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這一系列的案子全是由一名凶手造成的,你和他們三個(那三個警員)先把屍體帶回去,這件案子交給我。”黃晨逸叫上單陵準備出去。
“你能抓出那個凶手?”汪局長雖然知道黃晨逸的能力,但畢竟是把關係到自己名譽的事交給別人做還是不放心。
“放心吧,我是鍾廳長認可的私家偵探,汪局長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呢,那些人還沒有解毒呢。”單陵和黃晨逸擠出了人群。
“把屍體帶回去,通知家屬。”汪局長這個舉動說明已經把案子交給黃晨逸了,而他自己班師回朝了。
黃晨逸打電話麻煩陳鑫調查了周莊和趙巨集的資料,陳鑫說整理一下再告訴黃晨逸“接下來我們從哪查起呢。”黃晨逸插著腰在十字路口東張西望。
“不是吧,我還以為你已經有答案了,才信心十足地接手這件案子,沒想到你連從哪開始查都不知道。”單陵覺得自己被黃晨逸騙上了這條賊船。
黃晨逸手捏著下巴眼睛看著前方:為什麼我和萱萱找花花的那條路上平白無故多出這麼多隻發狂的動物,為什麼花花會突然發狂,這中間貌似有一條隱藏的關聯。
“單陵,交給你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你知道怎麼查了。”單陵還不知道自己又要忙了。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今天晚上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包在我身上。”單陵萬萬沒想到這一句“包在我身上”又讓他窩在樹上觀察了一晚上的發狂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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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局長親眼看到了梁佑的解藥治好了貓咪,決定大批生產解藥,釋出了公告,召集所有的病患到中心醫院進行治療。
單陵一大早就回到了警局,手臂上多了許多個紅腫的包“我查到了,和你說的一樣,這些動物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會被對面屋裡發出的口哨聲引到房子裡。”
‘我果然猜的沒錯’黃晨逸又覺得離案子進了一大步。
“你昨晚受了不少傷,你先回去塗點東西和睡一覺吧,我和臭鼬要去醫院幫助那些中毒者解毒。”黃晨逸摸了摸單陵胳膊上的蚊子叮咬包。
“好,你昨晚真是害死我了。”單陵不停撓著胳膊上的包。
黃晨逸和臭鼬還有汪局長一行人去了中心醫院。大廳裡圍滿了人,管院長正在發言說話。
“大家別慌,治療的藥物馬上就到了。”
“院長,接下來交給我們吧。”汪局長帶著黃晨逸他們來到了管院長身邊。管院長對汪局長點了點頭就手背在身後慢慢地走了。
黃晨逸看著管院長的背影總覺得有些奇怪“梁佑,你看一下管院長的腿,我總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不對勁。”
梁佑看了一會兒管院長的走路姿勢“他的是假肢,所以走起路來和我們還是有些不同的。”
“假肢,那麼說管院長截過肢。”
“好了,先解決眼前的這些病患吧。”梁佑掏出了一大袋解藥“大家排隊慢慢來,因為人手不夠所以這個解藥必須三個三個來。”
梁佑把解藥交個前三個病患,然後讓家屬把他們帶到指定的房間,那裡有警員會把病患綁上。雖然只是發發藥,梁佑也覺得有些忙不過來,看著已經排成長龍的隊伍:如果沒有這解藥,那麼這些人再過幾天都會不在這個世上了。
“喂,陳鑫啊。”黃晨逸躲到了一旁接電話。
“查到了,趙巨集和周莊現在在飆車場工作,半年前他們是飆車場的風雲車手,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就不幹了,那個飆車場在半年前也就是二月三號的晚上在飆車的時候曾撞到了一個老人和一個小女孩,那個老人叫管啟好像是你們市中心醫院的院長,而那個小女孩就是他的孫女,第二天飆車場才有兩個人到了警局自首,警察就給那兩個人三年的牢獄。”陳鑫看著手裡的資料一口氣全說了出來。
“嗯,謝了,代我向沈老和項伯問好。”
“ok,那我先去忙了,最近組裡事情比較多,好像要來幾名新成員。”
“那不挺好,萬一來兩個妹子,你不就有機會挑媳婦兒了。”
“你就別開鑫哥的玩笑了臭小子,我掛了,忙去了。”陳鑫結束通話了電話。
黃晨逸把手機放回口袋裡回到了發藥的大廳“臭鼬,我出去有事,這裡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你去吧。”
黃晨逸回到了警局叫醒了單陵“單陵,你起來,我們出去辦案。”
“好好好,馬上起,要不是為了轉正升官,我才懶得幹這種忙活。”單陵從審訊室的桌子上坐了起來,穩了穩腦袋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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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晨逸和單陵來到單陵昨晚說的街上的動物們都會往同一個房子——黃晨逸和萱萱一起找到貓的那一棟房子。
黃晨逸在梁佑那要了一些全夾在肉和魚裡扔給了街上的貓和狗,解決掉這些黃晨逸按下了房子的門鈴,出來開門的還是當時給黃晨逸和萱萱一起開門的阿姨。
“怎麼是你?”阿姨還記得黃晨逸。
“我昨天晚上看到有好多動物進了阿姨家,所以我想買兩隻貓咪,我還帶了我哥哥過來。”黃晨逸一邊裝嫩,一邊環顧著四周,上次看到輪椅的地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阿姨聽到黃晨逸說昨晚看到了好多動物進她家臉色突然難看了許多但很快又鎮定住了,可惜這一微妙的表情被單陵捕捉到了,單陵發了一條資訊給了梁佑上面有這裡的地址和他們去的目的。
“那你們跟我進來吧。”阿姨把他們帶到了客廳端上了兩杯茶“我去拿動物給你們挑。”
黃晨逸假裝喝茶眼一直觀察著她,看她能演到什麼時候。而一旁的單陵早就口乾舌燥了,把茶一飲而盡。
阿姨提了兩個貓進來,都是那種剛出生沒多久。黃晨逸打開了籠子抱了一隻出來“阿姨你叫什麼名字啊,以後萬一我們還想買寵物可以找你。”
“噢,我叫許孀。”許阿姨有點結結巴巴了。
“那我就叫你許阿姨了,我先去上個廁所。”黃晨逸走出了客廳,說是上廁所其實是去檢視個房間的情況,他看到有一間房間有一個人坐在輪椅上好像在研究著什麼,但他隱隱約約感覺到視線變的模糊,他搖了搖腦袋儘量保持清醒“靠,茶裡被下了迷藥,我就碰到一點點居然有這麼強的藥效。”黃晨逸扶著牆繼續觀察著房間內的動靜,突然後腦勺不知被誰打了一棍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