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陵隨記者來到了簡愛醫院的105病房。
病**的人已經醒了,看見單陵來了就做了起來“這位是?”
“他是s市的單偵探。”記者對**這個呆痴的人說。
“偵探?他來這裡幹嘛,我任何他嗎?”病**的病人問記者。
“他是想來問你一些事。”記者把一張身份證遞給了單陵,單陵看著名片對照著病**的人“這是我從他身上找出來的,他好像失憶了,我問他什麼都不知道。”
“失憶?”單陵看著身份證確認了這位病人的資訊,病**的這個人叫周浦,生於1974年,是一家4s店的老闆。
“沒錯,我是按照他身份證給他取名叫周浦,但他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對醫生都害怕,只有小孩的思想。”記者說著這一切,其實病床外還有一個人悄悄地在錄影,這麼好的新聞怎麼能錯過。
“你先出去吧,我來問他。”單陵把記者“趕”出了病房。
“那我先走了。”單陵對記者做了一個“走吧”的動作然後就轉身對向了周浦,周浦一直盯著他。單陵也一直盯著周浦,突然間單陵使勁捏了兩下週浦的臉“終於不用裝了,累死我了,什麼破道理,誰說做偵探就要嚴肅的,李警官也真是的。”
“你捏我幹嘛?”周浦發出了又沙啞又裝嫩不符合他年齡的聲音搞得單陵有點反胃。
“我問你一件事。”單陵掏出了兜兜裡前天賄賂小朋友幫忙買東西多餘下來的棒棒糖。
“好…”周浦愣了很久才說出了這個“好”。
“那輛奧迪a6是不是你的?”單陵把棒棒糖遞給了他。
“啥是奧迪a6?是玩的嗎?”周浦笑得好像一個小孩一般天真無邪。
“好吧,忘了你是一個孩子。”單陵摸了摸周浦的腦袋,這場面很奇怪。
“醫生,拜託你了,這個人可能關係到警方現在正在調查的一個案子有關,如果他情況有一點好轉,你就打電話給我。”單陵留了一個電話給醫生就下了樓。
“晨逸,案子可能有新發展了,或許南通車禍案,並不是謀殺案,這可能就只是簡單的意外!”單陵站在醫院的門口打電話給黃晨逸,經過他身旁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意外?”黃晨逸現在已經鑽進了奧迪a6的殘骸內部和單陵打電話,因為勘察小組所有的地方都檢查過了,就這個地方必須是一個體型瘦小的人才能檢查,黃晨逸就鑽了進去。
“沒錯,早上一個目擊者在車禍的發生現場不遠處發現了一個昏迷的人好像是奧迪a6的駕駛員,不過現在他由於腦部受到了重擊失去了記憶,他現在就同老年痴呆沒有兩樣,不過他只有三十九歲。”單陵說道。
“我想事情沒那麼簡單。”黃晨逸在汽車的地盤上找到了一樣類似於發信器的東西。
“怎麼了?你有什麼發現嗎?”單陵跑出了醫院。
“有人在說謊,或者是這個人與案子無關!”黃晨逸從汽車變形的地盤下爬了出來把手上的發信器扔給了旁邊的技術人員“你們去把這東西檢查一下是幹什麼用的!”
“等等,我馬上就到!”單陵折了回去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上了醫院的二樓對醫院的醫生說,“一個小時內不準105號病房的病人離開,我是警察,若有閃失,為你們醫院是問!”單陵說完所有的醫生都愣住了,最後單陵拋下了一張很炫的名片就走了…
名片上:
警局特聘偵探單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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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晨逸來到調查小組,調查小組的人已經把兩輛車都搞得七零八落了,黃晨逸走上前去,問正在做筆錄的小程“調查的怎麼樣了,有什麼結果嗎?”
“所有的地方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異樣發現,就剩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檢查了。”小程把筆錄交給了黃晨逸,黃晨逸看了一會兒,在所有記錄裡就只剩下a6的底盤沒有檢察了。
“為什麼底盤不檢查?”黃晨逸把筆錄還給了小程。
千斤頂頂起來雖然方便檢查,但是這輛車變形成這樣,沒處放四個千斤頂,我們鑽不進去。。“調查小組的組長剛說完黃晨逸就脫掉了身上的棉衫和所有的衣服鑽了進去,底盤變形很嚴重,黃晨逸的胸口被突出的地方劃開了一個小口子。
“晨逸!”調查組的人平時和黃晨逸處的不錯,因為黃晨逸年齡最小他們都叫他晨逸,黃晨逸把藍芽耳機在鑽進去之前就帶在了耳朵上,他不停往裡面鑽,突然單陵打來了一通電話,他接了電話四周瞎看,卻看到了一個可疑的東西,他一邊和單陵通話一邊拿下了那個可疑的東西,這個東西圓圓扁扁的還有一根小小的天線,雖然有些微小的損壞但是還是發著微弱的紅光,黃晨逸知道車子的地盤不會有這種東西,以前他和黃聘去郊外野餐的時候曾遇到過車子出現故障,他和他老爸一起鑽到了車底,他雖然不是很熟,但是這東西怎麼看都格格不入。
黃晨逸和單陵通完話從底盤下鑽了出來“你們去把這東西檢查一下是幹什麼用的!”黃晨逸把發信器拋給了技術人員同他們一起去看檢查結果。
單陵從外面回來,有些氣喘噓噓,雖然他開車回來,但是這警局大門到技術部門可有不少一段路程他都是衝刺過來的。
“調查怎麼樣了?”單陵喝了擺在桌上小程端上的水。
“如果沒有錯的話就是這個東西搞得鬼。”黃晨逸把發信器和報告交給了單陵。
“這難道是….”單陵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這就是類似於遙控車上的發信器,只不過這個小東西是被用來遙控大傢伙的。”黃晨逸說。
“你是說有人在背後操縱這輛車?”單陵突然意識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必須趕快到醫院看看”單陵飛奔出了技術部門。
“這東西在哪裡能找到?”黃晨逸問技術部門的人。
“我記得賭車場會用這種東西。”站在一旁的小程說。
“賭車場?”黃晨逸看著手上的發信器。
“他們都會用這東西來出老千!”小程說。
“我們得去一趟,小程你帶我去!”黃晨逸穿上了衣服,沒有顧及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