羽一夜好眠,還被區小涼加意親密過,登時神清氣爽,仙姿勃發。

他也不避忌花雨他們,端坐軟榻,懷裡抱著區小涼和他們商議。還不時撫摸區小涼的長髮和耳朵,幫他整衣,神情極為親暱。

花雨兄弟早知他們的關係,自然也不以為意,互相補充著將昨天晚上兩人想出的主意說了七八條。

請客吃飯之類的,花半羽最是避之不及。而留在花都消遣娛樂,免不了會有些酬酢。討論半天,最後三人一致決定,王府眾人一同出京,到京郊一個閣老的別院中去泡溫泉,順便還可以狩獵滑雪。

區小涼昨夜有些疲勞過度,沒怎麼插話,全身痠軟地躺在花半羽懷裡聽他們說個不停。

他暈暈忽忽地忽然想,他和花半羽現在這個姿勢倒真像是權貴和男寵的模版啊!主人和手下議事,不都要抱個什麼,才彰顯優雅高貴、殺伐決斷猶如兒戲嗎?

他只想了一下就轉罵自己無聊。花半羽是他的情人,他們是相愛的,怎麼可以將他想得這麼下流?

但是,他們現在的關係到底應該怎麼說才算合適呢?或者說,在旁觀者眼中的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呢?

夫妻肯定是不算的,賓主又太欲蓋彌彰,門人宿主也牽強,主僕更是不是。他不知道花半羽對外是怎麼解釋的。王府平日客人很多,不過都不需要區小涼參與接待,所以他並沒有機會了解。府里門客下人雖眾,平時來往密切的也沒有幾個。因此府里人看法,他也不清楚。

花半羽並沒有將他移往南院居住的想法。對這一點,他既慶幸又有絲失望。

他不想去已有別人在的南院,他只想一個人住在那裡,和花半羽朝生暮死,年年歲歲。

這些天,他躲在小築和花半羽的寢殿逍遙,無比墮落,無比快樂,竟在不知不覺中從生活的洪流裡沉澱下來了。

現在的他,依附著花半羽,如藤蘿纏著參天大樹。樹不倒,藤不死;參天大樹有多耀眼,依附的藤蘿就有多可有可無。

對於這種局面,他不悔,亦不怨,唯有些微的茫然。

他的一生真要像現在這樣,偏安於一隅,看日月晨昏交替,直至終老嗎?

他最近有些感傷。越是喜歡花半羽,越是想要和他在一起,這種不合時宜的情緒就越強烈。他知道自己在患得患失,卻無能為力。

真正愛上一個人後,情感已不受意志支配,而只是一意孤行。

花半羽注意到他沒什麼精神,有些擔心地問他哪裡不舒服。

區小涼強打精神坐起,笑著回答還有些困,又問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聽到他的回答,花半羽的痞笑更曖昧。他親暱地挑起區小涼的一絡頭髮,送至脣邊輕吻,含笑說明日即啟程。

香奴香雲一聽,連忙翻箱倒櫃地收拾,找出一堆應用之物。香雲把那套玉石麻將也帶上了,說節日餘錢多,怎麼地也要贏回一些。香奴比平日活潑,推他一下,說他財迷。香雲回嘴說,他不財迷怎麼也那麼刁難樓春深?

香奴小心地看看區小涼和蕊王,見他們正聊著別院裡的打算,並沒有特別注意他們,這才瞪了他一眼。

香雲自知失言,忙用話岔過去,兩人繼續收拾一陣,鬥一陣嘴。

區小涼和花半羽商量完,閒著沒事,就趴在花半羽背上吃油果子,看他們鬧,不時兩頭撥火搗亂。

花半羽神情輕鬆,握住他一隻手,喝茶品蜜餞。他不時喂區小涼口茶水,怕他膩住,胃又難受。

花雨兄弟靠得極近地坐在一邊,悄聲說話,滿臉笑意。

樓春深近日往區小涼處跑得少了些,可能是心理治療失敗,大受打擊,無顏見江東父老。這時備了禮,早早跑來拜年。

香奴引他進去,破天荒地沒有板臉。

樓春深見花半羽坐在軟榻上,身著粉紫織錦雲紋薄棉袍,玉色的扣子,一頭濃髮束個白玉蓮花小冠。面目豔麗,姿態宛然,如天鵝般高貴典雅。他舉手執杯,皓腕如蜜,上面猶留吻痕,由此可見昨夜兩人戰況之激烈,讓他羨慕得深目都放大了一圈。

