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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情目標-----分節閱讀_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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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節閱讀_7

追情目標(目標系列 出版書) 分節 7

泉浴池,精緻的瓷片拼砌出美麗大氣的幾何花紋,浴池的溫泉水呈淺淺的翡翠綠色,清可見底,縹渺的熱氣浮動在水面上。

坐在浴池中央沐浴的男人,二十九歲,繼承了他那著名雙親的美貌,非常英俊。他的頭髮濃黑而捲曲,一雙烏黑的眼眸深邃如刀鑿一般,嘴脣呈淡紅色,厚薄適中,面龐如描畫般稜角分明。

他身高達一百九十公分,即便坐在浴池裡,那結實挺立的腹肌也清晰可見,當然,卡埃爾迪夫並沒有忽視那兩個赤身**,殷勤為男人搓背的亞洲男童。

他們頂多只有十三歲,嬌小玲瓏的身體才開始發育,清秀的臉蛋上充滿稚氣,小小的胸膛上卻印著相當顯眼的吻痕。

伊斯卡爾·薩利赫親王有戀童癖,準確地說,他喜歡小於十八歲的男孩。為了滿足他那變態的愛好,他的管家每年都會從世界各地的非法奴隸組織,為他買進漂亮的男童,而他的金錢、地位以及四通八達的人脈網路,又讓他每次都能逃脫法律的懲罰。

卡埃爾迪夫十分討厭他,不,用討厭還不足以形容,確切的字眼是「厭惡」!凡是薩利赫親王會出席的宴會,他統統不參如;對於薩利赫親王的種種見面請求,他能避則避。如果實在無法拒絕,比如是從王室直接發出的請柬,那也只是來去匆匆的公式化會面,卡埃爾迪夫常常連椅子都沒坐熱,就離開了。

如今,他卻要耐著性子和薩利赫親王談判。

如果能殺了他就好了,卡埃爾迪夫略微垂下眼簾,在心裡默默地想。可是,他向已逝的老國王發過誓,不會對他那個不肖的小兒子動手,無論他做出什麼事情。

有時候,人情債就像一把殺人於無形的劍,「人情」早已結束,「債」卻永遠都還不完。

「公爵,你知道我和俄國那些危險人物……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薩利赫親王用阿拉伯語說,輕柔地推開男孩,站起身,修長挺拔的腿淌著池水,走向卡埃爾迪夫。

卡埃爾迪夫架著腿,坐在垂掛著金色紗幔的白色圓沙發上,身後是非常柔軟的錦緞靠墊,腳下是整張純手工製造的羊皮地毯。雖然極其厭惡這個地方,他的表情卻是那樣不慍不火,讓人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如果我供出他們的下落,那誰來保證我的安全?」

薩利赫親王一踏上池岸,就立刻有穿白色直筒長袍的男僕快步上前,為他圍上藍色浴巾。

浴巾很短,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水珠沿著親王濃黑的捲髮滴落到花崗岩地板上,他不緊不慢地走到卡埃爾迪夫面前,左膝壓上沙發,右手曖昧地拉起卡埃爾迪夫的銀灰色絲綢領帶,拇指沿著領帶邊緣摩挲著,低沉地問:「你嗎?公爵。」

「我會保護你。」卡埃爾迪夫淡淡地說,從容優雅的坐姿未變,「前提是你告訴我,帕西諾藏在哪條船上。」

薩利赫親王鬆開卡埃爾迪夫的領帶,俯下身,近距離地凝視著卡埃爾迪夫公爵那漂亮的,簡直能把人的靈魂都吸走的冰紫色眼瞳。

雖然他喜歡年輕的男孩,但是卡埃爾迪夫公爵極致的美貌,仍然像罌粟那樣深深吸引著他,為什麼他會如此迷人?毫無瑕疵的美,令人迷戀,想要佔有。可與此同時,他又是極度危險的人物。

——歐洲的卡埃爾迪夫公爵與俄國首富里喬·唐·帕西諾,一個是狼一個是豺,貪婪殘忍,都會將盯上的獵物撕扯到粉碎!

