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05小妾有嫌
蘇言皺眉，不動聲色的側了臉，把兩人的距離拉的稍遠：“沒有死刑通知單怎麼解釋？”
程宇擰了眉，稍停一會，一拍額頭，表功一樣：“我知道了老大，肯定是追命約了人喝酒，所以忘了下通知單。”
蘇言清秀的眉毛上調，挑出了一臉的威武嚴厲：“胡說八道！”話說完，停頓一下，又小心翼翼的把聲音壓低：“把你那一根筋的小聰明收一收。畢竟留下咱倆分頭盤問，看這張大人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我懷疑是有人假借追命之名殺人。”
這懷疑不無道理，三年前大盜燕子飛聲名顯赫，那時許許多多的小毛賊就曾在作案之後留下燕子飛之名，作為迷惑官差與掩飾自己的煙霧彈。
程宇一拍腦門，趁機拍個馬屁：“老大英明！”
兩人分頭行動，蘇言審訊張大人的一眾小妾，程宇審訊張府中的一干下人。
內堂。蘇言把八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掃視一遍，斟酌著開口：“你們可知道，張大人平時與誰有過過節？”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沒有呀，老爺他一向和善，很少跟人有過節。”
“可不是，老爺為人謹慎，沒聽說得罪過誰。”
精明的三姨娘眉頭一挑“老爺明面上是沒得罪過誰，可保不齊是剛進門的那個婊子的情夫暗地裡恨上了老爺。”
蘇言眉毛一挑：“你說的是九姨娘？”
三姨娘恨恨的咬牙：“可不是她，大人不知道，昨個兒是我們老爺的洞房花燭夜，那婊子是老爺剛娶進門的。她一進門，老爺就被人害了。要說跟她沒關係，鬼都不信！”
蘇言點點頭，蘇大人光著身子死在了九姨娘**，九姨娘無論如何擺脫不了嫌疑。
三姨娘話說完，幾個女人紛紛醒了神：“可不是啊大人，那賤人原本是個青樓裡的婊子，跟她相好的男人多的數都數不過來，肯定是那婊子的哪個相好心有不甘暗害了老爺！”
三姨娘似乎想到什麼，忽然打個哆嗦：“也許根本就是那婊子跟她相好串通了，殺害了老爺想要攜款私逃！蘇捕頭，你快去那婊子房裡抓她啊，晚一步怕那婊子已經遠走高飛了！”
這番推測合情合理，蘇言不敢怠慢，當即起身，由一眾小妾領著，浩浩蕩蕩的闖進了九姨娘房裡。
九姨娘受了昨夜的一場驚嚇已是臥床不起，虛虛弱弱的躺在房裡瞅著蘇言掉淚：“大人，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種地步，我的命好苦啊！”
蘇言一聽，覺得九姨娘話裡有話，把一眾小妾都趕出門外，閒閒散散的坐到床頭，不緊不慢道：“說吧！”
蘇言的閒散的作態卻更讓九姨娘緊張一些，以為蘇言早就明察秋毫胸有成竹，掙扎著起身，淚流滿面的做了坦白交代：“大人應該知道，我本是嘉興縣怡春樓的姑娘。”
蘇言點點頭，安安生生等著下文。
九姨娘輕撫鬢髮，一副自哀自憐的楚楚模樣：“在樓子裡時，許多人都曾耗重金求我一夜。但我知道，他們並非真心愛我，不過貪圖我的身子與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