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惟一的你 絕唱 都市言情 大眾 網
1 吳遠站在浮板上看著張衡衡,似笑非笑:“我過來了,你繼續脫。”
張衡衡撇撇嘴,身子一扭,對著吳遠胡亂放電,動作挑逗的很:“你幫我脫。”
吳遠單手叉腰,挑眉:“你確定啊?”
張衡衡看著吳遠的神情,遲疑了一下,擺手:“我自己來,不麻煩老大了。”吳遠嘿嘿一笑,從浮板跳上了舞臺,站在張衡衡面前,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張衡衡。他的神情讓張衡衡有一種自己被蛇盯的感覺,張衡衡嚥了口唾沫:“老大,我求你了,我自己來。我錯了,我不該做這樣的要求。”
吳遠笑的蹲下了,結果笑嗆了低頭咳嗽著,張衡衡長出口氣,低頭看著吳遠,笑了笑:“我就是喜歡上了這樣的你,我該怎麼辦呢,我還要再走進愛情裡嗎?”
所有的人都因為張衡衡的話而詫異,只有一直低頭咳嗽的吳遠什麼都不知道。他終於止住了咳嗽抬頭看著張衡衡:“你繼續,我還是找個地方蹲著繼續咳嗽好了。”吳遠說完之後站了起來,剛想回到浮板上,被張衡衡一把抓住了。吳遠看著張衡衡:“真的要我給你脫?別後悔。”
隨著音樂,吳遠後退了一步,繞著張衡衡轉了一圈,伸手抓著張衡衡的襯衫拉了一下又鬆手。張衡衡配合著吳遠的動作,背靠著鋼管。吳遠一手捏著張衡衡的下巴,另一隻手則從襯衫下面鑽了進去,張衡衡身子一僵,呆滯的看著吳遠,他沒有想到吳遠會這麼大膽。面對著張衡衡的呆滯,吳遠覺的好笑:“我說,你這是什麼表情?嫌棄我跳的差嗎?”
張衡衡拼命搖頭:“是太好了。老大,你確定你沒有任何的問題?”
吳遠挑眉:“我確定我沒有任何的問題。”他話音剛落就抓著張衡衡的襯衫用力一扯,幾顆鈕釦全部被扯掉了,襯衫也就敞開了。吳遠滿意的後退了幾步,結果忘記這個舞臺太小,一腳踏空,整個人往後倒下去了。
張衡衡立刻上前兩步抓一把抓住吳遠的手,將他拉了回去:“小心點!這個舞臺很小的!”結果張衡衡用力過大,吳遠毫無防備的跌進了他的懷裡。張衡衡順勢摟住了吳遠的腰,很用力的摟著。
吳遠回頭看了一眼,伸手捏著張衡衡的手背:“拿開。”
張衡衡痛的呲牙,可是手就不是拿開,還是抱著吳遠的腰,臉埋在吳遠的肩窩裡:“不要嘛,就這樣抱著好了。”
吳遠推開張衡衡:“把剩下的跳完。”他轉身走向浮板,又突然轉身一把抓住張衡衡的腰帶扣子,用力一扯,張衡衡慘叫一聲,立刻去奪,結果還是慢了一步。吳遠抓著張衡衡的腰帶大笑著跳上了浮板,浮板立刻離開。吳遠對著張衡衡搖著手中的腰帶,張衡衡傻眼了。
所有的觀眾都喊著要張衡衡繼續脫,張衡衡靠著鋼管很是委屈的樣子:“我的腰帶被抽走了,我就要繼續脫啊?萬一我的褲子裡只有短褲怎麼辦?”觀眾因為張衡衡的話興奮的都要喊破喉嚨了,張衡衡扭動著臀部,很享受觀眾的尖叫。最後他真的將褲子拉鍊拉了下來,隨後雙手放在褲腰上,觀眾的尖叫已經到了頂點,張衡衡滿意的點頭:“那我就脫好了。”
好多觀眾都捂住眼睛卻還從指縫裡看著,張衡衡卻先把襯衫給脫了,**的上身雖然瘦弱卻鍛鍊的小肌肉一塊塊的。觀眾都大叫起來,興奮的都要暈過去了。張衡衡對著攝像機壞笑,雙手搭在褲腰上往下一褪,真的把迷彩褲給脫了。所有的人都尖叫起來,結果發現白叫了,裡面竟然還有一條白色的長褲。
張衡衡對著攝像機丟個飛吻,繞著鋼管又來了一段。吳遠已經站在大舞臺上了,單手叉腰看著大螢幕,微笑著。張衡衡秀完後,一揚手:“各位,歡迎你們的到來,今天是最終場,不HIGH不行啊!這麼精彩的開場,我怎麼聽不到你們的叫聲!”觀眾大叫,聲浪一陣高過一陣。張衡衡滿意的點點頭:“看來大家都興奮起來了,那麼,最終場衡遠演唱會正式開始了,大家都要跟上我們的節奏啊!”
