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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情目標-----分節閱讀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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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情目標(目標系列 出版書) 分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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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多利奧輕輕點頭,要是青年說的沒錯,那麼少爺應該撐不了多久了,因為這個棋盤,看起來都要被黑白色的棋子給佔滿了。

當黑色的棋子無處可下,棋局就會結束。

不過,巴多利奧仍然認為圍棋挺無聊,沒有雕飾華麗的「皇后」、也沒有衝鋒陷陣的「騎士」,所有的棋子都長得一模一樣,分不出權力高低,他無法理解這個遊戲好玩在哪裡?只有他的手下兩眼發光,興致勃勃,興奮得臉孔都漲紅了。

「這是一場很精彩的比賽。」青年啞著嗓子說,「不,是一場很精彩的戰爭!充滿陰謀詭計和煙硝,從一開始,就誰也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廝殺慘烈!就像斯巴達角鬥士,換做我肯定做不到,才開局我就會被少爺幹掉的。

「內斯塔大人,我建議您以後千萬不要答應和少爺下棋,我想少爺的國際象棋一定也很厲害。」

言下之意,即便下的是國際象棋,他們也會輸得很慘。

巴多利奧·內斯塔的面色變得很難看,他覺得自己是被蘭德爾少爺狠狠將了一軍,因為他無法贏過蘭德爾,但是梅西利爾卻能贏他。

當午後三點的鐘聲敲響時,蘭德爾忽然微微一笑,棄子投降,說道:「你贏了,梅西,我已經沒有棋可以下了,幹得漂亮。」

「這不公平!」梅西利爾還沒說話,巴多利奧就沉著臉說,「少爺,梅西利爾會下圍棋,而我們不會,您這是有心偏袒他,這是一場不公平的競爭!」

「那你覺得怎樣的競爭才公平?」蘭德爾並沒有生氣,而是從容地反問,「再下別的棋?」

相比較才學習了一年的中國圍棋,蘭德爾可是從兩歲就開始下國際象棋了。

「不,我的意思是……」巴多利奧當然知道自己不可以再上蘭德爾的當,他想選擇一個蘭德爾一定會輸的比賽專案。

「那麼,是馬術障礙賽?還是比賽入侵NSA的電腦系統?」蘭德爾揚眸說,「無論我選擇哪一種,只要我贏了,你都會說「不公平」。這樣吧……」

蘭德爾伸手拉開書桌右側的抽屜,裡面是一個覆蓋厚鋼板的微型保險櫃,白皙的手指在數字鍵盤上,熟稔地輸入七位數密碼,開啟保險櫃門,取出一隻純銀雕花的精美匣子。

「我想這個遊戲應該是最公平的。」蘭德爾笑著說。開啟銀匣,裡頭靜靜躺著一把黃金打造、拋光胡桃木柄的轉輪手槍,還配有十發十毫米口徑的金色雕花子彈,無論槍管還是子彈,都亮得可照出人臉。

蘭德爾不緊不慢地拿出槍和其中一發子彈,開啟彈筒,將子彈推入空彈巢中,然後隨意地轉動彈筒,啪地合上它。

要是還看不出蘭德爾想做什麼,那巴多利奧也太遲鈍了,他邁前一步,緊張地說:「少爺,這太危險了,我們不能讓您……。」

巴多利奧的話還沒說完,蘭德爾就出其不意地衝自己扣動了扳機,眾人嚇得簡直要尖叫,紛紛衝向蘭德爾。不過,蘭德爾什麼事也沒有,他心平氣和地將那把沉甸甸的黃金手槍放回桌上。

「該你了,巴多利奧,別讓我失望。」

那一瞬間,從優雅端坐的蘭德爾身上,巴多利奧看到了卡埃爾迪夫公爵的影子,不由渾身僵硬。

兩人明明沒有血緣關係,為何卻有這樣相似的眼神與氣質?巴多利奧覺得自己被這頭悄悄展露獠牙的幼獅給震懾住了,他一點都不敢去碰觸那把槍,只要他伸出手就意味著,這場遊戲必須以「某個人的死」結束。

而這個人,會是蘭德爾少爺,還是他?

巴多利奧的額頭凝聚起一滴冷汗,黑眸不由自主地瞥向梅西利爾,後者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眉心微微皺攏著。

那是什麼意思?

