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戰報傳來,說是邊界出了些問題,許多災民都往東遷移,逸寧靜靜看著這份情報,邪魅的一笑,“東有渤海,西有吐蕃,回紇,恐突厥,已經不保。”朝廷又封鎖了一切的訊息,看來這一場仗,算是贏了八成了。
“聽到外面的聲音了嗎?”溟洌喝著熱酒,已經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卻還是下著伶仃小雪,大地一消融,寒風卻更加冷與狂妄,街上不斷地叫聲傳來,似是說明著什麼。
“早就聽見了,出去看看吧!”逸寧套上了手套,拿起了披風,卻是被一股力量抓到了懷中。
“慢著。”溟洌輕輕一笑,“喝口酒,消消寒氣吧!”
“少來。”逸寧掙脫了溫暖的懷抱,抿了口酒,“我們出去吧!”
街上逃命的人越來越多,聽聞此訊息,都大部分要從東面遠渡,唯有兩個披著斗篷蓋頭得人往反方向走著。
尹謹然快步跟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纖細又柔弱之人的臂膀,“快走!”
到了無人之處,尹謹然呼了口氣,“可算是沒人了。”
“現在,該怎麼辦?”逸寧望著空空如也的小巷,寂寞如煙,頓時便覺得有些不適應,“大軍真的要攻入此處了嗎?”
“不錯,我七十二鏢陣也已經準備好了,大軍入城,對我們完全沒有傷害,所以,跟我來尹府。”
“按計劃,我們都城中有二十萬突厥大兵,而其中六萬,便是察爾的兵力,邊界,也有三萬大兵防守
,而渤海,又有十萬大兵準備。”溟洌指著地圖上的位置,凝神地說著,“還有,西邊的百萬大軍,只是,若是突厥往南而行的話。”
“若不有十足的把握,怎能如此輕率呢?”逸寧抿了口茶笑著說,“南邊,有淮南王三萬大軍,以及淮南一帶防守兵力。”
“那麼如此,我們就能把他們包圍的團團轉!”尹謹然錘了錘桌子,大聲攢好。
“不,還差了一個。”逸寧頓了頓,“就是七十二鏢陣的作用。”
“那如今,應該怎麼辦?”
“這樣吧!”
幾匹馬以及一輛馬車奔騰了二日,在山林中毅然停下。
“淑荃,沒事吧?”嫣梓將淑荃放在了地上,看著冒著冷汗的淑荃,不禁有些擔心。
“放心吧,我沒事。”淑荃輕輕一笑,“怕是趕太多的路有些受不住。”
“如此我們便在這山邊休息一晚吧,不然是經受不住的。”嫣梓鬆了口氣,斟了一杯剛剛煮開的水,遞與淑荃,“好好休息,咱們明日再趕吧!”
“恩,也只能如此了。”楚逸慢慢的鋪下床鋪,“晚上咱們只能在這小山洞裡將就一晚,還好物品都帶了,到了淮南一帶,淑荃就安全了。”
“那麼,大概多少日能到呢?”安逸皺了皺眉頭,“我怕她經受不住。”
“大概明日傍晚吧,這裡離淮南不遠,我小時候經常在這地方,熟悉得很。”楚逸輕輕笑著,多虧了小時候的調
皮,不然此時定是很難交代了。
清晨,陽光剛射進山林裡,葉片還沾著露珠,而馬車已經開始起程了,伴著清脆的鳥聲,不斷前行著,戰爭,才剛剛到來。
大漠並不像南方此時已經臨近初夏,還是有著寒風的吹打,戰士們也在養精蓄銳。
“現在情況如何?”蘭若望著那被颳起的沙塵,“再不攻城便是慢了,錯過了這個時候,我們都有危險。”
“不知道大唐的情況,怎能輕易動手呢。”楚銘轉過頭去,慢慢環住了蘭若,“放心,我們呢不會有事。”
“對啊,自從認識了你我就相信不會有事了。”蘭若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我還會等著,入大唐那一天,你向天可汗賜婚的那一刻。”
“是,我們都會等到那一天。”楚銘輕笑,可是心裡的感覺,卻不是湧上心頭的喜悅,卻是平淡無奇的感覺,他隱約感覺到,似乎弄錯了什麼。
飛鴿飛來,落在了兩人腳邊,楚銘意識到此時的動靜,抓起飛鴿取下信件,便拆開來看,驚喜的說道,“我們可以進攻了!”
“這麼說,突厥兵還不知道情況?”蘭若邪邪的一笑,“現在我們有機會乘勝追擊了,賜婚之日,更待何時。”
“是啊,小調皮鬼!”楚銘點點她的鼻子,“這麼急切就想嫁給我了。”
蘭若害羞的低下了頭,大漠下的他們,更似一對璧人,但兩人的心情,都是不明不白的感覺,這是好,還是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