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09 追捕正義
感嘆一會，又細細琢磨，發覺自個的確是不熟悉男子叫聲的分別，便重新整理了思緒：“即便那叫聲無異，九姨娘也擺脫不了嫌疑。畢竟張大人死在了她的**。”
程宇聽的連連點頭，一邊點頭，一邊不忘拿起毛巾細細的幫蘇言擦拭嘴角湯汁，擦完靦腆一笑：“老大真是英明！”
蘇言被程宇的舉動鬧得有些無措，臉色微微泛紅，紅了片刻，又很快恢復正常：“明日一早隨我去張府，再去探探九姨娘的口風。”
程宇點頭應了，沉思一會，片刻又抬頭輕問：“老大就沒懷疑過真是追命乾的？畢竟飛刀是他常用的。”
蘇言微嘆一聲，起身踱到視窗，望著窗外一輪皎潔明月怔怔出神：“若事發之前沒收到受刑通知，就絕不會是追命。”
程宇皺眉：“為什麼？”
蘇言轉身一雙細長的桃花眼裡閃耀著盈盈光輝：“追命從出道至今，總共作案三起，所殺的那些官員無一不是貪贓枉法之徒，而且那些貪官手上全都沾有無辜鮮血！追命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有許多被貪官遮掩完美的罪行也是由他揭發。追命的細緻和正義不會使他不發通告，毫無章法的殺人！”
程宇身軀微顫，抬頭深深望了蘇言一眼：“老大說追命正義？”話完搔搔頭皮，一副憨傻模樣：“那我們一直追捕他，豈不成了邪佞？”
蘇言皺眉，張了張口，也不知該怎樣解釋才算得體，沉默半晌，覺得確實不該將追命的嫌疑撇清。低聲道：“明天你我去審問九姨娘。然後讓兄弟們兵分兩路，一路細細盤問張府中人，看到底有沒有接到行刑通知，切記，張府老少不論身份都要盤問清楚，一路細細搜尋張府上下，看能否搜到行刑通知，切記，府中一張紙片都不能放過，重點檢視書籍夾頁與廢紙簍子！”
程宇老實的點點頭，又垂眼看了粥碗，見蘇言已經喝得所剩無幾，興致昂昂的起了身，站到蘇言身後，修長的手指揉捏到了蘇言的肩膀上：“老大辛苦一天，我幫你按摩。”
蘇言臉又熱了一下，側身一躲：“快回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話說完，也不再理程宇，邁著長腿出了門，打了水，開始洗漱。
第二天，兩人一早來到九姨娘房裡。
九姨娘臉色比昨天好看一些，卻還是病歪歪的躺在**，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蘇言自顧自的坐到椅子上，抬頭，毫不掩飾的盯著九姨娘。
眼眸裡滿滿的審視與猜疑。
九姨娘被看的有些發毛，把身上的杯子裹了一裹，又把身子朝牆角縮了一縮。
蘇言終於開口，聲音娓娓：“想來，以你的姿容，配張大人的確可惜。”
程宇在一旁添油加醋：“可不是，那張大人都五十多了，一把年紀，還學人家風流。”
九姨娘眼眸一紅，似乎正是被說到了痛處：“我不過一個青樓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