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就算你恨我,我也一定要得到你。誰不知道你為了南宮辰保守了這麼多年,枉我這些年一直愛著你,愛的連自己都痛苦你卻對我理都不理,就算有也只是點頭之交,這對我不公平,不公平你知道嗎?”
劉麗君的哭泣和哀求,左寒彬根本不為所動。一想到幾年前他第一次遇到她時,她對自己的屢次拒絕,心卻只想著另外個根本不可能的男人,心中的憋屈就跟著滋生。
如今南宮辰對她早就沒什麼感情,她對自己還這麼排斥。所謂皆酒裝瘋,也許就是這個道理。本就帶著些微酒意的左寒彬,更是不讓她對自己再有半點拒絕的餘地,枯澀看著眼前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她哭泣搖頭掙扎的俏臉道,說著低身撅住她的脣,大手更是從她優美的柔軟上向下慢慢移動……
“不,寒彬我求求你,寒彬,如果真愛我就得給我們彼此個機會,你這樣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的,寒彬……”
對這左寒彬,劉麗彬只是一般朋友之交。所以這次的酒會她也沒想他會來,但以往每次她拒絕了他,他都只是默默離開。這突然的強勢,讓她本能驚慌躲閃。
這不,感覺男人的大手依然向自己的裙襬下移,直截就要伸進去的時,終於劉麗君的驚慌和絕望跟著變的清明起來。
驚慌抬起上身,用著悲切絕望甚至無奈的淚眼看著正壓著她在她脖頸下向下移動的脣的男人的頭求饒著。
“麗君,你說的是真的?真的嗎?你真的願意接受我?”
劉麗君這樣,左寒彬倒是抬起頭,用著不置信的眼簾看著她問。身體並沒移開,看來是想吃定她的。
“是的,我願意接受你。但我們這樣……”沒想這丫真的暫時放開她,劉麗君連連點頭道,依然看著他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無意識提醒。
“我知道,這樣很委屈你,但我是真的,這些年你知道我過的有 多痛苦嗎?麗君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證從今後我的生命中只有你。你知道嗎。其實我也不願在這裡跟你強行發生關係的,但我……那我們去附近找家賓館,怎樣?”
劉麗君的哀求和符合,左寒彬痛苦看著她的俏臉,說著抬手輕柔撫著她眼角的淚花,看劉麗君還在痛苦一副自己好象欺負了她的樣子,無奈一嘆。
倒是放開她起身,抬手大手輕柔順著她的長髮,說著眼神依然充滿期待看著她道。
“我,好吧,那你先放開我,要被其他人看到這樣,不知道又會說什麼來著……”
看自己根本難以逃走,劉麗君只有硬著頭皮答應他,說著看著依然壓著自己身上的他道。
“好,我也不希望其他人看到你的美好,坐好我開車……”
左寒彬看她答應,雖然知道她只是敷衍自己。但如今她在自己手中,他還就不信她這麼個嬌弱的大小姐又能搞出什麼來。
雖然身體的感覺早被她喚醒,也壓抑的自己很難受,還是強壓下繼續用強的動作,硬著頭皮道,說著起身一副真心為她呵護的樣子道,當先扶到面前的方向盤對她道。
“恩……”
左寒彬這樣趁人之危的齷齪心思和嘴臉,劉麗君殺了他的心都有的,如今也只有硬著頭皮答應。
“我們出發了……”看小人無奈點頭默許,左寒彬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狂喜和歡騰。這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還不對自己言聽計從。
想這就要馬上壓到她在身下,好好的興奮一翻,他整個人周身的血液都是沸騰的。
看她起身坐穩,伸手拉好禮服拉練和衣服的帶子,得意一笑,說著自覺驅動油門。
