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惟一的你 衡遠的演唱會(4) 都市言情 大眾 網
1 第二場演唱會結束之後,吳遠就被公主寧帶走了,張衡衡也要跟著去,被公主寧給拒絕了,理由是,他有私密話要和吳遠說,而且不能有第三個人在場。公主寧說完拖著吳遠就走,吳遠喊著要換掉演出服,公主寧理都不理,拉著吳遠就跑。
張衡衡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戒指,小今看著助理收拾東西:“都仔細點啊,不要把吳遠和張衡衡的衣服弄錯啊。”他一轉頭看見張衡衡還穿著演出服坐著,他抓抓頭:“張衡衡,你是不是想把這身演唱服給穿回去啊?”
張衡衡點頭,站了起來:“我先走了,各位辛苦了,明天見。謝謝各位今天的照顧。”他拿上了自己的包跑了。
精靈手忙腳亂的幫著助理收拾東西,還嘀咕著今天吳遠和張衡衡的古怪之處。錦年華哼了一聲:“張衡衡這脾氣真古怪,吳遠哥那麼好的人,他還能跟吳遠哥慪氣,真是個莫名其妙的人。”
林欲飛也哼了一聲:“跟你一樣。”
錦年華轉頭看著林欲飛:“你是想打架嗎?”
精靈的隊長唐棋澄皺眉:“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不要老是這樣針鋒相對的。”
小今揉著太陽穴:“我看見你們比看見張衡衡還要頭疼。你們就不能不吵啊?行了,你們先回去吧。路上小心點。”
吳遠早晨回到自己的住所,張衡衡不在。吳遠到處找了一圈,張衡衡的確不在。吳遠想了想,給張衡衡發了資訊,卻一直沒有回覆。吳遠撲上床,舒服的哼了一聲,剛想再睡一會,卻看見衣櫃的門開著。吳遠走過去看了一眼,苦笑,張衡衡所有的衣服都不見了。吳遠嘆氣,再次撲上床,睡覺。
第三場演唱會也同樣的精彩到了震撼人心的地步。但是張衡衡和吳遠還是沒有任何的肢體接觸,兩個人全場下來,連眼神交匯都沒有幾次,偶爾的眼神交匯了,又立刻轉開了。和觀眾互動也是,只要吳遠在說話,張衡衡就笑著在旁邊看著,完全不像以前那樣會胡亂的插話。
小今急出了一身汗,走來走去:“這兩個祖宗到底是怎麼了,別在這個時候給我來這套啊。張衡衡耍性子也就算了,吳遠怎麼也跟著鬧脾氣?”
精靈全體緘默,這樣皮笑肉不笑口是心非的吳遠,很罕見啊,看來張衡衡徹底的把吳遠給惹毛了。小今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是白澤打來的電話。白澤的語氣很平靜,讓小今去看看網上搜索張衡衡,然後給他一個回覆。小今膽戰心驚的找了檯筆記本電腦在網上搜索了一番後,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了。偌大的紅色標題讓小今的腦袋也嗡的一聲大了。
《張衡衡夜店買醉,與型男去向不明》。
小今咬著牙,轉身看著所有的工作人員:“這件事,不管是哪家媒體來問都說不知道。誰敢多說一個字,我都要他好看。”他轉頭看著監視器,張衡衡正在舞臺上蹦躂。小今恨的都要吐血了:“好你個張衡衡,我要是不在一個月裡把衡遠給拆了,我就不姓今。”
演唱會結束後,吳遠癱在椅子上:“不行了,體力透支了。還有明天最後一場了。”
小今給吳遠揉肩,眼睛卻看著張衡衡:“累了就回去休息,別到處亂跑,被記者看到就有話說了。這幾天是**時期啊。”
張衡衡看著小今,嘴脣動了動,什麼話都沒有說。吳遠感覺小今話裡有話,回頭看了小今一眼,可也沒有說什麼。張衡衡擦著溼漉漉的頭髮,突然對著吳遠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改了。”
吳遠愣了愣:“改什麼了?”
