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三個哥們點點頭,卻是說道:“這個方法雖然不錯,但是推理分析的方法,既然想到了,還是不能不用。(給力最穩定)因為這樣的話,就可以迷惑對方,讓我們更好地去醫院控制廖華,用廖華威脅廖天成。
說到這裡,我拍了拍韓宇軒的肩膀說:“你是劉政的鐵哥們,對他最熟悉,應該知道他會留下什麼線索,所以你馬上回學校去找郭逸,另外再帶上幾個打架厲害的哥們,從警察局出發,尋找線索,說郭逸給你分析。那傢伙是應屆生理科第一名,這次月考,才只比我少兩分,頭腦應該也很厲害,邏輯思維一定也很強,找他分析,不會有錯
。”
韓宇軒卻是有些不願意地說:“真哥,我想和你們一起去醫院!”
我擺擺手道:“不行,我安排你的事,楊飛和文,米樂都不適合去做,而且說到迷惑對方,聲東擊西,我還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那就是,你回到學校後,多叫一些兄弟,讓他們分批去調查剛才黃老闆所說的那些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有關劉政和鄧凱的線索,這樣的話,廖天成必然會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學生身上,不會注意到我們要去醫院控制廖華。”
說完話,我又拍了拍韓宇軒的肩膀說:“我們三個人能不能順利潛入廖華所在的病房,把他控制起來,一切就看你的了。”
韓宇軒聽了我分析利害關係後,也不再說什麼了,對我重重地點點頭道:“真哥,放心吧,我一定會做好的。”
我應了一聲,則是對楊飛和文,米樂有甩甩頭,讓他們跟著我走。
然後我們就和韓宇軒分工行事了。
我帶著楊飛和文,米樂兩個跟班,坐計程車,去了第一人民醫院那邊。
不過為了避免引起懷疑,也為了多留點時間,讓韓宇軒可以讓學生們擾亂廖天龍的視線,方便我們行動。
我們並沒有直接走進醫院,而是去了醫院附近的一家超市,各自買了一身便宜的衣服換上,免得讓廖華或者廖天成在醫院守候的兄弟們認出來。
在超市裡等了大概一個小時,我才拿起手機給韓宇軒打了電話,確定了一下他那邊的情況。
值得慶幸的是,韓宇軒已經帶著兄弟們行動了,他還說,大家知道劉政和鄧凱現在可能是被廖華的哥哥帶走了,現在生死未僕後,都非常激動,非常樂意幫忙尋找他們。
當然,韓宇軒也不是傻瓜,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了大家,只是對大家說,劉政和鄧凱可能被關在哪些地方,讓他們去找就是了。
不說難免有人是奸細,但畢竟人多嘴雜,要是傳到了廖華那些哥們的耳朵裡,讓他們通知了廖天成,可就一切都完蛋了。
我從韓宇軒那裡確定大家已經行動了有一段時間後,便叫上楊飛和文,米樂,去買了一點補品和水果籃,佯裝看望廖華的同學,就直接進了醫院
。
值得慶幸的是,一方面可能是因為我的計劃不錯,韓宇軒他們已經成功擾亂了廖天龍的視線。
另一方面,也有可能是我們三個換了身衣服後,和平時的樣子差別有些大,連幾個三中的學生路過,都沒有認出來,引起懷疑。
不過也不排除廖天成根本沒想到,我們還敢對他的弟弟動手。
反正我們很順利就來到了廖華的病房,而且讓我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病房裡面竟然只有一個婦女在看護廖華。
並且最令人高興的是,廖家可能是仗著自己有錢,就住了看起來很豪華,只住一個病人的高階病房。
病房裡沒有別的其他人,這使得我們辦起事來,要方便多了。
那個婦女的穿著,倒是很正經很保守的樣子,年紀大概四十多歲,眼角掛著淚水,看起來應該是廖華的母親。
她看到我們三個拿著禮品進來,還很熱情對我們笑了笑說:“你們都是廖華的同學吧?謝謝你們了,不過下次的話,來看他就可以了,不用買這麼多東西。你們看,桌子上都堆了這麼多的東西沒有吃呢,也不知道他要什麼時候才能醒來吃東西。”
我聽著婦女的話,看著她一句話說到最後黯然神傷的樣子,卻一點憐憫之心也沒有。
因為現在她看到兒子這樣,很痛苦,也是她活該。
如果她這個做母親的把兒子教育好一些,讓他別那麼囂張跋扈,橫行霸道,會變成這樣嗎?