那知道就在他去扳眼前的油門的開關時,遙控器突然失調,害他不得不低頭手動去扳一半的油門把手。
他當然不知道劉麗君趁他起身的瞬間就把油門遙控器給故意弄壞,,在他低頭的瞬間,劉麗君不動聲色拿起腳上要穿的高跟鞋出手鞋跟直向眼前低著頭的他的頭上敲去。
趁他被敲的痛呼著低頭向下爬去的過程中,劉麗君及時出手開啟一邊的車門,就這麼赤腳跑下車拔腿就向前跑。
“你,該死的,堅人。早知道你沒這麼簡單,沒想勞資我還是被你耍了我……”左寒彬被她這樣的捶打,只覺腦袋一疼,身體自覺向下面爬去。
別說他心頭一直壓抑的猥瑣念想,就是罵孃的心都有了
等他揉著被敲的疼痛不堪的頭坐起身,依稀看到小人已出了車門向前順著幽暗的馬路向前,向前有燈光的地方跑。
想自己個大男人被她給這麼的玩了,左寒彬心中壓抑的熱情瞬間被憤怒代替。
咬牙低罵著,接著也下了車拔腿就朝眼前赤腳踉蹌向前的小人追去。
“不,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嗚……”
劉麗君畢竟是大小姐出聲,哪時候吃過這種苦。赤腳踩在鋪滿水泥地的馬路上,雖然感覺腳掌疼痛一片,還是咬著牙拼命上前。
男人和女人的腳程本就是女人處於弱勢,如今又這樣。劉麗君雖然拼命咬牙向前,但腳上的疼痛甚至腳踩帶地上還是感覺一陣咯的疼,說是拔腿就走 ,其實卻明顯是跛著腳向前走的樣子。
這不,剛走出不遠就被左寒彬從身後幾個箭步追上。大手帶著怒意抓著她雙手直接反剪到身後,直拽著她向一邊幽暗處的草叢去。
劉麗君本能上前,可剛走出幾步,就被男人追上來。眼看他硬扯著自己向一邊的長草叢中跑。劉麗君更是慌亂,扭頭拼命捶打著左寒彬的頭,可還是被他給壓在身下,就壓在滿是長草的草叢中。
背後突然著地,疼的劉麗君痛撥出聲,可男人根本不為所動。不顧她的捶打和掙扎,只是用大手帶著怒意的用力拽扯著她身上的禮服。
劉麗君感覺禮服被退到了臂彎中,看男人不顧她的掙扎和反抗,更是大手和脣自覺在自己身上游動。直到自己難以掙脫,劉麗君只有放棄對身上的他的捶打,手本能在身側的地上和草叢中摸。
突然手中的一個石塊,想都沒想,劉麗君抓著手中石塊直向自己身上侵襲的男人頭頂砸去。
“嗚……”隨她一石塊下去,身上的男人左寒彬悶哼一聲,整個人身影一頓,劉麗君想都沒想活動自如的長腿用力朝身上男人揣去。
倒是把身上的左寒彬掀的翻身到一邊,自己則跟著慌張爬起來。
“喂,喂……死了,我……”
劉麗君起來,依稀藉著微弱的路燈光看到歪在一邊的左寒彬的頭上血跡斑斑。用手一摸還真溼潤一片。
推了推他沒動,更是試探著把修長的手指向他鼻前試探,當發現他鼻前毫無氣息,這才知道後怕。
起身不顧上身衣服被扯的破碎的幾乎遮不住身前春光的樣子,拔腿踉蹌向前而去……
“喂,開門,開門,開開門呀,開門呀……”
到了眼前一處低矮的農戶,想著自己的車就在那附近不遠處。而且左寒彬就躺在不遠的血泊中。劉麗君整個人嚇的雙腿都顫抖了。
本能向前敲著眼前的門呼喊著,呼喊著。
隨她敲出不多時,門內倒是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門“吱呀”而開。
微弱的燈光下露出一張男人的臉。
“誰呀?”男人顯然也沒想到有人半夜叫門,自覺出門來看,同時嘶啞著聲音問。
“你,你是毛三,毛三,我終於找到你了。毛三,我終於找到你了,毛三……”
這聲音隨裡面的燈光照進來,眼前男人的長相整個顯露眼中。看到眼前的竟是自己尋找多日的毛三。劉麗君有些難以置信,再次定睛看了看。可不就是毛三。
想著自己這些天尋找他的艱辛,如今弄出這樣的事來。當時含淚不置信問,說著身體一傾整個人撲進他懷中抱著他失聲痛哭起來……
“你?劉麗君,你怎麼跑到這了,你……快放開我,放開我,說話歸說話,我不認為我和你關係有這麼近,你大半夜的跑到我家這是幹嗎?”