張衡衡放下毛巾:“舞臺。明天的舞臺本來是要做成花海的,但是我想改成純淨藍色的海底世界。”
吳遠無所謂:“這個隨便你。你覺的哪個好就換好了。”
張衡衡哼了一聲:“果然是少爺。”
吳遠笑了笑,默認了張衡衡的話。小今在旁邊皺眉,皺的眉頭都快打成死結了。吳遠看著鏡子裡的小今:“小今哥,總覺的你今天很奇怪。眉頭都打結了。”
小今給了吳遠一個白眼,看著張衡衡離開後,看著吳遠:“你跟張衡衡是怎麼了?很少看他這樣規矩啊。”
吳遠覺的好笑:“你不是一直都希望他能規矩嗎?現在他規矩了你又覺的不好了?”
小今嘆氣,從包裡拿出一張報紙放在吳遠面前:“看看吧,全版都是。”
吳遠看著報紙,是昨天的記者會現場報道。他微微噘起嘴:“很好啊,基本上沒有亂寫。”
小今再嘆氣,把筆記本端在手上給他看:“這個呢,他昨天沒有跟你在一起?”
吳遠看著小今:“我昨天是在寧兒那過夜的,沒有回去。再說,衡衡喜歡去夜店也不是什麼新聞了。跟型男去向不明什麼也說明不了。”
小今點頭:“我知道,但是,小心點沒有錯。你跟他,沒有來真的吧?”
吳遠笑的別有深意:“我去看看衡衡,估計他正在折騰工作人員換舞臺。”
還真被吳遠說中了,張衡衡正和工作人員說著換舞臺的事,他很詳細的說了自己的想法,把花海改成海底世界。工作人員覺的想法還不錯,就是改動的話,人手不夠,工程太大了,光是想想把奧體中心佈置成海底世界感覺就要忙瘋所有的人了。導演深呼吸後,拍拍手:“現在大家都去吃宵夜,然後回來就開始準備吧,大家都拼了。”
張衡衡為了確保舞臺效果,要留在現場,他坐在觀眾席上看著舞臺冥思苦想。吳遠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你不回去嗎?”
張衡衡轉頭看著吳遠:“嗯,我要確保舞臺佈置出來跟我想的是一樣的。你先回去好了。”
吳遠想了想:“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孫裴明天上午十點會舉辦記者會,應該是說你和他的事,還有之前跟著你的那個經紀人也會出現,他現在是孫裴的經紀人。”
張衡衡仍然看著吳遠:“我已經不在乎他會怎麼說那些事了,已經都不重要了。我現在只關心明天的演唱會。”他低頭:“也許是衡遠最後的演唱會了,我要做到最好。”
張衡衡低著頭,吳遠看不到他在說什麼,就沉默的坐在旁邊。張衡衡抬頭看著吳遠:“你喜歡什麼花?”
吳遠愣了下:“沒有特別喜歡的,玫瑰好了,可以找鬼鬼飛去要,反正他種的多。”
張衡衡想了想:“可是第二場和第三場都用了玫瑰,再用,會不會讓人覺的重複了?”
吳遠翹起腿:“那加入茉莉。”
張衡衡沒有再說什麼:“嗯,我看著辦,你回去休息吧。”
吳遠沒有再說什麼,站起來轉身就走。張衡衡看著吳遠的背影,撇了撇嘴,低頭繼續在本子上塗鴉。
2 吳遠睡到早上,被手錶震醒了。他抹了把臉坐起來,意外的看見童仔坐在椅子上玩著烏龜。吳遠歪著頭:“我想請問,你是怎麼進來的?”
童仔放下烏龜:“你沒有鎖門。再說我也有鑰匙。”
吳遠倒下去,拉過被子準備接著睡:“有什麼事?今天不是治療的日子啊?”
童仔走到床邊看著吳遠:“吳遠,哥讓我來通知你一件事,衡遠從現在開始解散。”
吳遠騰的一聲坐了起來,盯著童仔:“為什麼?”
童仔垂眼:“張衡衡前天晚上去夜店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吳遠皺眉:“衡衡喜歡去夜店玩,這不是什麼祕密啊。再說那張照片照的很模糊,到底是不是衡衡,也說不準。”童仔拎著烏龜的後爪甩來甩去,被吳遠一把搶過去:“別折騰我的閃電!”
