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迷情-----43、危機


醫鬧 淘氣宇宙軍歷遊記 重生:將門毒女 呂布 最強修煉高手 掌尊 軒轅錄 清穿·花開從容 盛寵之毒妃來襲 重生傻妃御夫有術 穿越之我的寵物小精靈之旅 網遊之天幕戰爭 化妝屍 絕色逃妃 爭霸天 千里暮雲平 夫色惑人,無鹽悍妻快上榻 重歸 通稿2003 亂世小農民
43、危機

43、危機

翌日,杜其聲在貝維斯酒店大擺宴席,向此次來廣州會談的將領逐一發了邀請函。紅底黑字,鑲著金邊的請帖上蘸著淡淡的馬提尼酒味。梁鳳成一邊懨懨的將請帖扔在桌几上,一邊俯身系皮鞋帶子。

毛子琛將桌上的請帖拾起來看了,問他道:“真要去?”

梁鳳成剛繫了鞋帶,此時將褲腿上的褶皺撫平了,道:“聽說貝維斯大酒店的洋酒都是新裝的百年干邑,今日才開封一次。不去,豈不可惜。”

毛子琛聽他如此敷衍了事的答案,便不再問他。他想了一下,才道:“那刺客就在杜氏洋館。”

梁鳳成乾笑了一下道:“誰不知道呢。”

梁鳳成突然定定望著毛子琛,眼光逡巡了幾秒道:“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好好撐著這幫人馬,他們常年不打仗,都散的不成形了。”

毛子琛半是詫異道:“聽你這口氣,倒像是生死離別。”

“活到現在,連我自己都覺得命大。”梁鳳成頗帶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彷彿是一點無奈,“我以前總盼望著梁霄德早些死,我就快活了。原來這位置確實不好,不管是誰,都惹來一身騷。”

“你要是累了,不如出去放鬆幾天。找個風景好的地方,帶上幾個勤務兵就夠了……”

“我習慣了,只想待在廣州,哪裡都不願去。麻煩。”

梁鳳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你叔叔現在可好,昨天你們兩個見了面。你也不跟我說一聲,好歹我去跟他打聲招呼。”

梁鳳成話中的每個字,毛子琛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心裡有如長了一把鐵鍬。梁鳳成的每個字落在那鐵鍬上,就在他心上剷下去一點點,萬仞一劍,劍劍穿心。

梁鳳成瞧毛子琛憋了一臉汗,知道自己這話顯然是有份量。他似笑非笑道:“我說這話沒別的意思,你不要想太多。”

毛子琛感到自己的手指每一截都在打攪,他硬生生吞下喉嚨裡的顫抖,道:“我叔叔昨天留下來的時間不多。局裡事多,他坐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走了。”

梁鳳成“唔”了一聲,恍然大悟似的。

“他們做那種工作,在見不得光的地方打仗,是該忙一些。”

毛子琛眼見梁鳳成即將要走出去,突然提高聲量道:“什麼人也不要信,聶海林也不能信。”

梁鳳成彷彿是沒聽見他這句話,急匆匆的走了。

毛子琛這才拿起桌上的電話,使勁的撥動數字,他的心,比任何一刻都要慌亂。

“嘟……嘟……嘟”

電話那頭除了忙音還是忙音。

梁鳳成的副官沒敲門便走進來,“參謀長,將軍讓我告訴您一聲。電話有兩條線,一條內線,一條外線。您要是往軍統局那邊打,就用紅色那個。”

桌上果然擺著兩部電話,一部藍色,一部紅色。毛子琛手持的是藍色話筒。

他慢慢放下電話,有氣無力道:“算了,不打了,沒什麼要緊事。”

他抬起臉,好看的丹鳳眼眨了一下,道:“將軍還說了什麼?”

副官半信半疑道:“讓我好好照顧你。”

“照顧?呵呵,這個詞可以有很多意思。”

副官一邊關上門,一邊將背在身後的馬鞭提上來,等到將門鎖好。他舉起手裡的鞭子道:“可惜不是什麼好意思。”

毛子琛向後退,雙手卻在身下悄悄摸索。

那副官突然放聲大笑,將鞭子扔在桌上:“少爺,瞧您嚇得。”

毛子琛愣了一下,那副官便脫了帽子,又用手套在臉上抹了一圈。他這一抹,臉上黏黏的糊狀物便全粘在手上,露出一張清瘦的臉。

“少爺,老爺說您心性尚未成熟,難免有婦人之仁。所以讓我留下來。”

毛子琛一怔,不知是高興還是惱怒,“你把那副官怎麼著了?”

“自然是生吞活剝,現在只剩一堆爛骨頭了。他五官不明顯,害我花了好長時間才補好妝,穿了他的衣服,才能來見您。”

“梁鳳成似乎什麼都知道,我看不透他。”毛子琛低著頭。

“老爺說了,在廣州,只有一個人能同梁鳳成鬥法——杜其聲。梁鳳成的眼線無法突破的防線,也只有杜其聲這一道。所以少爺要好好利用此人。”

“現在我被困在這地方,還談什麼利用別人。”

“無妨,少爺如果有什麼話要傳達,我必為您效勞。”

說罷,那人又將那張極薄的人皮黏在臉上,雙手如同蝶翼,輕輕彈動幾下,副官的臉便顯現出來。

“參謀長,可有什麼吩咐?”