這人也確實毛三。
聽著對方的話,毛三也才看到眼前的人。實在不明白這女人怎麼跑到他們這樣偏僻的地方。
當看到她撲進自己懷中失聲連哭的樣子,濃眉煩躁皺起,想著裡面的人。更是自覺推著她,說著幾乎是硬扯著離開自己的懷抱,清冷看著她沒好氣問。
“毛三,我,我一直辛苦的找你,從市區一直找到這裡,你卻對我還是這種態度?我……難道我們就不能好好談談嗎?我的車被人搶了,我自己也差點被人給強了,我……我可不可以暫時在你家待一晚上,等我聯絡了我爸,我再回去……”
聽著毛三後面的平房中有人跟著起身的聲音,劉麗君強忍抱著他訴舊的念頭倒是起身枯澀看著他道。
想著自己這突然辦酒會弄出這樣的事來,驚慌一把抓著他的手哀求。
“你……”她的求救和楚楚可人,毛三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狼狽。真心不明白這麼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會為了找自己到了這種地步。
可想著家中還有的人,自覺為難,正在這時身後的人依然到前。
“三哥,誰來了?天這麼晚了,怎麼也不開燈……這位小姐是,小姐你……”
毛三在鄉下的女人香兒看毛三說出去看門口是誰,沒想這出去就跟人家說了那麼多。自覺擔憂,倒是去安撫了一邊的爺爺還有宋叔兩人,跟著起來。
當一身地攤貨,長相甜美可人的香兒出現在門口。當看到毛三正對一人,自覺是女人說話。自覺喃問,嗔怪道,按開一邊的燈。
當看到燈光中衣衫不整站在自己心愛男人跟前的女人,那一身名貴晚禮服,俏麗中帶著端莊高貴,眉宇之間卻透著緊張和慌亂的劉麗君,香兒倒是大方上前問著劉麗君。
“我……香兒,這位就是我以前老闆的千金劉麗君小姐,她只是迷路,車到這遭搶本人也被搶才到這投宿的,沒想正好敲中咱家的門。麗君小姐,這位是我鄉下才新婚不久的妻子林香兒……”
香兒的問話,劉麗君雙眼充滿不置信,卻更多的是不甘。還沒開口,倒是毛三生怕她會說出不該說的話。
急切上前扭身對香兒說明,說著倒是向兩人介紹著彼此。
“哦,既如此,快請麗君小姐進來呀,麗君小姐,這是我的衣服,不比你們的高貴有錢,你先換上吧。”
香兒聽說,倒是客氣邀請劉麗君進來。看她尷尬對她輕笑點頭的樣子,說著回身從自己房中拿出一件長袖衫還有短長褲,明顯是睡衣的樣子交給她道。
“這……唉,香兒,你先去看下爺爺奶奶和宋叔他們,我有話要對劉小姐說……”
毛三本不想收留她。看香兒好心收留,無奈輕嘆,看著跟著香兒進內的劉麗君,只有無奈關上大門。
倒得他們的門口,敲了敲門,看香兒開門,劉麗君正好才穿上香兒的衣服,皺眉對香兒交代,看香兒離開這才凝神看向劉麗君。
“劉小姐,我想我毛三和你很多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你這樣又是何苦。我看你換好衣服,還是儘快跟劉總聯絡讓他派人來接你吧。我不想香兒起疑心也不想爺爺和宋叔叔他們多想……”
直到香兒離開,毛三才一臉無奈過去輕關上門,壓低聲音看著穿著自己妻子衣服的劉麗君道,很顯然不想她繼續留在自己這裡。
“我,毛三,你的顧及我明白,香兒確實是個善良的女人,我也相信她要知道我的心思和痛苦一定會認同我的,我也知道讓你放棄你身邊的人跟我在一起,你萬萬是不會同意的,但我,毛三,你可知道這些多天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嗎?本來我也以為我們這輩子也許都不能再相見,但我,讓我我就這麼放棄你,我真的難做到。我,我也知道和香兒比,我是沒她溫柔沒她善良甚至沒她的慈祥和大度,但我的是真的愛你,真的,我愛你比我想象中的都要深,我……”
劉麗君看毛三終於有時間跟自己平靜以談,雖有那麼點枯澀。要知道她剛才陪香兒進去他們的房間,**不但剛才就是現在也放著他的襯衫和長褲。
兩人到底怎樣關係,傻子都看得出來。但她真的愛他,這些天找不到他的訊息,她甚至多次做夢都夢到他。
如今這見面,他卻跟其他女人有了個家,還養著他的家人。劉麗君知道讓他放棄他的家人跟隨自己,這絕對是不可能。
加上因左寒彬這件事,她也想到,她的車就在附近。要是誰知道草叢邊的他,要查出她只是早晚的事。甚至很快就能查到她,也或者是天一亮那些警察就四處找自己了。
被人抓她不恨別人,就算是坐牢她也不恨別人,要恨也只能恨自己當時太任性怎麼就心情煩躁,相信了左寒彬。讓他把自己帶到這麼偏僻的地方。
既然老天讓自己遇到他,現在她心情唯一的想法就是想把自己交給他,也不枉她任性了一會,或是辛苦了那麼一場。
心是這麼想的,可說話卻一時難以說出聲。
“你到底想說什麼?”