童仔哼了一聲:“還閃電呢。他去夜店的事,是事實。公司裡有人看到了,雙飛的那泠和十二月,兩個人都看見了。他們前天晚上錄製節目到凌晨四點多才回去,在路過那家夜店時,親眼看見張衡衡跟一個型男走出了夜店,上了張衡衡的寶馬車。”
吳遠一抬手將烏龜閃電丟進了水箱裡:“這也不能說明什麼,而且衡衡之前被孫裴的出現刺激到了,才會去夜店買醉。”
童仔開啟小盒,拿出銀針,示意吳遠躺下去:“他是自己在糟蹋自己,明知道這個時候只要被媒體找到一點問題就沒指望了,他還出去買醉?他這個性子再不改,估計是別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了。”
吳遠閉上眼:“那麼衡遠解散的事,讓我跟他說。等今天的演唱會結束之後,我會跟他說這件事的。”
吳遠一個上午都因為童仔的話而心情低落,中午去食堂吃飯遇到了唐棋澄和錦年華,錦年華說他真的不想再跟林欲飛在同一個組合裡了,他受不了整天被人拿來比較。吳遠看著錦年華,他低頭抓著筷子戳著米飯,情緒很低落。吳遠嘆氣:“其實你應該慶幸,別人只是拿你跟林欲飛來比較。因為你們是同一個組合的成員,你知道別人所不知道的林欲飛,不會因為別人說什麼就被影響到。如果拿你跟一個同樣很出色卻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人做比較,你就會知道,那樣給你的壓力有多大。我就會被人這樣的比較過,那種說不出來的窩火感覺,我到現在都記得。可是啊,就算被別人拿來比較,我還是我,獨一無二的我,做自己就好。誰又能將我完全的理解,每個人都有隱藏著的一面。外界對我的評價是完美到了極點,而實際上也不是那樣。經常在練習的時候發飆,還動不動就威脅著要把你們全部掀到牆上去。對嗎?”
對於吳遠的話,錦年華一言不發。唐棋澄煩躁的抓著頭髮,吳遠看著唐棋澄:“別抓了,橙子你那頭髮夠亂了。其實你和林欲飛應該對彼此的心情都能理解,正因為能夠理解才會經常的一點就炸。在你和林欲飛吵架的時候,會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情的,為什麼就是不能理解呢’?你跟橙子吵架就不會這樣想了,你只會覺得,啊,隊長也有不理解我的時候。”
錦年華看著吳遠:“跟林欲飛吵架的時候真的很窩火。那種感覺,只對他有。跟其他人吵架打架,都會很快就忘記,可是跟他不行,那種窩火的感覺怎麼也消除不了。”
吳遠呵呵一笑:“其實我現在就很窩火,天才怎麼老是做笨蛋的事!”
吳遠是面帶著微笑說出了這樣的話,可是手中的筷子卻重重的戳著盤子。唐棋澄嚥了口唾沫,看來張衡衡又把吳遠老大給惹毛了,他踢了錦年華一腳:“那個,吳遠哥,我們還要去過場,我們就先走了,你慢慢吃。”
唐棋澄將完全沒有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的錦年華給拖走了,吳遠長出口氣,還吃什麼啊,吃的下去才怪!他氣惱的丟下筷子,抓起外套就急匆匆的走向停車場,追上了唐棋澄和錦年華:“我跟你們一起去。”
吳遠的怒氣在走進奧體中心後,消失了。他看著寬敞的奧體中心,一片透明藍,在觀眾席中搭建的無數細水槽也弄的差不多了。張衡衡看見吳遠,一臉笑容的跑過來:“吳遠,我給你看個東西。”他拉著吳遠到了舞臺上,對著工作人員打了個手勢,浮板緩慢的上升,浮板被做成了透明的魚缸,注滿了水,還有熱帶魚和水草,四周掛滿了小彩燈。吳遠抬頭看著浮板,沒有說話。張衡衡就像孩子在獻寶一樣:“漂亮吧?漂亮吧?我做這個完全就是根據寧兒的房間弄的,他的房間地板不是大魚缸嗎?晚上不開燈的時候,魚自己發出的光,把整個房間弄的很漂亮。”
吳遠看著興奮的張衡衡,點頭:“很漂亮。”
張衡衡很得意的笑了起來:“我還有很多的驚喜呢,等演唱會開始你就知道了。”
吳遠在休息室裡背歌詞,讓所有的助理都出去了。小今進來,端著碗。吳遠抬頭看了他一眼:“我今天吃了午飯來的。小今哥,衡遠解散的事,你在哥他們面前吹風了吧?”
