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每個新聞媒體都在播放神獸向警界挑戰的新聞,搞得警界各個部門精神緊繃。
幾乎每個頻道都在播這則新聞,黃晨逸害怕的事情也必將發生——黃聘也看到了,但變色龍的出現不讓他害怕,而是自己的兒子公然接受了神獸的挑戰,他已經失去了最愛的人,他不能再輸了,他已經輸不起了。
一大早,重案組全體人員全部到位也包括黃晨逸和王衝。
“陳鑫,福建老火車調查清楚了嗎。”黃威認真的表情不允許絲毫玩笑。
“老大,全在這了。”陳鑫遞上了一份資料。
“這老火車居然是蒸汽觀光火車,真會挑地方。”黃威看了資料說。
“而且明天是正式開放,我想人應該會很多。”
“這麼說我們沒一組只能帶一小批人才能不引起人的注意,陳鑫你再查一下明天有多少人,我們最多帶多少人去。”
“沒問題老大。”陳鑫馬上坐到了電腦前,手指飛快得跳動起來。
“哆哆哆”
“進來”隨著黃威的一聲允許走進來了一個穿著警服的人。身後還跟了一群穿警服的人。
“甄隊長,你怎麼來了。”黃威有點出乎意料。
“黃組長,你還好意思說,昨天你帶著兩個人打翻一片混混很厲害啊,昂?”
“這個,我只是看熟人被打出手幫忙一下。”
“被打了可以報警,你們重案組負責的是大案子,你啥事都管你讓警察、城管、刑警吃白飯去呢。”
“廳長,這不是搶工作,我們警界不是為了工作而工作,對!我是出手管了警察的事情,難道你叫他們被欺負瞭然後再叫你們警察和刑警有用嗎?”
“黃組長別以為你這兩年立功多就可以囂張。”甄廳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甄隊長你也別以為你官職比我高,你就壓著我,要幹架我們重案組不怕。”說著兩方人都擺起了幹架的姿勢。
“大家都別吵了,都是警界的都是一家人你們幹啥呢,明天的大事情你們都不管了嗎。”陳鑫把桌上的筆筒摔在了地上。
黃威收了手“陳鑫你查到了嗎。”
“老大,明天可能會有五百人,有兩輛蒸汽火車都是用於觀光的。”
“那我們總共能去多少人。”
“最多十二個。”陳鑫有點難說出口。
“最多十二個,黃組長這次如果能讓刑警隊也去六個,那我們的賬一筆勾銷。”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要我們警界團結,我們要的是對付神獸而不是窩裡鬥。”黃威也不想和甄隊長還有刑警結怨,這樣開心的只是罪犯。
“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出發,那我們先走了,晚上見,黃組長。”甄隊長帶著刑警隊轉身離開了。
甄隊長離開後,黃晨逸把黃威拉到了門外“叔,我覺得咋們有必要回一趟我家。”
“怎麼了。”黃威還看著手裡的資料。
“叔,你忘了我家有誰了嗎。”黃晨逸奪下了黃威手中的資料。
“你爸,你爸一定看到了新聞。”黃威突然醒悟。
“每個頻道都播,肯定看到了,我們必須回家一趟。”
黃威開門進去“大家忙一下,沈老你負責組織,我和我侄子回家處理一點私事。”
“黃組包在我身上,你先去吧,我以前和他們交過手。”
“你是老一輩有經驗,事情教給你我肯定放心,走了。”黃威轉身帶著黃晨逸出去了。
半個小時的路程,黃威和黃晨逸到達黃晨逸家已經是中午吃飯時間了,他們一到餐廳看到黃聘一人吃著飯,桌上還擺著兩雙筷子盒和兩碗飯“我早料到你們倆會在這時候回來。”
“哥,你看到新聞了吧。”
“爸,你沒事吧。”黃晨逸怕黃聘崩潰。
“我看到了,兒子你接受了神獸的挑戰是吧,和老爸當年一樣。”黃聘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爸,我其實只是一時氣憤,我沒有把握。”
“啪”黃聘猛地拍了桌子“什麼叫沒把握,你又想重蹈老爸的覆轍嗎。”
“爸,我....。”黃晨逸是真的沒有信心贏。
“兒子你一定要贏,不管怎樣你都要贏,輸了可能會沒命的兒子,去吧,一定要贏知道嗎。”黃聘的語氣越來越弱。
飯局時間三人無人發話,氣憤十分緊張。
黃晨逸和黃威走後,黃聘對著牆上的黑白照哭了“兒子明天就要和神獸正面衝突了,這次不知道會鬧多大,如果兒子輸了可能會危及到生命,我已經失去你了,我不能再失去兒子了,為什麼我們要當刑警,為什麼我要教兒子射擊,偵查,都是我的錯,我害得自己家庭破碎,都怪我。”黃聘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咆哮。
下午四點,黃晨逸、黃威、王衝重案組六人加上刑警隊六人,刑警隊除了隊長甄寒,其他人一概不認識。
在警車上黃晨逸累了一天昏昏欲睡了,“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麼捨得我難過。”黃晨逸的手機響了,黃晨逸接了手機卻依然沒打起精神“喂,誰啊。”
“兒子,我是老爸,你現在在路上了嗎。”
“嗯,爸怎麼了。”
“我從趙廳長那打聽到,和你們一起去的還有刑警隊的六個人。”
“對呀,必須要帶上他們。”
“你要小心甄寒甄隊長,這個人愛獨佔功勞遇到危難時會拋棄別人的生命不管只顧自己,以前我是刑警隊隊長時他只是副隊長,現在我停職了,就由他來擔任這個職務了,以前老爸有一次沒抓住凶手就是因為他單獨行動,導致計劃鏈全部瓦解,你一定要提防他。”
“老爸我知道了,對不起以前我還和你頂嘴。”
“別道歉,老爸也有錯,拿出以前的架勢好好幹一場吧兒子。”“嘟嘟嘟嘟....”電話被結束通話了。黃聘強忍著心中的不安,結束通話了電話。
黃晨逸和黃威還有其他重案組的成員交代了要提防甄寒後,倒頭就睡卻又接到了一個電話,這次是陳舒怡打來的,想必她也看到了新聞,黃晨逸接起了電話。
喂,怎麼了傻瓜。”黃晨逸一下子睡意全無。
“我在電視上看到了,這次你去辦大事情,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定要好好的,不能少一根頭髮地出現在我面前。
黃晨逸當然也知道這不是鬧著玩的,但他沒有把握只有奮力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