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同夥?”單陵問李警官。
“還記得上次我們所接的案子嗎,死者是也是這所學校的老師叫徐晨,據我調查他是楊老師的丈夫,上次我們調查說是陳主任在走廊和徐晨發生爭執後被陳主任不小心推下了樓梯,但是我覺得事情看起來沒有這麼簡單,楊老師在和陳主任在搞曖昧,那麼如果兩個人要正式在一起他們共同的目標就是除掉自己的丈夫和老婆!”李警官的推理十分到位,這兩星期的案子可能要重新調查。
“也就是說,你懷疑那次案子是謀殺案而不是簡單的誤殺?”單陵摸了摸下巴。
“還記得上次我們說檢查屍體的時候楊老師的過激反應嗎,他說我們這樣子是對屍體的不敬,現在看來是她在隱瞞什麼,但是總覺得上次的案子和這次的沒有連線點。”李警官把臉埋在了手掌裡。
“總之上次的案子和這個楊老師問題很大,現在檢查屍體已經來不及了,可能都變成一盒骨灰了,那只有實地調查了。”單陵掏出自己響鈴的手機。
“喂,有什麼發現嗎?”單陵問電話那頭的跟蹤警員。
“沒有什麼重大發現,她好像一路買了菜就回家了,我進不去要不要蹲點觀察?”跟蹤警員問。
“不需要了,你回來吧,我和李警官親自上訪,這女人問題大著呢。”單陵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了,查到了什麼嗎?”李警官問。
“沒有,我們自己去查吧。”單陵又轉過身對處理屍體的人說“你們處理完事情之後盯緊報案人,他是第二嫌疑人。”
警車在一棟四層樓的房子前停下了,這棟房子是屬於楊藝和徐晨共同的財產。
“咚咚咚”單陵輕聲敲門。
“來了”裡面聽到了聲音。
“楊老師你好是我。”單陵笑嘻嘻地看著開門的楊老師,而楊老師貌似並不歡迎他們。
“我在學校不是和你們說清楚了嗎,你們還來幹什麼?”楊老師勉強地邀請他們進來。
“我們還有事要問你。”單陵在說話的同時打量了楊老師的穿著,她穿著一件棉衣而下身則是一條普通的牛仔褲。
“那你們問完就走吧。”楊老師帶他們來到了客廳。
單陵一路到處打量“我怎麼沒有看到你丈夫的靈位?”單陵知道這句話會激怒楊老師,但他這是故意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楊女士把沏來的茶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沒別的意思,你別生氣,我只是想去拜拜,畢竟你丈夫的案子是我和李警官接手的。”單陵又耍起了油嘴滑舌。
“跟我來。”楊女士帶單陵來到了一間小房間,在小房間裡,在這裡擺著一個骨灰盒和一張照片。
“我先去上個廁所,你等我一下。”單陵這句是真的,他發現客廳的廁所李警官正在用就跑上了四樓,四樓只有一個廁所,他趕忙進去解開褲帶,上完廁所他洗手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女人不該有的東西:一支牙刷一支牙膏一個牙杯一條毛巾,為什麼還有一個剃鬚刀?
單陵拿起剃鬚刀檢查了一下,這明顯就是一個人在常用的剃鬚刀,楊女士是一個女人她用剃鬚刀幹嘛?剃腳毛這真荒唐,難道說….
單陵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把剃鬚刀放進了口袋。
回到了那個放著骨灰盒的小房間楊藝見到單陵說“你怎麼這麼慢?”
“拉肚子了。”單陵笑著說。
“我怎麼覺得你又像是流氓又像是內奸就是沒有一點警察的樣。”楊女士給單陵讓出了空間。
“只有不像警察的警察才能查出案子吧或許。”單陵這句話是故意說給楊藝聽得,沒想到還真得使得楊女士一驚。
“說的也是。”楊女士隨意應了一句。
“沒想到楊老師作為一個現代的老師居然還是把骨灰盒擺在家裡而不是去買墳。”單陵說這話時做了一個小動作,他敲了一下骨灰盒,露出了奸詐的笑。
“這個。”楊老師不知道怎麼回答。
“是因為這個葬禮不能舉辦吧。”單陵替楊老師回答然後拿著手機發了一條簡訊。
“你這是什麼意思?”楊老師看著單陵拿起骨灰盒想要上去阻止,但是單陵卻打開了骨灰盒的蓋子並將它翻了過來,這一舉動驚住了楊老師,骨灰盒裡並沒有倒出任何東西,這是一隻——空盒。
“意思就是你丈夫並沒有死!”單陵把骨灰盒放回原位“沒有死的人怎麼能舉行葬禮呢?”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楊老師瞪大眼睛地看著單陵。
“別裝了,如果你丈夫死了,那麼請問一下你丈夫的屍體在何處又為何沒有骨灰?”單陵臉上所有嬉皮笑臉地表情消失了。
“不是你們李警官和醫生鑑定了嗎,我的丈夫死了。”楊老師儘量不去看單陵的眼睛。
“可是我們疏忽了一點,那個醫生是你叫到案發現場的,而並不是我們的法醫!”單陵直接反駁。
“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楊老師已經瞞不下去了。
“這個東西。”單陵把剃鬚刀扔在了桌子上“你覺得一個女人要用剃鬚刀嗎?”
“我用…”楊藝剛想作答但是又覺得自己說的理由根本就是荒唐就沒有說下去了。
“其實這次事件真正的受害者不是你也不是你老公而是陳主任,你們從一開始就想接近他獲取錢財,我想你整過容沒錯吧。”單陵漫不經心地說,他已經完全掌握這件案子的細節了。
“沒想到這都被你發現了。”楊老師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已經證明單陵說的沒錯。
“你的下巴有一道看起來不自然地痕,我想那應該就是證明這張臉原本不屬於這個人。”單陵說。
“我老公現在估計已經逃出去了。”楊藝聽到了重重地腳步聲和關門聲。
“他逃不走的,你聽我分析完,你原本打算想要靠色*誘來騙取陳主任的錢財然後再和老公一起享用所以你就獻出了自己的身體,但是你沒有想到其實陳主任早知道你是整過容的,但是他並不知道你的丈夫是假死,他以為是真死,等你丈夫死後他又玩膩了就一口回絕了原來你們倆的計劃,那天晚上我猜測就是你和他在爭吵,但是明顯就是你佔下風,所以你動了殺念叫你老公解決了他,你早就知道陳主任藏錢的地方,所以和丈夫一起把錢拿走了,其實這一切都是為了錢對嗎?”單陵嘴角微微上翹。
“原來你就這樣猜出了全部。”楊藝投降了。
“不是僅僅這樣,還有就是你的穿著和你的動作,你習慣性地裹衣,說明其實你是一個很保守的人,你在家裡都穿的不暴露怎麼可能在外面穿的暴露呢,所以除非是事情需要,還有我發現剃鬚刀也只是一個意外,如果不是因為你老公是個教師有保持鬍子每天必須刮乾淨的習慣這件案子還真是很棘手呢。”單陵打電話給了李警官,李警官說他剛才收到單陵的簡訊就在門口蹲點一舉抓獲了衝出來的徐晨…案子告一段落。
兩天後鄭妮拿到了那盆彼岸花,彼岸花在鮮豔地綻放…
整容是為了美,謊言不一定全是假的,最可怕的是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