小今點頭:“對。你跟他才合作三個多月,你都快變的不像你了。想想那天記者會,放在以前你會做這樣的事嗎?前天公主寧找你,我猜也是因為這事吧?”
吳遠搖頭:“不是,寧兒找我,是想問我怎麼看待那幾個節目。沒有說衡遠解散的事。”
小今皺眉:“反正我是為你好,張衡衡這個性子再不改,遲早還要跌更大的跟頭吃更大的苦。”
吳遠低頭繼續看歌詞:“只要有我在,這樣的事就不會再發生。小今哥,你也不要跟別人用一樣的眼光看待衡衡。”
兩個人在休息室裡的對話,只是三言兩語,卻沒有想到被正要進來的張衡衡全部聽到了。他靠著牆,長長的出口氣,調整了情緒後推門進去:“吳遠,造型師說還要給做第二場的那個造型。”
小今抬頭看了張衡衡一眼,沒有說話。吳遠抬頭看著鏡子:“衡衡你說什麼?”
張衡衡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吳遠皺皺鼻子:“我才不要再做一次,會死人的,頭皮到現在還痛。今天就隨意的扎個辮子好了。”
造型師化妝師助理全部湧了進來,吳遠合上歌詞本,去沖澡。張衡衡也跟了過去。吳遠洗著頭髮,張衡衡靠著牆:“吳遠,我好像真的喜歡你了。”
被水遮住了眼的吳遠就看見張衡衡的嘴張了張,他抹了把臉:“你說什麼?”
張衡衡突然湊到吳遠面前,趁著吳遠還沒有反應過來,抓著吳遠的手將他帶進懷裡:“我們交往吧。”
吳遠被他弄的莫名其妙:“我們不是在交往嗎?”
張衡衡有些生氣的看著吳遠:“我很認真的。”
吳遠還是覺的莫名其妙:“我也沒有在開玩笑。”
張衡衡推開吳遠:“假的。”他說完就轉身不再理睬吳遠。吳遠呲牙,完全被張衡衡弄的想咬人,不知道他又在抽什麼了。
因為是最終場,仍然將舞臺劇放在前面。而且舞臺劇將只花一個小時,剩下的四個半小時,將是純粹的演唱會,連安可曲算在裡,預計將演唱四十首歌。對於吳遠來說,這樣的強度根本就不算什麼,他只擔心張衡衡能不能跟上。
張衡衡挑眉看著鏡子裡的吳遠:“你怎麼不擔心精靈啊?他們能不能跟上?”
吳遠笑了起來:“他們絕對沒有問題。我去年在巨蛋的演唱會,一天開了五場,每場兩個半小時,中間休息二十分鐘。精靈跟了下來。”
張衡衡有些驚奇的看著正走進的精靈:“就他們?”
吳遠點頭:“就他們,演唱會的經驗比你充足。”
張衡衡想了想:“要是我跟不上,我就不唱,你接下去好了。”
吳遠翻個白眼:“你倒省事啊。”
張衡衡忙討好的笑著:“我會努力的讓這種情況不出現的。”
3 因為是最終場而且又是成人專場,演唱會還沒有開始,全場的氣氛就已經火熱了。舞臺劇即將結束的時候,就有人大喊鋼管舞。真的是一呼百應,在撤掉舞臺劇的道具時,一片黑暗中,全場都同聲呼喊著鋼管舞。
虛組合的鼓手皇聖檁敲擊了三下鼓棒,十多盞追光燈都打向同一個地方,觀眾席中央的小舞臺,這個是名副其實的小舞臺,最多四個平方。小舞臺的中央是一根鋼管,卻沒有人。皇聖檁又敲擊了三下鼓棒,挑逗的音樂響起了。
燈光閃爍中,吳遠站在浮板上。他的裝扮很清涼,粉色的襯衫白色褲子,很隨意的紮了個辮子。他看著觀眾席:“今天是最後一場了,所有的人都要HIGH到最後啊!”他對著攝像機拋了個媚眼,一扭腰秀了一段,隨著他的舞動,只扣了一顆釦子的襯衫下面,露出了大片的春光,讓觀眾狼嚎不斷。吳遠在最後又是一個飛吻,一矮身就隱藏在了黑暗處。
