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陪我逛個夜市都這麼冷淡啊!”尹謹然打開了平時最喜歡的象牙扇,周圍的觀望著。
“我只是答應陪你兩天,你沒說一定要熱情,只是單純的陪伴而已。”逸寧往其他地方望去,兩天而已,很快便會過去,既然沒有任何的要求,那就簡單多了。
“你難道忘了,最後決定給不給藥那是我的事吧!”尹謹然淺淺笑著,逐漸逼近著逸寧,“把你的男裝換了,出來逛街我不希望看到一個不男不女的小白臉在這兒。”
“霸道。”逸寧無奈的說道,如今能救嫣梓的,只有尹謹然,若是他不肯交出解藥,那麼,嫣梓就必死無疑,如此,援兵之計只能暫緩而不能準時進行,況且,是去了嫣梓,大家也都會傷心之極,所以,不要放棄意思的希望,只要你有能力。
“呵,去換吧!”尹謹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一直保持著嫵媚的笑容,我只想,像你與上官楚銘一樣逛夜市,這樣,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換好了,要求這麼多。”逸寧冷峻的說著,街上的一切,都已經無力去想,自己與楚銘的回憶實在是太多太多,如今失去了他,這些都成了回憶,不會再有了。
“你不願意那就算了,藥,我可以考慮扔掉。”尹謹然向前走了一步,沒有再說什麼,我只是希望你能夠開心的和我在一起,如果沒有了上官楚銘,我想,我們真的可以在一起。
“換都換了,還有什麼不願意,等我。”看著尹謹然越快的腳步,逸寧無奈的只好跟了上去。
“為什麼我們要來襄州。”楚銘換了身衣裳,看著身旁的蘭若,“洛陽不是挺好的嗎,你要玩,還跑這麼遠。”
“洛陽也離南詔很遠啊,我們坐馬不是也坐了三天。”蘭若看著周圍的東西,“你們大唐的東西真多,不過呢,沒有南詔的好看!”
“誰說的,大唐的東西也比南詔的好看!”楚銘拿起一隻小老虎,“這個布老虎好看吧?比你南詔的那些好看多了!”
“切,還不是父王讓我們出來散散心順便看看情況,我才不會來這個地方然後跟你鬥嘴呢。”蘭若看著那隻可愛的布老虎,輕輕的笑著,一切都在楚銘的眼裡記錄著,總覺得,是種熟悉的感覺,非常熟悉。
“我只是答應陪你兩天的,沒有其他的事情的。”逸寧再一次的強調與尹謹然之間的交易,也許,這樣就不會注意這大街小巷,也就不會記起那段幸福的過往,無奈只是望向四處,卻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楚銘,是楚銘。”望著背影,逸寧已經確定,那是他,那個說永遠愛著她的他!於是便走了過去,“楚銘!”
楚銘聽到了聲音,卻是奇怪的轉過頭去,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湧上了心頭,比對蘭若的感情還要強烈,可就是,記不起來,“你是。”
“楚銘,這個漂亮
吧!我送給你!”蘭若拿起一條手絹走了過來,卻是看見對面的女子,“怎麼了?姑娘是。”
“你真的,不認得我了?”逸寧看著此時的兩人,只見蘭若將頭靠在了楚銘的肩上,不可思議般的看著,難道,三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忘記一個人了嗎,呵。
“姑娘是誰?在下已經記不清了。”楚銘皺了皺眉頭,心裡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看著這位姑娘,總覺得是在哪兒見過,可是,就是沒有辦法想起來。
“不好意思啊這是我的夫人。”尹謹然快步走了上來,“不好意思,她呢這個腦子被撞壞了,什麼人都認成是我了,夫人,我們回家吧!”說完,便拉著眼淚奪眶而出的逸甯越走越遠,留下了楚銘在那兒愣了一下,為什麼,聽那個人說他是她的丈夫的時候,他的心,好像碎了。
“幹嘛啊你!”逸寧甩開了尹謹然的手,看著那遠處的人影,心是那樣的痛,為什麼,曾經說愛她的楚銘,三個月,僅僅三個月,就什麼都沒有了。
“很明顯他都已經有新歡了,你還在那裡杵著幹什麼!”尹謹然看著天空那些美麗的煙火,淡淡說著,“陪我看煙火吧,這樣子能開心一點。”
“都怪你!為什麼帶我出來。”逸寧再也忍不住而撲到尹謹然的懷中大哭一場,“都是你害得。”
“哭吧,哭過了,什麼都過去了。”尹謹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撫著逸寧的後背,我只知道,這個時候,該是我安慰你,因為,我愛的,是你。
“逸寧小姐已經睡著了,少爺大可放心。”奶媽走了過來,向人稟報著。
“好,奶媽你就下去吧,我進去看看。”尹謹然沒有再說什麼,推開了門只是依稀看到那熟睡的人,撫上了那紅腫的眼睛,“你一定很累了吧,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溼了,呵,傻丫頭,一覺醒來,就什麼都過去了。”說完,便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便走出了房門。
“禮鳶禮誠!”逸寧突然驚醒,看著外面,已經是白日了,再過一天,也便可以拿到解藥了,嫣梓便可有救了,只是,忽然間夢到了禮鳶禮誠,只是有些想念,她們為了自己而犧牲,最想念他們的,也還是自己,為什麼,沒有你們,我怎麼什麼事情都不會考慮了。
“小姐,沒事了吧?”奶媽端著臉盤子走了進來,“想必小姐是上火了,不然不會做噩夢的。”
“你是。”逸寧奇怪的看向那個所謂的奶媽,奶媽,在宮裡面也就是老宮女,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身份。
“我啊,我是少爺的奶孃,少爺小時候是我照顧長大的。”那奶孃和藹的笑著,邊替逸寧打溼了毛巾,“少爺對小姐可是關心的很呢,也許啊,以後小姐可就是少奶奶了!”
