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嘉昊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張白色的**了,他想讓自己起來,可是腦袋卻是一陣難以忍受的疼痛,他摸了摸腦袋才發現自己腦袋上綁著紗布。
“你別亂動。”護士阻止了李警官的當前動作把他的手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我怎麼會在醫院?”李警官看到護士才意識到自己在醫院,李警官知道自己在病**再動只會讓自己更痛就好好地躺著了。
“李警官你出了車禍,是兩個年輕人把你送來的。”說著護士遞上了一份單子上面寫著黃晨逸、單陵,李嘉昊看著這張單子,他記得自己接到黃晨逸和單陵的電話後就馬上出發趕往南通路處理車禍,可沒想到開出去沒多遠,對面就駛來了一輛奧迪a6,遠光燈使他睜不開眼睛,他下意識地急轉了方向,最後他聽到一聲撞擊聲就失去了知覺。
“那他們兩個人呢?”李警官問護士。
“他們啊,他們說去調查案子,沒想到這兩個看上去年紀這麼小的人居然這麼老道。”護士對李警官說了一句“我出去一下”就出了病房。
兩分鐘後護士重新進來給李警官換了紗布就準備走了。
“能不能幫我拉開窗簾。”李警官突然提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要求。護士怔了怔就幫李警官拉開了窗簾,一縷陽光照了進來卻少了那份溫暖,這個病房的窗是朝西的,這說明現在接近傍晚了。
“其他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有事情就按鈴。”護士說完就出了病房。
出於無聊,李警官打開了電視,電視上出現了昨晚的新聞:
“有市民報道昨晚聽到南通路發生了一起車禍,當時車輛碰撞的響聲十分響,現在確認有一名死者,警方正在調查當中。
鏡頭調轉到現場,現場已經沒有車輛的殘骸了,只有一灘血跡,不過唯一有點不同的是花壇上的花都貌似被什麼東西壓過一般,記者正要離開卻發現在花壇的另一邊有一個人躺在那裡。
“這裡怎麼有一個人躺著,先生先生?”記者晃動著躺在地上的男人,那個男人沒有任何反應,“先生?快快,叫救護車。”
李嘉昊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突然想到了昨晚的案子,據單陵所說這是一場一人死亡的車禍,為什麼距案發現場不到五米的花壇旁邊躺著一個人,這個人身穿西裝皮鞋根本不會是暈倒在路邊的流浪漢,這個人是誰?
“李警官,你終於醒了。”黃晨逸跟隨著單陵進入了病房。
“你們怎麼來了,有什麼發現嗎?”李警官從思考中回過神來。
“有很大的發現,也可以說是很多個疑點。”單陵把資料遞給了李警官,但李警官的眼睛卻不是看著資料,而是瞟了黃晨逸旁邊的護士,原來剛才就是這個護士打電話告訴黃晨逸和單陵,所以他們才會這麼快趕來,李警官雖然已經三十有八了但是卻還沒有妻室,對於他來說案子就像妻子一直陪著他,而一個個死者就像是他的兒子,他要幫這些死者或受害人找出事情的真相。
“有什麼發現說來聽聽。”李警官被單陵扶坐了起來,由於有些激動碰到了傷口,他用手觸了觸紗布。
“你看這個。”單陵指著一箇中年男人的資料。
“周明,生日1973年,自由職業者,已婚,母親朱萍,父親周建國,這個周明是嫌疑人?”李警官把報告翻了一頁。
“不是,他不是這次案件的嫌疑人,他是撞了你的肇事司機。”單陵喝了一口水在病床邊坐下,而黃晨逸則倚在窗戶旁看著窗外的風景。
“撞我的肇事司機?他有沒有受傷?”李警官的性格又展現了出來,他第一關心的是他人是否受傷。
“他沒事,而且連皮都沒有擦破。”單陵說“他說自己由於接到了家裡有事,所以才會在半夜沒有限制車速,而且一路開來沒有任何的車輛所以就開著遠光燈,他說會做賠償,當他看到自己撞的是警察由於害怕就逃走了,但是他一晚都睡不好,最後還是來投案自首了。”單陵看著李警官陷入沉思的樣子。
“南通路的案子你們有沒有什麼發現?”李警官比起他受傷的這件事更關心那件案子。
“這個依舊還沒有進展,現場已經被清理,汽車殘骸已經被我們帶回警局了。”李警官正想說什麼,單陵卻叫李警官不要出聲然後接起了電話“喂?怎麼了。”
“單隊,你快回局裡來,有記者來提供線索了。”電話那頭的警員的聲音有些稚嫩,可能是和單陵年齡相仿的實習警察。
“好,我馬上回去。”單陵結束通話了電話“李警官,局裡有事情,我要先回去了,晚上再來陪你。”單陵說完招呼黃晨逸出了病房。
“發生什麼事了?”黃晨逸在電梯裡問了單陵。
“小程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有一名記者有重要的線索要提供。”電梯下到了一樓,兩個人相繼出了電梯出了中心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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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陵和黃晨逸把車停在了警局前的空地上走進了警局。
“你們可來了,兄弟們調查這件案子一天了也沒有進展。”小程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卻叫單陵單隊,這就是因為在警局中只看官職不看年齡。
“帶我們去見那位記者。”單陵工作了好一段時間顯得比以前老套多了,這位小程就是上面派給他帶的實習警察,小程嫻熟地把單陵和黃晨逸領到了會客室。
單陵剛進會客室,記者就迎上前來“你是單隊?怎麼這麼年輕。”記者見到眼前的這位偵探有些驚訝。
“你別看我們單隊年紀輕輕,可是破獲了不少大案子呢。”旁邊做筆錄的警員說。
“都說了別叫我單隊,我是一名偵探。”單陵上前和記者握了一下手。
“噢噢,我這次來是想說今天早上我在做現場考察新聞的時候的發現。”記者對端上茶水的人說了一聲“謝謝”。
“是重要的線索?”單陵問。
“我們在花壇的旁邊發現了一名傷者,我想他應該和這次的案子脫不了干係。”記者說。
“你怎麼確定。”單陵喝了一口水。
“哪有人穿著西裝睡在馬路上,所以很可疑。”記者說出了理由證明自己的猜想。
“快帶我去見那個傷者。”單陵一聽穿著就起了疑心….
穿著西裝很有可能就是奧迪a6的駕駛員。記者站起身來拎著單陵去了簡愛醫院,而黃晨逸則去了調查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