追光燈再次的打向小舞臺,張衡衡穿的很嚴實,上身是粉色的連帽外套,下身是寬大的迷彩褲,頭髮弄成了蓬鬆小卷發,讓人看著就想揉兩下。音樂聲依然很挑逗,一直低頭站著的張衡衡抬頭對著攝像機一笑,抓著鋼管就來個妖柔的彎腰,身子向前一伸,開始了他的鋼管**秀。
燈光開始閃爍,張衡衡挑逗的將雙手從頭摸到腳,身子柔若無骨般扭動著,最後手停在了腰帶上。他舔了舔脣,伸手解腰帶,臉上的神情媚到了極點。觀眾尖叫起來,結果張衡衡只是解開腰帶,卻放開了手。他繞著鋼管轉了一圈,一抬腿勾住鋼管,身子往後一仰,又來了個蛇行。張衡衡一手撫摸著臀部,一手解開了外套的扣子,在觀眾的尖叫中,張衡衡脫下外套一揚手丟了出去,抓著鋼管開始了正式的秀。他貼著鋼管蠕動著身體,下體貼著鋼管摩擦著,仰起脖子眯著眼,輕微的呻吟不絕於耳。幾乎所有的觀眾都站了起來,盯著螢幕瘋狂大叫。張衡衡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滿意的站直,對著攝像機勾勾手指:“我會讓你們更瘋狂。呼叫我的名字,讓我看到你們的誠意!還要我繼續嗎?那就大聲的喊出來!”
張衡衡滿意的一撩頭髮,在小舞臺上轉了個圈,腳下的步子一錯,隨後背靠著鋼管,緩慢的蹲下,兩腿張開又合上。他左手抓著鋼管,右手放在下體前,身子往後仰,挺起了腰,上下的浮動著。這個動作持續了大概了十秒,張衡衡腰部一用力站了起來,他轉頭看了一眼大舞臺,回頭對著攝像機笑了起來:“我一個人這樣很無聊哎,讓吳遠陪我好不好?要是覺的可以的話,大家就跟我一起喊,吳遠,吳遠,吳遠!遠遠你要響應大家的呼聲,出來跟我一起跳,不對,是出來跟我一起脫啊!”
在觀眾期待的呼聲中,吳遠出現了,他依然是剛才的粉色襯衫白色褲子,只是在襯衫外面罩上了一條白色的大圍巾,直到腰際。吳遠對著攝像機笑了笑,對著觀眾揮手,然後單手叉腰看著張衡衡:“願賭服輸,誰叫你輸給了我呢。脫吧脫吧。大家都HIGH起來!檁,給衡衡來點激烈的鼓聲!”
皇聖檁笑了笑,轉動著鼓棒,隨後鼓棒重重的落在鼓面上,激昂的鼓聲響起了。其他的樂器也立刻跟進,音樂越發的挑逗。張衡衡伸手一摸下巴,扯開領帶,一揚手丟了出去。隨後就開始拉扯著毛衣,這件毛衣就是吳遠曾經穿過的寬大毛衣,隨著張衡衡的動作毛衣滑下又被拉起。張衡衡拉著鋼管用力的躍起,旋轉兩圈後緩慢滑下來,隨著音樂踩著步伐,一個轉身抓著鋼管再次緩緩蹲下。蹲下後他拉扯著毛衣,扭動著身體,等他再站起來的時候,毛衣已經滑落在舞臺上。張衡衡用腳挑起毛衣,一個飛腿將毛衣踢落到了觀眾席。
吳遠撇撇嘴,仍然單手叉腰看著。張衡衡現在上身就剩一件襯衫了,他的手再次搭在了腰帶上,然後在觀眾的尖叫中,他把手放下去了。觀眾中發出了失望的叫聲,張衡衡挑逗的一仰頭,靠著鋼管一勾手指。吳遠搖頭,張衡衡不死心的再次勾手指,結果吳遠還是搖頭。張衡衡咬牙:“你不過來我就不脫了!”
所有的觀眾都叫著讓吳遠過去,吳遠無奈的笑了起來,最後還是站了小浮板上。張衡衡更加興奮,身子貼著鋼管扭動的更加起勁,讓觀眾都擔心他會不會興奮過度做出些真正十八禁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