但是,一定要選擇一邊的話,當然是選卡埃爾迪夫公爵更好,不為別的,就為自己更喜歡他的臉。這樣絕色的容顏,即便沒法碰觸,光看著也賞心悅目。

「……他在「蘇萊曼」號上。」薩利赫親王的嘴脣靠近卡埃爾迪夫的臉頰,用柏柏爾語說,但他知道卡埃爾迪夫能聽懂。

「謝謝。」卡埃爾迪夫推開他,站起身。

也許這個動作不小心暴露出卡埃爾迪夫內心的焦躁,薩利赫親王擰眉,瞅著他道:「帕西諾到底偷了你什麼東西?你要這樣心急火燎?」

「你想知道?」卡埃爾迪夫問,白皙修長的手指扣上西裝末端的鈕釦,雖然這是一個非常自然的動作,卻令薩利赫親王有種血脈賁張的感覺。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會殺了你。」卡埃爾迪夫看著他,冰紫色的眼眸裡,湧動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險氣息。

看出卡埃爾迪夫不是在開玩笑,薩利赫親王趕緊擺手,說道:「算了!你還是別告訴我。你和帕西諾之間的事,和我無關,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生意人。」

普普通通的生意人是不會利用貨船走私毒品的,卡埃爾迪夫冷冷地瞥一眼茶几上的象牙煙槍,這間屋子裡濃烈的非洲鴉片的氣味,令他頭疼。

「這就走了?不多坐一會兒?」見卡埃爾迪夫想要離開,薩利赫親王立刻熱情挽留,「我剛從東京找來一個廚子,手藝非常棒,留下吃晚餐吧?」

「不用了,再見。」卡埃爾迪夫大步走出別墅,在暗藍色的夜幕下深深地吸了口氣。

站在直升機旁的保鏢立即迎了上來,卡薩布蘭卡夜晚的氣溫才攝氏十度,寒風料峭,靠近海邊尤其冷,保鏢將深藍色羊絨大衣披在卡埃爾迪夫肩上。

「聯絡布雷克爾子爵,我要他立刻來見我。」卡埃爾迪夫面色冷淡地說,登上飛機。

阿爾芒·布雷克爾子爵是卡埃爾迪夫家族海上特別作戰部隊的主管,實戰經驗豐富,如果要攔截,並且強行登上航行在海洋上的大型船隻,阿爾芒·布雷克爾子爵是第一指揮人選。

一旦知道了晏子殊的下落,卡埃爾迪夫恨不得馬上能飛到他身邊,可是,上一次營救行動的失敗,讓他變得更加謹慎,因為他不能百分之百保證,薩利赫親王就不會出賣他。

這個男人看起來輕浮,只知道享樂,卻常常打著「通殺」的算盤。

直升機翱翔在波濤翻滾的北大西洋上,離燈火斑斕的城市越來越遠,卡埃爾迪夫透過舷窗凝視著下方的汪洋,沉思著。

他必須徹底斬斷帕西諾的退路,既然帕西諾喜歡漂洋在海上,那麼他就讓他永遠都無法登上陸地!

突然,卡埃爾迪夫推開直升機艙門,呼嘯的海風灌入機艙,雖然寒冷,卻讓他的頭腦異常清醒。

耀眼的金色髮絲隨風飄揚著,卡埃爾迪夫拉下自己的領帶,丟開。

眨眼間,領帶就被咆哮的寒風吞沒。

注二:壓縮水,即小分子團水,具有飲用量少、滲透力強、在人體內儲留時間長、排放量少的特點,一次飲用一百二十五毫升,可維持人體六小時的正常需水量。

第五章 峰迴路轉

蘇萊曼號,駕駛艙——

相比舷窗外那濃濃的黑暗,駕駛室內燈火通明,身穿G&H淺灰色軟呢西裝的帕西諾坐在駕駛工作臺前的高腳椅上,架起修長的腿,如同海洋般湛藍深邃的眼眸,孤傲地盯著面前傷痕累累、頭髮和臉孔上都沾著油灰的晏子殊。

「……該讓我說你什麼好呢?子殊。」帕西諾蹙眉沉吟著,「做這種像自殺式襲擊的蠢事,你覺得你真的可以從我手裡逃掉嗎?」

晏子殊沒有迴應,銳利的黑眸冷冷地瞪著他。在帕西諾身旁,站立著戴黑框眼鏡、文質彬彬的阿里,和六個人高馬大、裝備精良的俄國傭兵。

船長、大副、輪機長以及四名年輕的阿拉伯輪機員被其他傭兵用槍指著,趕到狹長的操作檯前,檢查船舶的損毀情況。面對凶神惡煞的俄國人,他們顯得非常緊張,各個面白如紙,渾身哆嗦,絲毫不敢怠慢地站在控制檯前,劈劈啪啪敲擊著金屬鍵盤和其他按鈕。

沒用多長時間,大約四十歲出頭的船長就用生澀的英語,向身後的俄國人彙報檢修情況。

一個右肩上挎著AK-74的俄國傭兵踏著矯健的步伐,走到帕西諾面前,恭敬地彎腰說道,「他們說,「蘇萊曼號」有備用的動力控制系統,可以恢復船隻執行,只是啟動這套新系統需要時間,大概是三個小時。」

「告訴他們,只有一個小時,如果一個小時後他們還不能修好這艘船,我就不再需要他們了。」帕西諾用俄語回答。

男人領命,走回船長身前,舉起突擊步槍,氣勢洶洶地戳著船長的胸口,呼喝他立刻去啟動新系統!