雖然我們幾個把廖華打成這樣的,但他這樣的傢伙,
就算我們不打他,遲早有一天,也會被別人打成這樣吧?
畢竟這個世上,不乏狠人。
當然,我心裡這樣想,嘴上肯定不會說出來
。
我反而還安慰道:“伯母不用太傷心,你放心吧,廖華同學他不會有事的,會好起來的。”
楊飛和文,米樂反應過來,也趕緊應了一聲。
廖華老媽側過頭看著廖華,有些想哭的應聲道:“但願如此吧。”
然後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又對我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到桌子上拿起了幾個桔子,遞給我們,讓我吃桔子。
我則是對楊飛甩甩頭,低聲道:“去關門。”
楊飛應了一聲,就跑去把病房的門關上了。
“不要關門,醫生說,就讓病房外的吵鬧聲傳進來,或許可以刺激廖華,讓他早些醒來。”
婦女看到楊飛關上了門,不由趕緊說道。
我則是咬咬牙,利用我剛才在黃老闆家裡打昏那個年輕女人的方法,一手刀向婦女的脖子打了下去。
沒想到這回還一下子就中招了,直接就讓婦女昏了過去。
“對不住了。”
面對這個還算善良的婦女,其實我還真的有些於心不忍,但我想到劉政和鄧凱的安全,卻是不得不這麼做。
所以我向婦女淡淡地道了一聲歉,便去找了繃帶,把她給綁了起來,並堵住了她的嘴,放到了病房裡,另一張用於看護睡的**上,蓋好了被子,佯裝在睡覺的樣子。
做好這一切後,我便拿出婦女的手機,翻看她的電話簿。
我找到了廖天成的電話,便直接用他老媽的電話撥了過去。
“媽,給我打電話幹什麼?是不是弟弟醒過來了?”
廖天成接通電話後,卻是有些激動地說道。
可以看得出來,他很愛他的弟弟,所以才為了弟弟,什麼心狠手辣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
我做了一深呼吸,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很平靜地說道:“我不是你的老媽,我是劉政和鄧凱的朋友。如果你不想你的老媽和弟弟出事的話,最好乖乖把我的兩個朋友放了,不然的話,我想你會知道後果的。”
廖天成聽了我的話,似乎是有些意外,過了一會兒才罵了起來:“特麼的,你是誰,竟然敢威脅老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不就是廖天成嗎?老子不怕你,我勸你最好快點放了劉政和鄧凱,還有所有被你抓起來的三中學生,否則的話,後果你自己想,我懶得和你說了。”
我卻是不屑地回道。
豈料廖天龍這回卻是冷笑起來:“呵呵呵,你小子倒是挺聰明啊,竟然想詐我。不過我可是不會上當的,要我相信我媽和我弟弟在你手上,除非你開影片,讓我看看他們。”
我聞言,馬上就想答應他。
但就在我準備和他影片通話的時候,卻突然想到,這是廖天成所施的詭計,想要透過影片瞭解我們所在的地方。
而我們現在就在廖華的病房,他看到影片後,肯定下子就能看出來。
所以我沒有開通影片,而是走到廖華老媽的**前,把她給弄醒,用力打她一下,讓她發出哼哼啞啞的痛苦聲。
慶幸的是,廖天成對於自己老媽的聲音很熟悉,聽到聲音,就馬上罵起來:“特麼的,你把我媽怎麼了?”
“呵呵,現在還沒怎麼,不過十五分鐘之內,我沒有聽到鄧凱和劉政被你放出來的訊息,你就等著替他們娘倆收屍吧。你狠,我可以比你更狠,你殘忍,我也可以比你更殘忍。”
我卻是冷笑著回道。
不過我之所以只給他十五分鐘時間,一方面主要是為了讓他感到恐慌,快點按我的要求辦事,另一方面則是怕時間拖久了,會出現什麼變故,畢竟我們還在廖華的病房,只要有護士醫生或者看望的人過來,就被拆穿了。→╚▓∈◆↗↘-#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