“別,你們家少爺那刁鑽性子得找個母老虎去娶。”逸寧聽著漸漸笑了起來,“我可不是母老虎
。”
“小姐可真有趣,其實啊我們少爺並不是這個樣子的,只是老爺關心的少,給予的東西太多。”
“為什麼,我總是想著一個有夫之婦呢,為什麼,我的心,像是碎了。”楚銘在窗邊吹著寒風,天氣漸漸變冷使得好不習慣,昨晚的一遇,卻是已經刻在了心底,總覺得,兩個人見過,而且,印象很深。
“楚銘!我們又去逛逛吧!”蘭若走了進來,看著站在窗前的楚銘,“現在快入冬了,我可是想看雪,你呀,現在別冷著了,到時候,我們就不能一起看雪了!”
“我總覺得,那位夫人,我在哪裡見過。”楚銘捏碎採來的花兒,“卻是,想不起來。”
“慢慢來嘛,也許,她是你妹妹什麼的呢。”蘭若關上了窗戶,那是個有夫之婦,也許,就是楚銘的親人罷。
“嗯,我得慢慢想起來。”楚銘淺淺說著,“走,我們出去逛逛!”
輕輕一梳便有許多的白髮脫落,嫣梓在這幾天也就司空見慣了,有楚逸在身邊的日子,無論身體是如何,都覺得是幸福的。
“來,嫣梓,看看,喜歡哪塊布料!母妃給你做衣服!”淑妃帶著幾匹紅綢緞走了進來,“母妃的眼光不錯的哦,看看,喜歡哪個!”
“母妃你。”嫣梓看著這些衣料,淺淺的笑著,“怎麼了嘛。”
“明天就要嫁人了,還問母妃怎麼了啊!”淑妃放下手中的綢緞,“母妃啊,還以為不能和你做衣服送你出嫁了呢,多謝老天爺,給我這個機會啊!”
“母妃,你最好了。”嫣梓依偎在淑妃的懷中,彷彿還是個孩子一般,在生命結束之前,我想,我會很幸福。
“原來尹謹然小時候這麼皮啊!”逸寧坐在一旁呵呵的笑著,聽著奶孃說得那些尹謹然小時候的事情,還覺得蠻有趣的。
“少爺啊,就是這個樣的,更重要的祕密也有,少爺十歲的時候啊還尿床。”說完,兩人便相視一笑,逸寧彷彿是抓到把柄一般快樂,笑呵呵的和奶媽交談著。
“丫頭,陪我去個地方。”尹謹然走了進來,看著兩個人哈哈大笑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般,“你們都在笑什麼。”
“少爺,我跟了逸寧小姐說,你十歲的時候啊還尿床,結果逸寧小姐就笑了,哈哈哈。”奶媽說完,也笑了起來,“都說了少爺小時候啊,很可愛。”
“奶媽!你把我的事情全告訴這丫頭啦!”尹謹然驚奇的看著,像是被抓到了把柄,“完了完了啊!”
“哈哈哈,好好玩。”逸寧笑得肚子通了起來,“十歲還尿床。”
“不許再提了!”尹謹然拉著逸寧在路上走著,“走,陪我練武!”
“陪你練?上次還打不過我呢。”
“這次,倒不一樣。”尹謹然輕輕笑著,“你輸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