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醫生拿筆在病歷上寫一連串亂七八糟看不懂的字“他小腦受了重創,可能要昏迷幾天但沒有生命危險,還有他的手有輕微脫臼,我們已經重新固定好了,一星期之內不能用力過度。”黃威剛才還很著急,怕黃晨逸真的有不測那就沒法和黃聘交代了,現在聽到“沒有生命危險”黃威的心終於平靜了一節,若是黃晨逸有個三長兩短黃威不僅對不起黃聘更對不起自己的嫂子,所以他一定要保證黃晨逸的安危。
病**黃晨逸靜靜地躺在那裡,右手綁著繃帶夾著夾板,嘴上帶著氧氣罩。病床旁重案組成員圍成了一圈看著輸液一滴一滴滴落,沈老第一個打破了沉寂“都怪我,黃組信任我才把侄子交給我照顧,而我卻沒有盡到我的職責。”
“沈老,這不怪你,你不是幫晨逸照看了一車廂的人嗎,他不會怪你的,也沒人會怪你,怪就怪在神獸太可惡了,一方面用遙控炸彈飛機來吸引我們的注意還一方面進行肉搏。”黃威說的是事實,並不是提沈老脫身。
“我和黃老隊(黃聘)跟大力龜交過手,黃老隊的近身肉搏在刑警隊排第二,槍法排第一都拿他沒辦法。上回我和黃老隊跟大力龜打了好久,最終導致黃老隊兩根肋骨斷裂,而我的狀況就更不樂觀了,我右手手指骨折,落下了後遺症,所以右手手指不靈活,不過那個大力龜也沒吃到好果子,他被我們打殘了一條腿,也就是這次王衝猛踢的那條腿。”沈老談起了陳年舊事。
“難怪我一腳踩上去他就發了瘋似的咆哮起來。”王衝突然瞭解到這次如果不是打到大力龜的舊傷可能這次後果不堪設想,自己一個身高一米八,滿身肌肉的人都能感覺到大力龜出手的力度之重何況是黃晨逸這小身板。想到這王衝莫名地感覺到一絲寒意。
“這小子也真是的,一干起事來這麼拼命。”黃威感嘆道。
不知不覺已經是中午時間了,重案組其他成員都去就餐,而黃威還呆在黃晨逸床邊接聽著黃聘打來的電話“黃威,你們什麼時候回來,你周圍怎麼這麼安靜,晨逸呢。”
“那個我們會遲幾天回來,因為晨逸他受傷了。”黃威說的很沒有底氣。
“受傷了,嚴重嗎,傷哪了。”黃聘雖以前是一名優秀的刑警隊隊長,但他畢竟也是一名父親,他也會為自己的兒子著急。
“傷著頭部了,現在仍在昏迷當中,右手輕微脫臼。”
“神獸那幫王八蛋,靠。”從黃聘的聲音中能聽出他的憤怒。“你們在哪家醫院,我馬上趕過去。”
黃威告訴了黃聘他們所在的醫院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而躺在黃晨逸兜裡的手機卻已經有了十幾個未接來電。
大力龜躺在病**,被一個醫術高明的人治療著傷腿,這個人看上去很年輕,卻有如此高明的醫術,白大褂白口罩白手套,他並不是普通的醫生,他是一名法醫。
晚上,所有的成員都被黃威命令去休息了,因為畢竟打鬥了一天再不睡覺,恐怕就算是警察也會精神不夠。王沖和黃威依舊在病床邊談話“王衝,你今天的表現我很看好你,躺在**的小子沒看錯你,你現在還年輕,如果以後你要加入警界,我們歡迎你,而且晨逸也有個伴 。”
“黃叔,謝謝你看好我,但我不想被你提拔,我想自己從一名成員做起,我相信只有他們認可我的能力我才能像你一樣領導他們。”王衝露出了最真摯的笑。
黃威拍了拍王衝的肩“好小子,衝你這一點,等我以後不想幹了,這把重案組組長的椅子就交給你了。”
“哈哈,黃叔你就別開玩笑了。”王衝笑的很燦爛因為有人承認了他的能了還是重案組組長。
深夜兩點半,兩人一老一少守在病床前聊了一宿卻怎麼也感覺不到疲憊。
早上黃威被一通電話驚醒了“黃威,你們這次怎麼搞的,傷亡這麼嚴重。”
“這次是我們沒有做好最充足的準備,被打得措手不及。”黃威聽出了章廳長的聲音。
“傷亡人數達到了兩百多人,刑警隊受傷兩人,重案組受傷兩人,兩輛老蒸汽火車毀成這樣這樣,損失達到了近八千萬,這個爛攤子上級已經處理好了,他們也下達了命令必須儘快解決這事,不能再次有這麼大的犧牲了。”
“好好,我們會盡快解決的。”黃晨逸結束通話了電話感覺到一種極大的壓力,是一塊千斤石壓在他身上。黃威打開了電視,每一頻道都播放著重案組和刑警隊跟神獸的對戰“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大家好,昨天是警界和神獸第一次交戰,警界以慘重的損失失敗,百姓們都人心惶惶,而你們看這邊死亡和受傷人的家屬都堵在了政府大樓前,警介面臨強大的對手,壓力很大...”黃威關了電視,病房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中午,黃聘到達了醫院,那種兩年前的柔弱又浮現在了這個剛毅的男人臉上。
“黃威我看新聞了,這次警界輸的很慘,你們準備下一步怎麼辦。”
“這...個我還沒想好。”黃威難以開口。
“黃老隊,我想請教一個問題方便嗎。”沈老想弄明白他和黃晨逸的疑惑所以打斷了黃威和黃聘的對話。
“好,我們出去聊。”黃聘搭著沈老的肩離開了病房。
病房外“黃老隊,你記不記得以前變色龍使用的是什麼武器。”
“好像我記得是手術刀,近身搏鬥和飛刀一流,怎麼了。”
“那他有沒有用過槍,槍法如何。”
“我和他交手三次,從沒見他用過槍,槍法應該不是很好,或者根本不會用槍。”
“而這次他用槍擊斃了六十米內的一個人,而且是一槍命中心臟,你信嗎。”沈老越來越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用手槍,打中心臟!!我練了七年才練到這種份上,他那麼年輕怎麼可能!”黃聘一臉的不相信。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和你兒子的猜測就沒有錯了。”
這個變色龍並不是真正的變色龍,和兩年前有許多不同之處這一點可以十分確定了。而神獸也就不是當年的神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