毛子琛勾著眼角笑道:“你去叫杜其聲把他家的狗都看好了,別亂放出來咬人。軍隊的資料和祕密集訓點,我都收集到了。另外,過幾日,借杜其聲在廣州碼頭的三艘巨輪一用。”

“參謀放心,這些話,我一定傳達到。”

杜其聲看著鏡中的自己,歲月已經在他臉上刻下灰暗的神色,但不顯老。外人看了他,也要奇怪幾下,明明是一張斯文的臉,卻做出歹毒的事。

他從鏡裡的剪影看到了正拿著漆皮長衫走進來的聶海林。

“我今日不穿這件,換了吧。”

杜其聲見聶海林一身卡其色的西裝領子都快繫到領結上,便朝他招手道:“你過來。”

聶海林走過去,杜其聲便伸手替他攏好領結,又將脖子上的西裝釦子解了幾顆,道:“這樣看著精神些。”他觸到對方脖頸裡那一點溫熱的肌膚,流連了一番,放開手。

他道:“你這幾天老是無精打采的,狀態不太好啊。”

聶海林便道:“這幾天變化多,有些累。”

杜其聲便道:“今晚是我為你開的慶功宴。”他沉了沉聲,“這些年,一直躲躲藏藏,像見不得光。你該有個名分。”

他見聶海林不說話,就把聶海林的手牽過來,揣在懷裡。

“今晚,就是你重生的日子。”

華燈普照,聶海林踩著波斯地毯,跟在杜其聲後頭,從二樓一級一級踏步下來。

沈鴻英站起身,他身後的武將也跟著起身。沈鴻英頷首道:“杜老闆,昨日打擾你了。這頓飯,應該是我請客才是。”

杜其聲微笑著迎上去,他一眼便看到角落裡自斟自飲的梁鳳成。臉上的笑意像是深了些,“哪裡,眾位肯光臨貝維斯,賞我一個面子,榮幸之至。”

“更何況,今天乃是我義子阿情的生日。”

說罷,他稍稍讓開些,聶海林便走上前來。

卡其色襯衣,紅色領結,西裝革履,已經是個文質彬彬的青年了。惟獨臉上那刀疤,讓眾人不由咂舌。

聶海林自然笑道:“我代義父,敬大家一杯。”說罷,他便端起侍者遞上的馬提尼酒,一飲而盡。

“好氣度。”沈鴻英笑看他眉眼,發覺他不但長的秀氣,眉眼之間,自有風致。特別是那雙纏繞在酒杯上的手,骨節纖細,面板如上等瓷器,美而白,清而麗。

聶海林邊飲杯中酒時,便用眼角餘光偷偷瞟梁鳳成,卻無迴應。

梁鳳成側身坐著,安靜的喝酒,一聲不吭。

筆挺的鼻樑,灰藍眼眸,一看就是貴氣的人。總有一種藏不住的光,帶著難以捕捉的迷離神色。

聶海林剛剛將酒杯拿下來,便見梁鳳成突然笑了。

他轉過頭,燈打在臉上,一雙眼裡彷彿滿是笑意。但除了這笑意之外,似乎又有些涼意。

他淡淡的目光從杜其聲身上越到聶海林臉上,什麼也沒有說。

菜色都是上乘,少不了鮑魚粥,義大利白露松之類。外面物價橫漲,連一斤米都要用五百兌換券購買。這幫丘八們個個就像發了狂一樣,越吃越迷醉,觥籌交錯,停不下來。

到了酒桌上,便有無數段子要講。黃段子一溜接一溜,好生快活。沈鴻英是黑道出身,倒不排斥這些,期間便談到風`月之事。

“你們都知道鶯歌燕舞,但卻不見**。女子雖然嬌媚,但都嫌綿軟,哈哈,若是那小小孌童抱在懷裡,還不樂的升了天。”

“這方面杜老闆深有經驗,手下的孩子個個都是出挑的。”

沈鴻英突然湊在杜其聲耳旁道:“可惜這一個孩子就是有些破相。”

杜其聲便替他又斟了酒,道:“紅顏若好,連老天都要妒忌幾分。”

“何況我這把刀只用在刀口上。”

沈鴻英便與杜其聲相視一笑,甚是打趣的拿起酒杯碰了碰。

梁鳳成從桌上站起來,欠了欠身,道:“我稍稍出去一下,各位繼續。”

沈鴻英半瞥了他一眼,擺擺手道:“快去快去,接下來還有大戲要看。”

梁鳳成朝酒店外頭走了,一直出了正門,才喘了口氣。他咳嗽幾下,這才從衣領上翻出一盒法式長筒香菸,自己點燃了一根。

黑漆漆的夜色照著廣州城的土地,空茫的一片。梁鳳成突然冷哼了一聲。他聽得身後一陣腳步聲。

“梁將軍走了,這會子不知去了哪兒。”門口的服務生咕噥了一句。

聶海林一個人行到臺階下,張目望了望。似是有些失落,下一刻,正要轉身,卻被人拉扯過來。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從臺階下的斜坡上滾下去,落在一堆碎抹葉子裡。聶海林的衣領被那人提著,自己也抓著那人的腰帶。

“操!”

那人一把解下自己的腰帶,這邊卻將聶海林的手系在一起。他一驚,趁著路邊斜打過來的一點兒燈光看清,“你……”,那揪住他的人正是沈鴻英。

沈鴻英半醉的嘴裡滿是酒氣,也不說話,手上行動。一把扯下聶海林的褲子,將他壓在身下,將他兩隻腿掰開。

“媽的!火都勾起來!滾個屁!”沈鴻英壓抑著嗓子,一拳朝聶海林臉上掄過去,卻被聶海林躲過,也不知他那雙手是使了什麼法子,突然扯過來,勒住沈鴻英的頸。

作者有話要說:盡情的來拍磚吧,什麼我都認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