梅西利爾會允許蘭德爾用他自己的命去「遊戲」嗎?他就一點都不擔心槍枝走火?不,也許這是一個簡單的騙局,他得頂住壓力玩下去。

然後,他就是勝利者。

可是,巴多利奧的手指卻在發抖,他的手下個個憋著氣,就像腳下踩著地雷,完全不敢動彈一下。

巴多利奧注視著蘭德爾的淡紫色雙眸,表面上看似不動聲色,實際內心波瀾洶湧。他猜不透蘭德爾的心思,弄不懂這到底是騙局,還是真的以性命做賭注?他從沒預料到會出現這樣窘迫的局面,頭腦裡越來越混亂。

默默佇立許久之後,巴多利奧突然低頭,沙啞地說道:「我輸了,少爺,很抱歉打擾您這麼久。我們馬上就離開。」

蘭德爾輕柔地微笑,收起槍。巴多利奧說話算話,彬彬有禮地鞠躬後,帶著他的人立刻就走了。

「少爺……」梅西利爾長長吐出一口氣,走到蘭德爾的座椅旁邊說,「雖然我知道您一定會贏,但是,請下次不要再玩這麼危險的遊戲了。」

「知道了。」蘭德爾莞爾一笑道,「這樣的遊戲也只能玩一次吧,他們可不笨。」

看似聽天由命的俄羅斯輪盤其實有著必贏的竅門,只是一般人做不到。只要在最初轉動轉輪時動一點手腳,憑轉輪發出的聲音和手感記憶子彈的位置,類似撲克牌的作弊技巧。

教會他這個竅門的人是晏子殊,當然,他們那時玩的是橡膠子彈。

「希望他們不會再來了。」梅西利爾望著書房緊閉的門扉說,但他心裡清楚,十聖者不會就這樣放棄的,他們會派別的使者來,一波又一波,直到蘭德爾同意去瑞士的格倫堡為止。

而蘭德爾一旦去了那裡,所面對的將是完全封閉的環境。首先他將重新學習禮儀,這個禮儀指的是對十聖者的尊重和無條件的服從。

其次,他的日常生活將被繁重的學習任務佔滿,從十大門類的學科知識到各種武器的使用和搏鬥技巧,每天的睡眠時間少於六小時。

最後,蘭德爾的生活是全無隱私的,他的一舉一動,包括吃飯、睡覺都在十聖者的監視下,沒有獲得允許,他不得外出,也不能寫信、打電話,以及和除家庭教師、管家以外的人聊天。

簡而言之,那就是一個囚籠,十聖者用他們的思想、紀律,嚴格教化著未來的繼承人。

已逝的蘭格斯特公爵就是在格倫堡長大的,儘管這座城堡建築在美麗的萊西湖畔,比奧汀城堡更古老更奢華,蘭格斯特公爵卻非常厭惡那裡,曾經公開說他的童年就是一個噩夢,格倫堡是他即便流浪街頭,都不願意再回去的地方。

而十聖者們則迴應說,蘭格斯特公爵根本就不懂得感恩,如果沒有苦修士般嚴格的教育,他如何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君主」?

雙方就此有不小的矛盾,而後,當蘭斯少爺出生時,蘭格斯特公爵頂住巨大壓力,選擇親自撫養兒子。

「父親大人還沒有子殊的訊息嗎?」彷彿已經厭倦了十聖者這個話題,蘭德爾抬頭問道,紫色的眸子裡有著很深的擔憂。最近幾日他總是睡不好,夢見一些很不祥的畫面。

那是一片漆黑冰冷的汪洋,一艘巨輪的殘骸如同墓碑一般斜指著天空,正快速沉入海里。他夢見晏子殊全身浸浴著鮮血,被困在那個巨大的鋼鐵盒子裡,奄奄一息。

從艙門大量湧入的海水激盪著漩渦和白沫,淹沒過晏子殊的身體,那微弱的生命之光,正被四周的黑暗快速吞噬,他卻怎麼都救不到他。

甚至——連呼喊聲都發不出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得知父母的飛機因風暴墜毀在大西洋裡那樣悲傷、絕望。

「抱歉,少爺,目前還沒有訊息。」梅西利爾很遺憾地說。他和蘭德爾一樣擔心子殊,第一次營救行動失敗以後,晏子殊的生命可能就更危險了。

「梅西。」蘭德爾突然問,「父親大人他愛著子殊嗎?」

「當然。」梅西利爾柔和地迴應道,「公爵閣下……用他的生命愛著晏先生,這個我可以保證。」

「是嗎……」蘭德爾斂下金色的眼簾,似乎有點小小的失落,「那子殊呢?」

「晏先生他當然也愛著公爵閣下,」梅西利爾微笑著說,「不然他也不會接受公爵閣下的求婚。」

「真讓人嫉妒。」蘭德爾小聲嘀咕,托腮望著窗外那陽光明媚的庭院,「我要是早出生幾年,就能和父親公平競爭了。」

「呵呵,少爺,我相信,您將來會成為一位非常出色的繼承人。」梅西利爾畢恭畢敬地鞠躬道。

「我們去學校吧。」蘭德爾說,站起身,「現在去的話,還能趕上布魯斯教授的課。」

雖然在內心深處,擔心晏子殊擔心得要命,可蘭德爾明白現在的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他不像卡埃爾迪夫公爵那樣強大。在真正成長,擁有自己的勢力之前,他所能做的就是不斷地學習,不斷地進步。

