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晨逸感覺到誰用水潑了他一下醒了過來“小子終於醒了啊。”
黃晨逸甩了甩臉上的水發現自己已經被捆著了,旁邊的單陵早醒了但是被膠帶封住了嘴巴扔在了沙發上。
“呵,我就知道你有問題。”黃晨逸輕蔑地看著許孀。
“沒錯,你很聰明能查到這裡來,不過我們可以全身而退了,而你們永遠也抓不住我並且會永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許孀拍了拍黃晨逸的臉。
“我們會抓住你的,而且還有除你之外的另外兩個人。”黃晨逸瞪著許孀,許孀的手在離黃晨逸的臉五釐米的地方定格了。
“你怎麼知道還有另外兩個人。”許孀有點吃驚。
“原本我也以為凶手是一個人,但現在我敢肯定這次的案子犯人不只你一個。”黃晨逸語氣十分肯定,希望能在氣勢上扳回一局。
“呵呵,那你說說你是怎麼知道我們是三個人的。”許孀在茶几上坐下翹著二郎腿。
“你還是先把管院長和管先生叫進來吧,他們在門外怎麼聽得清楚呢。”黃晨逸這句話使得許孀徹底愣住了。
“你小子不是警察你到底是誰!”一個大約三十歲的男人推著一箇中年男人的輪椅走了進來。
“不瞞你說,我是一個不知名的私家偵探,院長你好。”黃晨逸這招正在攻擊對方的心理,明明自己處於下風,還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呵,私家偵探,你倒是說說我們的犯案經過和動機啊。”管先生點起了一支菸。
“你們一開始用一種能控制神經的藥物製造了這一片區域的恐慌,但那只是你們的幌子我說的沒錯吧,許阿姨?管院長?”黃晨逸衝著許孀和管院長每人笑了一下。
“我和萱萱去你家找貓咪的那天,事情就已經不對了,萱萱的貓咪花花並不是無意跑進你們的院子的。而是被許阿姨你的口哨引進去的。”黃晨逸看著籠裡的兩隻小貓。
“歐?是嗎,你以為狗和貓是我們人類嗎,他們那麼笨,我有什麼辦法讓他們主動到我這個陌生人這來。”許孀把玩著一個打火機。
“對沒錯,貓和狗不像我們人類那麼聰明,他們就是因為笨才會被你利用,養過貓和狗的人應該知道,對付狗,你只要每天喂他們吃東西的時候用口哨呼喚他們,每天都是這樣,這些狗就會記住這種特定的聲音就像是吃飯鬧鐘一樣,每天只要你發出這種聲音他們都會馬上跑過來,以為你又要給他們吃東西了,你每天給他們吃他們就會對你產生好感,那時候你無論給它們的食物裡摻什麼東西那還不輕而易舉。對付貓咪可就更好辦了,貓的智商比狗高,它們不會因為你給它吃的,他就和你好,所以你每天和它們玩耍幫它們洗澡,它們會將你和它們原來的主人進行一個對比它們覺得你對它們比它們的主人要好,它們自然對你很親近,你把花花引到院子裡也就是這個方法吧。”黃晨逸努力地想掙脫開綁手的繩子,可是這種粗麻繩既不好解開也根本無法掙開。
“佩服佩服,你說的很對繼續說。”許孀拿起一杯水潑在了黃晨逸的臉上,單陵一直在沙發上掙扎,管先生過去直接給他來了一腳“瞎動什麼玩意兒,警察都是廢物。”
黃晨逸看了一眼單陵“你們把這些動物放了出去製造恐慌,一系列的校園男生說見到了鬼被鬼嚇死,大白天一男子說看見了鬼從自家陽臺上跳下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藥會產生幻覺。但由於這個藥只是一個半成品,最後還是被我的朋友研究出瞭解毒藥,我要先謝謝院長因為這個藥,你才讓我又看到了我媽媽,我說的沒錯吧,能這種藥的就只有院長了,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就看到了放在院子裡的輪椅,阿姨的腿又沒事所以我就肯定了這個房子裡至少有兩個人。不過當時我也沒太在意,而早上在我們發放解藥的時候,院長走路的背影被我看到了,那走路的姿勢與我們一般人走路的姿勢都不一樣所以我知道院長他是裝了假肢,而他的腿被撞斷的那天晚上也就是一切事情的開端。”黃晨逸這些話就像是利劍捅破了管院長他們三個人的心理防禦。
“沒錯,這些的確都是我和我兒媳婦乾的。”院長已經低下了頭,他低頭的原因並不是後悔,而是因為他回憶起了那段毀了他整個家庭的記憶。
“二月三號的晚上飆車場在飆車撞傷了一名老人和小孩的事情我想你們都比我清楚吧。”黃晨逸還是直接戳中了他們的痛楚。他們三個人的臉色都沒有剛才那麼淡定一副佔據上風的樣子,反而現在主權掌握在了黃晨逸手中。
“那天晚上被撞的人正是管院長和管院長的孫子沒錯吧,管院長在那次車禍中喪失了雙腿,而管院長的孫子卻在那一次車禍中丟了性命,所以你們又偽裝了一個被髮狂狗咬了發瘋互相廝殺而死周莊和趙巨集的假象。雖然報紙上說撞人的人在第二天已經自首了,但是你們只有稍稍一調查就知道其實那個自首的人並不是肇事者,真正的肇事者是周莊和趙巨集。你們的方法策劃得很完美,但是你們也留下了關鍵的線索(一切掩蓋犯罪證據的行為往往會成為犯罪的漏洞),那件死神的衣服上並沒有被水果刀戳破的洞,桌上的啤酒明明不是帶瓶喝的可桌上卻沒有任何杯子之類的東西,這是因為管先生不想讓警方查處杯子裡特殊的迷藥和看到杯子的個數來判斷有幾個人,我說的沒錯吧,其實周莊和趙巨集兩個人並不是互相廝殺致死,真正的殺人凶手是你!!”黃晨逸盯著院長身後的人——院長的兒子。
“為什麼,為什麼童童才這麼小老天就要奪走他,而且還讓殺害他的人逍遙法外,我們只是為了給童童報仇,給那兩個殺害童童的人報復,叫他們血債血償。”許孀的堅強內心徹底被擊垮了跪在了地上雙手捂臉哭了起來。
“居然都被你知道了,我們也犯下了這滔天大罪這都已經不能回頭了,居然這樣我們大不了就同歸於盡,我不在乎手上多沾兩個人的鮮血,我要燒死你們。”管院長的兒子跑出了房間。
“許阿姨,你去把管先生拉住吧,不用去拿汽油了,樓下估計已經有許多特警圍著了,剛才我的朋友他一直掙扎就是為了掩蓋手機簡訊的震動的聲音我們在剛進院子的時候就已經通知警察了,你叫管先生別反抗了。”黃晨逸看著這畫面莫名地感到一陣心酸:他們只是想為了自己的兒子和孫子報仇,可法律卻保護了凶手沒有保護他們這才讓這一家人走上了犯罪這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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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管先生去樓下拿汽油的時候,當場就被埋伏在各個房間的特警制服,汪局長最終解救了黃晨逸和單陵,帶走了許孀和管院長,在黃晨逸把事實告訴了汪局長,單陵和黃晨逸也為這悲慘的一家人求了情,最後法院沒有判除死刑,管先生由於連殺兩人判處無期徒刑,管院長由於身體有缺陷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許孀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