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下東西,慕馨予才慢慢吞吞的向總裁辦公室走去。說實話,自從那天以後,她就不太敢進總裁的辦公室。每次她進去,迎接她的就是寒冽狂烈的吻和一場辦公室**。
“喔”
一想到這兒,慕馨予的臉就開始燃燒。
這一個月來寒冽真的改變了很多,他每天都會準時回家,不再在外留宿,每天都很黏她,甚至讓她有種錯覺,像是他們即將結束一樣。對於寒冽的改變,慕馨予選擇置之不理,也不去管那奇怪的揮之不去的感覺。
“哎慕馨予,你真沒出息。”
慕馨予已經到了辦公室門口。但卻在門口停住不前。
“連這點勇氣都沒有你還能幹什麼?哎算了,死就死吧。”
慕馨予下定決心,準備開門進入。
在她準備開門時,門卻從裡面被人開啟。從裡面露出一張她戀戀不忘的臉。
“啊,你已經來啦,那幹嘛不進來,我還正準備去找你呢,進來吧。”
“哦。”
慕馨予應聲,乖乖跟著寒冽後面進入辦公室。
“報告呢?”
看慕馨予有點呆呆的,寒冽不得不出聲提醒。
“哦,在這裡,這是您要的報告。”
慕馨予趕緊上前,將手中的報告恭敬地遞到寒冽手中。
“哦,好謝謝。”
寒冽接過檔案,抬頭與慕馨予對視。
“對了,今晚我要回天母老宅,就不回家了,你自己要小心,要記得關門上鎖,還有關好門窗。”
“這麼巧。”
慕馨予很吃驚,瞪大眼睛看著寒冽。
“巧?今晚你也不回家嗎?”
寒冽不悅,微微眯起眼睛。
“也不是不回家啦,只是剛剛上官跟我說,晚上要我跟她去外面聚聚。”
“只有你們兩個?”
“不是呀,還有崔傑仁。”
慕馨予很坦然,乖乖的回答寒冽的問題,但寒冽卻依然不痛快。聽慕馨予講出另一個男生的名字,讓他感到如坐鍼氈。絲絲不安滲入他的神經,將警報拉響。
“崔傑仁是誰?”
“哦,我和上官的大學學長,在學校時他一直都很照顧我們。”
“是嘛。”
慕馨予的回答並沒有將寒冽的不安打散,反而變本加厲。
“嗯呵呵,你一定想不到,我在大學時常常被女生欺負,都是上官和學長幫我的,所以我一直很感激他呢。”
慕馨予說道崔仁杰時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了寒冽的眼睛。那燦爛的笑容,更是將寒冽推向醋海的最深處。
“他是個怎樣的人?”
寒冽忍下心中熊熊的醋火,帶著淡淡的笑容,淡定自若的問道。
“哦,他是個很溫文爾雅的人,對什麼事都不是很在乎,除了他在乎的人和事。說實話,我跟他認識這麼多年了,卻沒見過他和誰生過氣,甚至連抱怨都沒有從他那兒聽到過。呵呵他就是個真正的老好人。”
想到以前快樂的日子,慕馨予不禁柔柔一笑,眼中盡是對曾經的懷念。
“是嘛。”
寒冽淡淡的說,眼中的醋火卻越演越烈。
“對呀,以前常常去學長家吃飯。每當想家時,學長就會帶我去他家,讓我去和崔媽媽一起聊天做飯,然後崔爸爸會讓出自己的位子,我和崔媽媽就可以睡在大屋,聊聊女人家的私房話。呵呵那時我差點認崔媽媽做乾媽,現在想起,還是覺得那時的一切是那麼的甜蜜溫馨。”
“是嘛,那為什麼當時你沒有認呢?”
寒冽暗自飲恨。
要是認了該多好,那樣我就不用擔心那個該死的王八蛋了。
“哦,因為崔媽媽不要我啊,那時她想將我和學長配成對,呵呵你說好不好笑?”
“呵呵,還蠻好笑的。”
寒冽扯了扯脣,笑的很勉強。但興奮的慕馨予完全沒感覺到寒冽的異常,還是自顧自講述著。
“那是我真的有想過就這麼嫁給學長。”
“是嗎?”
寒冽明顯感到心咯噔一下,但他還是不動聲色,靜靜聆聽著。
“對啊,那時我真的感到很累,而學長那麼照顧我,讓我有了家的溫暖,那時我真的差一點就嫁給他了呢,但最後還是不忍心。”
慕馨予苦笑,眼中盡是無奈。
那是的她心中只有寒冽一個人,她又怎麼能讓這樣的自己,去傷害善良如天使般的他呢。
當年的她被養父母逼婚,要她嫁給哥哥,但已經有了愛人的她抵死不從。養父母就停掉了她的生活費。那時,窮困潦倒的她差一點走向死亡,是他和姐妹們給了她勇氣,是寒冽給了她活下去的理由,這才讓她重新振作,變成了今天萬眾矚目的的慕馨予。所以,直到現在她一直對他心存感激。
“是嘛,好了,我這兒沒事了,你先去吧。”
“哦,是的總裁。”
慕馨予微微鞠躬,退出了房間。獨留寒冽在辦公室中思考。
“不忍心嗎?”寒冽喃喃自語道。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不忍,有什麼理由讓她不忍?我記得她是處女沒錯啊,那還有什麼問題?”
寒冽眉頭深鎖神情疲憊,完全失去昔日霸王的氣勢,更貼近於一隻受了傷的雄獅。
“算了,不要再想了,回頭問問麟不就清楚了。”
結束了苦思冥想,寒冽繼續埋頭苦寫,依藉此發洩他滿腔的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