看眼前的女人明顯有話說,卻支吾說起其他的樣子。毛三生怕香兒回來,強壓下心頭不悅清冷問。
“我,毛三,既如此我就告訴你了吧。我剛才砸了個人,一石塊砸中那人的頭,我也不知他死了沒。但我剛才離開時確實看了他沒了氣息,我,也許明天我就被警察抓起來,不是明天也是後天,因附近就有我的車,天可憐讓我遇到你。所以,我的請求我,我也知道自己這麼請求也許過分,但我是,我只希望能在我被抓去或者死之前能把我這身體給你,那怕只一晚。不能長久,只要曾經擁有過就成,好嗎?毛三,我求你了,這樣就算是立刻死了,我也是毫無怨言……”
看毛三正色問著她,劉麗君無奈皺眉。想了下還是看著他道,說著哀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說著劉麗君纖手自覺去拉毛三的手。
“你……劉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所以收留你只是看著那麼多天你照顧你的份上,並無他意。再你利用我讓南宮家的人對付我的瞬間,我和你再也無瓜葛,我也不欠你什麼。別說我和你無瓜葛,就算你那也不是愛。從開始到現在我根本沒有對你有過任何想法,更別說我跟不想香兒傷心。所以,你還是走吧,這是電話,給你爸打電話吧,以他的人脈就算你被抓,你也不一定會被判死刑的……”
劉麗君這話,毛三有些無奈。
要說當時有那麼點心動,當時他曾確實是有那麼點心動。可她的驕慢,她的任性,甚至她為了自己不惜利用他出賣他。
對這個女人的心思他是徹底的死心了。
更別說他現在已和香兒結了婚,他更不會背叛香兒,更別說他們只所以待在這偏僻的村莊處,以賣面為生,那也是託她的恩賜。不是她,宋叔就不會受傷,到現在稍微一動腰還是疼的。
雖然她的遭遇他有些心疼,但讓他動感情卻是萬萬不能的。看著拉著自己手的女人的纖手,毛三決絕握上她的手,硬抽回自己的手。
起身和她拉開了點距離,說著從褲兜中掏出自己的手機遞給她道。
“呵呵,你口口聲聲說對我不曾動過情,既如此怎麼還隨身帶著我送你的手機……”
看著手中的手機,雖然是劉麗君對跟隨自己保護自己的人每人都會配置一臺。但他拿出手機到她跟前,她還是枯澀輕笑,就那麼攤著手中的手機哀怨問著他。
“錯,這只是我裝在口袋中準備就送給你的,既你想要就送回給你吧,儘管給你爸打電話,著他派人來接你吧,我這裡不歡迎你……香兒,你回來了。劉小姐,她家人一定很擔心她,所以我就想讓她給她家人打個電話來接她……”
劉麗君的哀怨詢問和苦笑,毛三臉色一沉還是咬牙硬嘴道。本來他身上現在唯一值得也唯一長面子也就這臺手機了,所以他才沒有捨棄。
如今她這樣說,他雖然不捨,還是裝做清冷瀟灑道,說著手機直塞進她手中轉身就走。剛開了門,看到門口的香兒,自覺止步,詫異看向香兒道。
“我知道,三哥,你的心思我都懂。不如這樣吧,你就送劉小姐回去吧,另外順便確定下那人死了沒有,要真的死了,勸她儘快自首。劉小姐,我相信你也是無辜的,只要你老實把事情告訴警察,你爸爸一定有警察局的人,相信警察一定會判你輕刑的……”
香兒顯然在外面聽了許久,沒想這劉小姐這樣。雖不瞭解她的為人,但想著這個女人都是為了個男人把自己弄到這種地步。
不覺理解看著毛三道,說著看向劉麗君由衷勸道。後面明顯希望毛三能勸說她放棄。
“香兒,你是個好女人,但這是我的私事,我暫時還不想自首,我,既如此,我打擾到你們了。我就此告辭,走了,希望你能對毛三好些,也不要因此嫉恨他。畢竟都是我一直以來糾纏著他的……就連這手機都是,我對跟隨我爸爸的手下,只要負責保護我的人,我都會給他們配置一臺手機好方便自己隨時可以聯絡他們而已。我走了,不用你們送了。毛三,如果我要被關進警察局,我希望你和香兒能一起去看看我……”
香兒的勸說和話語,劉麗君再也說不出那些無理的要求。她一心只想著自己悲苦,卻不曾眼前這個女人卻是愛毛三更勝自己。
不是真愛,她不會這麼給他面子,要她就她做不到。想著也許警察很快就會找到自己,劉麗君雖面上笑著,心卻哭泣著下著淚雨。
既然最起碼的要求被他拒絕,她還有什麼臉面在繼續厚臉待在這裡。輕笑看著香兒道,說著對毛三再次道,說著就這麼起身拿起自己破了的禮服開啟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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