張衡衡透過浮板來到了大舞臺上,吳遠手上拿著一件襯衫卻不給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張衡衡**的上身:“身材不錯啊。有在鍛鍊啊。”
張衡衡嘿嘿一笑,隨著音樂開始了今天的第一首歌,《**》。他繞著吳遠打轉,將中文歌詞改成了英文:“**的身體匍匐在你的身下,微刺的痛感帶來無盡的快感,向後仰的身體因為你的觸控更加的炙熱,舌與舌的糾纏,身與身的纏繞,**裡隱藏著的愛情。無人角落處的野合,擔驚受怕的快感,後背上抓出的指印,呻吟著給我更多,那壓抑的低喃,偷襲**處的壞笑,手與手的交握,心與心的膠印,衣服下的**無法藏滅,輕柔的扭動,妖嬈的蠕動,**著你的身你的心,跟著我來,不用掩飾你的真實感覺,喜歡就叫出來,我的**讓你逃不開。”
張衡衡唱的英文,大螢幕上出現的歌詞卻是中文。張衡衡無意中抬頭看見,嚇了一跳:“為什麼還是中文的歌詞!”
吳遠挑眉:“現在才擔心遲了點吧?”
張衡衡摟著吳遠的肩,貼著他的身子極盡**本能,吳遠有些無奈的笑著,但並不討厭的感覺,甚至還配合張衡衡來了一段。觀眾看在眼裡喜在心裡,以為兩個人和好了,前兩場演唱會真的讓人彆扭死了,舞臺是精彩,可是兩個人都跟對方沒有互動。今天看見兩個人這麼親密,觀眾算是心滿意足了。
吳遠的SOLO之後,衡遠一口氣唱了五首快歌,全場的氣氛一直都很高漲。吳遠撩撩頭髮,長出口氣,看著觀眾:“現在是互動時間。”
張衡衡躺在舞臺上:“說實話哦,我第一次知道吳遠之前是多厲害了,五首快歌連唱帶跳,他連氣都不喘。”
吳遠看著大螢幕,看見了張衡衡說的話後哼了一聲,低頭看著張衡衡,一腳就踩在了張衡衡的小腹上:“死人才不踹氣。我還活著。”
張衡衡哈哈大笑,一手託著下巴半歪著身子看著吳遠:“主人,不要這樣對我嘛,人家是需要溫柔愛撫的嘛。”
吳遠用了點力,張衡衡悶哼了一聲,吳遠滿意的點頭:“閉嘴,不要說一些會誤導別人的話。”
張衡衡以很嫵媚的神情仍然盯著吳遠:“反正都是成人,說這些也沒有什麼吧,腐女不是很喜歡這些?”
吳遠嘆氣:“那你也不用口無遮攔的什麼都說吧?”