而在真正變強大以前,無論多辛苦,他都不會有一絲懈怠。

「是,少爺,我這就去備車。」梅西利爾欠身,快步走出書房。

白色凸窗外的陽光依舊亮得晃眼,草坪閃著點點銀色光芒,雖然離夏季還有一段時間,蘭德爾卻似乎已經感受了夏季的悶熱。

「你要平安,子殊。」這樣祈禱後,蘭德爾離開了書房。

晏子殊突然從一片黑暗中驚醒過來,覺得四肢就像浸在冰水中一樣冷,控制不住地顫慄,而嘴脣則像火燒般滾燙!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滿身的冷汗,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幾乎令他睜不開眼睛,耳朵裡更是充斥著各種轟鳴,令他難受至極!

晏子殊雙手抓緊胳膊,彎曲起身體,彷彿又要昏厥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後,那種可怕的顫抖和暈眩才平息下來,他的視線也慢慢有了焦點。

意識清醒之後,晏子殊看到床前的牆壁上,固定著一個不鏽鋼點滴架,兩袋幾乎無色的澄明**懸掛在上面,其中一袋已經滴注了近三分之二,晏子殊猜測是葡萄糖注射液之類的能量補充劑。

由於長時間未進食、昏睡以及打點滴的關係,他醒來時才會如此難受。

晏子殊深呼吸著放鬆僵硬、緊繃的身體,檢視四周。

他躺在一張奢華的胡桃木大**,房間空間不大,可四周的傢俱,包括棕色小牛皮沙發、圓形茶几、迷你吧檯,以及衣櫃在內,都是來自歐洲的高階訂製品。

晏子殊的視線有點輕微的搖晃,頭頂是一盞綴滿水晶球的華麗吸頂燈,他覺得那些水晶球既刺眼又晃動得厲害,爾後,當他倉促地將頭轉開時——

他看見了一扇密封的矩形舷窗,難怪他總覺得身體在搖晃,因為他在船上。

這是誰的船?

卡埃爾迪夫的?還是帕西諾的?

突然記起自己是怎麼昏迷的,晏子殊的神色一下變得十分嚴峻。如果他沒猜錯,這應該是帕西諾的船。本來應當救他的德瑞克·伍德臨陣倒戈,將他出賣給了帕西諾。

對了……晏子殊不由伸手探向左胸,他穿著一件淺藍色棉質睡衣,袖子很短,只到手肘,下襬長而寬鬆,就像病服,下面是一件同樣顏色、款式的睡褲。

不用說,他藏在西裝口袋裡的光碟,一定被帕西諾發現了。就算沒被帕西諾發現,捱了德瑞克那殺氣騰騰的一槍,光碟肯定也碎了。

晏子殊嘆了口氣,不過現在可不是想著光碟的時候,趁著還沒有人發現他醒來,他要儘快逃出去!

帕西諾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會允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糊弄。這意味著詐降的策略已經失效,在他幾乎炸燬了修道院,「埋葬」那價值數十億美元的黃金之後,無論他再怎麼發揮演技,帕西諾都不會上當了。

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放手一搏,盡全力逃離這裡。

在心裡下定主意後,晏子殊坐起身,拔掉胳膊上的注射針頭,從床頭櫃上的醫用托盤裡隨便拿了塊紗布止血。

隨後他左手撐著實木床頭,有些一搖一晃地下床。

他的右腳踝重新綁上了石膏,有些疼,但在他可以忍受的範圍內,如果能順利逃離這裡,哪怕是肚子上捱上一槍,晏子殊也不會喊疼。

穿著「病服」太顯眼,不利於躲藏和逃跑,晏子殊一瘸一拐地走到衣櫃前,左手拉開櫃門,裡面是一套套熨燙整齊的高階訂製西裝、各色真絲領帶、漿洗過的襯衫以及嶄新的內衣襪子等等,簡直像百貨商店裡那樣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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