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幾個怎麼在這?”,安以沫撇開了一旁的宮琉薰,望著那詭異四人組,好奇的問道。
四人瞬間僵住了,這下要怎麼解釋?囧!
“我們,,,,”韓尚熙躊躇了一會,正想編織著一個靠譜的藉口。
“我們是來野餐的!”季珞弦連忙接了下去,眼神裡卻透露著一點淡淡的心虛,不禁更讓人覺得詭異。
安以沬上下掃視了他們一眼,那眼神似乎想要把他們看透,讓人覺得混身的不自在。安以沫看了一會便移開了視線,轉頭看向一旁的宮琉薰。
“我們準備撤吧,順便把他也一起捎上。”
宮琉薰微徵了一下,怪異的看了一眼安以沫。總覺得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卻又說不出來怪在哪裡?回過神來,只見安以沫已經先獨自離開了。
她,還是這樣,永遠都是這樣一個人獨來獨往。那麼,就讓你在任性一回吧。
銀色的跑車在高速公路上疾馳,兩邊的車流飛速倒退,遠處的山巒連綿不絕,隔著一層金色的陽光,在視野裡有些模糊。
天空像被玻璃過濾,藍得更加純粹,白色的雲朵絲絲縷縷的在空中游蕩。
車子最後停在了一棟豪華的白色建築前,安以沫閉上眸子,嘆了一息。她放下了手中的方向盤。優雅的開啟車門,從車裡出來。
不經意的掃了一眼這座城堡一樣美麗的建築。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嘲。
一位穿著中世紀燕尾巴服的老管家看到後連忙迎了上來。畢恭畢敬的問候道“大小姐,老爺已經等你很久了。”
“哦,是嗎?既然已經等了很久,那就再多等一會吧。”安以沫故作瀟灑的甩了甩一頭飄逸的長髮,露出一抹媚惑十足的笑容。
“小姐,晚席時間已經快到了。還有很多事等著處理呢。”管家蹩了蹩眉,為難的瞄了她一點,想要提醒著她這次晚席的重要性。
“這還用你說嗎?安家,到底誰是主人?”一束寒光從他身上掃過,帶著一份不可反抗的威嚴,瞬間讓他心頭一顫,就好比剛走了一躺鬼門關一樣。
“是。”那管家立刻閉嚴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
“要是你連自己嘴巴都管不住,那留你在安家還有何用?”安以沫望著前方的花園,風輕雲淡的說道,眸光帶著許些迷離。這話,都不禁又壓在了他的第二個致命弱點上。更是不敢在多言。
“我去換身衣服,告訴那老頭,我十分鐘後到。”她突然揚脣輕笑了聲,輕鬆十足的道。跟剛剛完全是判若兩人一樣。
“是,小姐。”他輕輕抬起頭來,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怪異的看了她一眼。又瞬速收回了視線,要不是從小跟在小姐身旁,他都懷疑她是否有人格分裂症了。
說完,安以沫也不等他抬頭,便轉身步入了房間。高貴得讓人不敢瞻仰,彷彿那高傲的白天鵝一樣……
尊貴停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