張衡衡很無辜:“沒有啊,至少我沒有說那天我們一起洗澡的事,那真是春光無限,風景無限好。”觀眾都叫著要張衡衡繼續說下去,張衡衡想翻身,可吳遠就是踩著不動。張衡衡掙扎了好幾次,吳遠就是無視,張衡衡只好放棄:“話說,那天晚上,我們在彩排結束之後就回去了,吳遠說他要去洗澡,然後走一路脫一路,我就跟在後面給他撿衣服。吳遠很厲害的,走到浴室門口,衣服也就正好全部脫光了,我也跟了進去,然後那一幕,真是養眼啊。我有拍下來。”
觀眾大叫著要看,張衡衡拍著吳遠的腳:“老大,高抬貴腳,我要站起來,這個樣子讓不知情的人看到還以為我一直都是被壓的那個。”
吳遠對著張衡衡笑了笑:“你絕對不是被壓的那個,你是被踩的那個。”他說完就拿開了腳,張衡衡爬了起來,拍拍衣服,從背後一把抱住吳遠。吳遠想掙脫開來,卻失敗了,張衡衡很用力的抱著吳遠,笑的很賊。
大螢幕上出現了吳遠入浴的畫面,超大的浴室裡,吳遠站在蓬頭下面。觀眾都尖叫起來,平日裡看吳遠都是穿著偏瘦的衣服,讓人感覺一陣大風就能吹跑他,可是在脫了衣服之後,身材卻是意外的結實勻稱。現場的女性是一片狼嚎,男性也是議論紛紛,都對吳遠的身材感到震驚,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
水花四濺的浴室裡,吳遠一直都沒有注意到張衡衡在偷拍,他抹去臉上的水花轉身才發現張衡衡一直都偷拍,吳遠先是愣了下,隨後就笑了笑:“給我刪掉,不然的話有你好看。”
吳遠轉頭看著張衡衡:“看來你沒有刪掉啊。”
張衡衡嘿嘿一笑:“這麼寶貴的資料,刪掉了多可惜啊。”吳遠捏著張衡衡的手背,擰著後用力一轉,張衡衡痛的慘叫:“老大,我錯了,沒有下次了。”
張衡衡看著大螢幕:“各位,吳遠家的浴室超大超豪華,我以為我家的浴室夠大了,結果在見識到吳遠家的浴室後才發現我家的浴室很小啊。吳遠有洗花瓣澡的習慣,而且只用玫瑰花瓣。”
觀眾一片譁然,對於吳遠的私生活,的確讓人很好奇。吳遠在前幾年就只參加龍之嘯娛樂公司舉辦的活動,每天都只是在公司與住所之間往返,私生活被公司保密到了極點。
吳遠點頭:“我在非常累的時候會泡玫瑰花澡,這是來南京之後養成的習慣。因為大家都知道寧兒喜歡泡玫瑰花澡,他在演出之後會拖著別人跟他一起泡,之後我也養成了這樣的習慣。”他看著張衡衡,示意他不要再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
2 張衡衡指著大螢幕:“但是啊,你家的浴室有個很奇怪的地方,為什麼掛那麼多的掛鏈啊?雖然很漂亮。”
吳遠沉默了一會:“我不知道,那是寧兒弄的。”
張衡衡吃癟,鬱悶的蹲在地上:“為什麼,我交往的人跟寧兒關係那麼親密啊。”
吳遠踢了張衡衡一腳:“你自己還不是因為寧兒才進了公司?每次見到寧兒就撲上去想親一下,結果從你八歲進公司到現在都十五年了,沒有成功過啊。”
張衡衡抬頭看著吳遠:“老大,請不要揭我的傷疤。”
在兩人的閒聊中,舞臺已經悄然變化了。張衡衡站了起來,對著吳遠伸出手,吳遠愣了下,張衡衡乾脆的搶過他手上的襯衫穿上,然後擺了個POSE:“讓我們就這樣進入第二場!漂亮的海底世界,給大家呈現。”
燈光全部暗了下去。在觀眾席中有藍幽幽的光接二連三的亮起,觀眾這時才發現整個奧體中心都鋪滿了細長的水槽,水槽裡飄著藍色的玫瑰,還有細小的熱帶魚在遊動著。隨後夢幻的燈光亮了起來,無數的海底生物在燈光中出現了,無數的藍色玫瑰從空中灑下。衡遠在演唱會上的大手筆再次震撼到了現場所有的人。在悠揚的交響樂中,在優美的場景裡,觀眾都沉醉了。
浮板從大舞臺升起了,浮板之大也震撼到了現場所有的人,浮板長十二米寬十米,分成兩層,低的那層上站著精靈,衡遠在高層上。衡遠穿著紅色褲子白色襯衫赤腳,沒有任何的飾品,精靈則是白衣白褲,也是赤腳。
考慮到浮板變成魚缸後可能承認不了那麼激烈的舞蹈,衡遠和精靈都沒有跳舞,只是唱歌時下意識的蹦躂了兩下,畢竟是一首搖滾歌曲,只是站在原地不動也太對不起觀眾了。張衡衡從高層跳到低層上,秀了一段HIP HOP舞蹈,無數的冷焰火沖天而起,在空中綻放。觀眾席的水槽突然一明一暗,觀眾看不出什麼,但是在大螢幕上就可以看見水槽燈光的明暗有玄機,顯現出了“HENG LOVE YUAN”的字樣。
觀眾尖叫不斷,張衡衡抬頭看著吳遠,笑的很得意:“送給你的!喜歡嗎?”