再看區小涼,只見他穿著一件大紅繡金新衣,散著發,束一條紅玉髮帶,打扮得像個紅通通的招財童子。他趴在花半羽後背,彷彿一隻皮猴子沒有一刻消停,吃的點心渣掉了花半羽一身。花半羽猶問他還想吃哪塊,要幫他拿。

樓春深不禁搖頭,先恭恭敬敬地給蕊王拜了年,才轉頭衝區小涼說:“你哪兒修來的福氣,讓王爺如此眷顧?好好一隻天鵝,竟落入你的魔掌。”

區小涼得意,滾到花半羽懷裡,用油手抱住了,拖長聲音說:“眼紅了吧?賴□□也有春天,何況小爺我:英俊不凡、身材小巧、人見人愛、花見花敗,配這隻天鵝剛剛好!”

花半羽摟住他,防他跌下榻去,失笑:“哪來這麼些歪詞兒?來了客人,也不好生說話。”

“他哪是客人?你別跟他客氣,要不然他對你產生非份之想怎麼辦?”區小涼抱得更緊,像個樹熊吊在他身上。

花雨兄弟聽了在一旁偷笑,樓春深大窘。他悄悄瞄蕊王一眼,見他並無異色,這才放下心。讓他對蕊王產生非份之想,他不想活了嗎?只有面前這個傢伙,才會不知死活地往上撞。

閒聊中,得知他們明天要去泡溫泉,樓春深馬上精神一振,殷勤地說:“祝公子運氣真好,我久居花都,早就知道張閣老的那處溫泉。那個別院裡共有大小十幾個湯池,最大的叫洗香池,可容納上百人。最小的也可泡三四人。據說那裡的溫泉,洗後可以讓人遍體生香,肌滑如玉,多少人巴望著呢!只可惜閣老人古板,從不邀外人去,那裡竟成了可望不可及的地方了。祝公子才來半年,就有緣一泡,羨慕啊羨慕!”

區小涼聽他說的玄乎,坐起身問花半羽:“真有那麼好嗎?”

花半羽點頭:“雖不確,也差不遠。”

本來區小涼對泡溫泉什麼的並不太感冒,他在二十一世紀也泡過,沒覺得像廣告上講的那樣神奇。後來還了解到,多數溫泉水溫或高或低,很難直接浸泡,現開的溫泉館裡的水都是經過再加工的,興趣就更少。

現在聽說花都外這處大不同,他不由也有些心動。轉眼看到樓春深拼命向他使眼色,他心裡明白,笑問:“閣老別院大不大,還能再多帶人嗎?”

花半羽不太經意地掃樓春深一眼,慢慢說:“閣老是三朝元老,上甚體恤,別院就是御賜之地。那別院依山而建,又常接駕,房子倒是多的。”

“那就好了,讓老樓和咱們一塊去吧!有他在,一路花費就全不愁了。”區小涼算計地笑。

樓春深在花半羽看他時,早就低頭裝老實頭兒。現在聽到區小涼的話,再也顧不得裝老實,抬頭怒瞪區小涼,臉上青紅交加。

這個男生外向的小子!有了情人,連老鄉都不要了,得空就要陷害他!

幸好花半羽說:“樓先生和我們去,花費自然不能讓當客人的出。你這幾個月,收的東西也不少了吧?這次不如就這樣?”

區小涼看他半天,才詫異:“十三,你怎麼越來越厚道了?是不是性福日子過久了,連心性都變了?”

屋內幾人有明白的,也有沒聽出話音的,臉色各異。

花半羽看樓春深大便臉一眼,湊到區小涼耳邊小聲說:“若想讓我變性,還遠遠不夠呢。今晚咱們再性福一下?”他痞痞地笑個不住。

區小涼像被開水燙了一下,立刻跳開,拼命搖頭。花半羽大笑,笑容如銀河初現,燦爛奪目。

樓春深見他們神情親密,已到了不避嫌疑的地步,不由也笑出來。

然而,他心中始終有個結,怎麼也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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