就在這時,站在觸控式通訊儀前的輪機員臉色忽然變了變,他先是小心翼翼,又緊張萬分地朝身旁的大副使了個眼色,然後,他的手靜悄悄地移到通訊儀熒幕上,想要遮掩住那個微弱的一閃一閃的紅色小點。

但是,他的動作並沒有逃過傭兵犀利的眼睛。虎背熊腰的男人大步上前,用槍口猛地頂開並肩站立的大副和輪機員,用英語陰冷地喝道,「你們在做什麼?!把你們的手從儀器上拿開!」

年輕的輪機員面色慘白,嚇得簡直要暈倒,倏地舉高雙手。大副的表情也如驚弓之鳥,戰戰兢兢地站到一邊。

傭兵注意到通訊熒幕上,虛擬撥號鍵盤的右下角,有個紅色小訊號燈在閃爍,大聲質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是、是……通訊故障。」輪機員結結巴巴地說,牙關直打顫。

「故障?」傭兵狐疑地盯著紅色訊號燈看了一會兒,面色驟然變了,「這不是故障,這是摩斯密碼,來自……」

傭兵停頓了幾秒,將它解讀了出來,「美國海軍第二十三艦隊。」

「美國海軍?」帕西諾倏然抬頭,美國海軍怎麼會給一艘集裝箱貨輪發送摩斯密碼?

除非,有人偷偷向國際海事安全組織傳送了輪船被劫持的訊號,得到求救訊號的海事安全組織,會向離事發船隻最近的軍隊尋求救援。

當然,這中間會有一些複雜的外交流程,但無論如何,假若他們不迴應美國海軍發來的祕密電報,大約一小時後,他們就會被從頭武裝到腳的美國海軍包圍。

「迴應他們,說這是錯誤的情報,船隻沒有被劫持。」帕西諾板著臉說,宛若刀鋒般銳利的視線掃上晏子殊的臉。

不用說,這肯定是晏子殊做的,還有誰會比他更懂這種傳送密電的把戲!帕西諾捏緊手指關節,突然有種——想狠狠教訓晏子殊一頓的衝動。也許,對於桀驚不馴的「寵物」,讓他吃點苦頭,才是正確的馴養方法。

傭兵放下手裡的槍,站在通訊儀器前,右手食指快速敲擊著液晶熒幕上的發報按鍵,傳送摩斯密碼。

但奇怪的是,他無法將訊息傳送出去,似乎有道無形的牆阻攔住了他的電波訊號,與此同時,美國海軍的祕密救援訊號卻一直能傳送進來。

「這是怎麼回事?!」傭兵暴躁地低吼,右手砰砰拍擊著熒幕。

又一次嘗試失敗後,他惱怒地拿起槍,指著輪機員的頭,「你站這!快點!把電報傳送出去!」

「我……我不會。」才二十出頭的輪機員,害怕得快哭出來,雙腿抖得像風暴中的小船,「它是新開發的保全程式,需要密碼!」

「密碼?什麼密碼?你別他媽的想耍花招!」傭兵粗暴地拽起輪機員的衣領,咆哮著。

「他沒說謊!」大副突然說,戰戰兢兢地舉高雙手,「這套系統叫「珀爾修斯」,是英國軍方發明的,現在還在測試中,它能透過電腦系統控制船隻執行,也能向外界自動傳送求救訊號。」

「哦,然後呢?」說這話的人是帕西諾,他從座椅上站起來,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向滿頭冷汗的大副,「怎麼關掉這個令人討厭的系統?」

「輸入密碼就可以,只是……」大副緊張地擦了擦淌進眼內的汗珠,比起身旁端著槍,窮凶極惡的傭兵,他似乎更害怕面前衣著光鮮,談吐斯文的帕西諾。

「只是什麼?」帕西諾輕聲問道。

大副惴惴不安地瞥了一眼渾身是傷的晏子殊,雖然,他從船長那兒知道晏子殊是個警員,可光是靠一個警員,就能讓他們擺脫這幫殺人不眨眼的俄國黑幫嗎?剛才,默許輪機員對傭兵撒謊,他就已經做錯了,他必須盡全力挽回帕西諾對自己的信任,否則……

想到他們已經損失了三名船員,大副就渾身一激靈,說道:「只有那個警員知道密碼!」

「為什麼只有他知道?」帕西諾覺得奇怪。

照常理,即便晏子殊啟動了什麼祕密的保全程式,船員尤其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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