吳遠有些無奈:“我要是說我不喜歡,你會不會把我丟進魚缸裡?”
張衡衡搖頭:“不會,但是我會要求**。”全場大暴亂,張衡衡更加得意。吳遠無聲的對著張衡衡說了句什麼,張衡衡尷尬的摸摸鼻子,傻笑。隨後的舞臺依然精彩,張衡衡完全就像是瘋掉了,又蹦又跳。在最後一首歌時,張衡衡突然正經起來,看著吳遠:“吳遠,這是我送給你的歌,《喜歡你》。”
張衡衡站著舞臺上,輕輕的晃動著身體,雖然在唱功上不如吳遠那麼完美,可是可以看出他是用心在唱這首歌。吳遠靜靜站在一邊,一直微笑的看著張衡衡,臉上是什麼都看不出來,心裡卻思緒萬千。演唱會馬上就要結束了,他要怎麼跟張衡衡說衡遠解散的事?
張衡衡一直看著吳遠,慢慢走過去,最後站在吳遠面前,伸手抱住吳遠,將頭埋在他的肩窩裡。吳遠拍拍他的背:“別哭啊,我最怕男人在我面前哭了。”
張衡衡笑了起來,後退了兩步:“誰哭了?給你最後的驚喜。”隨著他的話音,無數束冷焰火再次沖天而起,藍色的玫瑰再次灑下,張衡衡站在已經浮到了三十米高的浮板上,對著吳遠來了一段**的舞蹈,最後身子一仰,往後倒去。
吳遠本來還只是微笑看著,在張衡衡往後倒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向前衝了兩步,撲倒在浮板上抓住了張衡衡的手。張衡衡看著吳遠,無聲的說了一句“再見”。吳遠咬著牙,也無聲的回答了一句“不許放手”。他回頭對站在不遠處的精靈打眼色,讓精靈趕快過來幫忙。精靈先還是以為張衡衡在玩什麼噱頭,隨後看吳遠的神色不對,六個人都衝了過來,手忙腳亂的把張衡衡給拉了上來。
在精靈將張衡衡拉上來的過程中,吳遠鬆了手,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張衡衡。觀眾不知道發生了事,還以為這些都是早就安排好的情節,大叫精彩。吳遠看著張衡衡皺了下眉,伸手拉著張衡衡的手對著觀眾鞠躬。吳遠看著觀眾:“謝謝大家今天的到來,你們的熱情,你們的支援,衡遠將永遠都記住。在這裡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宣佈,今天的演唱會,將是衡遠的最終場演唱會,從今天開始,衡遠不管出多少張專輯都不會再舉辦演唱會。謝謝各位的到來!”
觀眾全部站著,無措的四處張望著,並且議論到底是怎麼了,吳遠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張衡衡低頭看著地面一言不發,吳遠微笑著拿下耳麥,對著觀眾擺手,拉著張衡衡就離場了。隨後全場的觀眾一直都在喊安可,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吳遠和張衡衡再也沒有出現。
最後,精靈出現在舞臺上,六個人都神情很凝重,誰都不先開口說話,最後隊長唐棋澄抿了抿脣:“首先感謝各位觀眾的到來,謝謝你們對衡遠的支援。我現在要說一件事。其實,大家的安可聲,吳遠哥和張衡衡都聽到了,可是他們不會出來安可了。之前,張衡衡在最後一首歌的時候往後倒,他沒有做任何的安全措施,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吳遠及時的抓住了他,那麼現在他可能死了。回到後臺之後,吳遠哥與張衡衡大吵了一架,吳遠哥因為過度氣憤,動手打了張衡衡。現在兩人都已經離開了奧體中心,去公司了。請各位觀眾在工作人員的指揮上離場,請不要擁擠,注意安全。再次的謝謝各位今天能夠來這裡看衡遠的演唱會。”
3 在拉著張衡衡回到後臺之後,吳遠就一直冷著臉,靠著牆:“你要幹什麼?”
張衡衡靠著桌子:“我只是想讓這場演唱會成為絕唱。”
吳遠一手環胸一手抹了把臉,看著助理等人:“你們先出去,精靈也出去,我要跟他單獨說幾句話,小今哥,你也出去。把門給我關上。”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在外面低聲議論著。小今詢問精靈發生了什麼事,唐棋澄把張衡衡從浮板上倒下去的事給說了,小今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三十米的高空,要是吳遠沒有抓住張衡衡,會出什麼事不用想都知道了。小今靠著牆,使勁的捶著自己的胸,他感覺自己氣悶。再這樣來個兩次,他也差不多死定了。
吳遠看著張衡衡:“絕唱?對,你差點就讓衡遠的演唱會成了真正的絕唱!你到底在想什麼?你的命不是你的!如果讓你的父母和妹妹看到這一幕,他們會怎麼想!”
張衡衡沉默了一會:“你會怎麼想?”
吳遠愣了下,眯起眼:“聽你這意思,你是在試探我?”
張衡衡搖頭:“我沒有。只是我沒有想自殺。”
吳遠猛的站直:“你就是想這樣做的!”
張衡衡也猛的站直:“你一直都是在同情不是嗎,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張衡衡的話說的莫名其妙,吳遠皺眉:“什麼意思,你這話什麼意思?”
張衡衡冷笑:“你當我不知道嗎?說是為了拉我才跟我組成限定組合,其實只是為你增加男FAN吧。衡遠今天就解散了不是嗎?都解散了還說什麼無論出多少張專輯這麼假的話!都不可能有第二張專輯了!你其實也在看我的笑話,我就是這麼傻又怎麼了,我就是會愛上一個人就陷進去出不來又怎麼了!不可以嗎?”
吳遠向前走了兩步:“沒有人說不可以!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那樣做!”
張衡衡看著吳遠:“你應該明白的,你應該明白的。我把衡遠當做我的重生,我也把你當做,當做。”他低頭,深呼吸後看著吳遠:“衡遠就這樣解散了?”
吳遠搖頭:“衡遠不可能解散,永遠不會解散,衡遠不會只是限定組合,我會在三月的董事會上要求將衡遠轉為正式組合。為什麼你做什麼都不跟我說?前兩天去夜店也是這樣,你明明知道在這個時候被記者看到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你還去夜店!為什麼就擅自的住進我家又擅自的搬走?”
張衡衡走到吳遠面前,盯著吳遠的眼睛:“你知道我為什麼去夜店嗎?因為你跟孫裴一樣,你們都是一樣的人,一樣的在玩弄我的感情。我喜歡你了,你知道嗎,我喜歡你了!我真的喜歡了你,只有三個多月的時間,但是我真的喜歡你了,喜歡了就絕望了你知道嗎!”
吳遠垂眼皺眉:“不要把我跟孫裴那樣的人混為一談,我跟他不一樣。我沒有玩弄你的感情。我知道你喜歡了我,我知道現在的我給不了你同等分量的感情,但是我在努力了。為什麼絕望?”
張衡衡後退了幾步:“喜歡你讓我絕望,這種絕望不比孫裴跟我分手時的絕望淺。”
吳遠逼近張衡衡,將他逼靠著桌子,抓著他的雙肩,猛的吻住了他的脣,隨後重重一拳搗在張衡衡的肚子上,看著張衡衡痛苦的彎下了腰,吳遠面無表情的轉身就走:“我回公司了,我和孫裴不是一樣的人。別再說這樣的話!”
吳遠開啟門,看著小今:“安可就交給精靈,我先回公司了,讓張衡衡一個人待一會。”
吳遠說完穿著演出服就向外走,小今忙讓助理拿著衣服跟上吳遠,他看了一眼,張衡衡靠著桌子低著頭。小今嘆氣,看著精靈,擺擺手:“你們去吧。”
在精靈上臺之後,小今靠著牆,更加用力的捶著自己的胸:“我會短命的,我一定會短命的!這兩個人真的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