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哥，你不要死
一路上我都心不在焉，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色，浮燥的心情略有些平靜。
“寶貝，在幹嘛呢？接電話了，快點接電話了。。。”悠揚的音樂從我口袋裡發出，掏開一看，“是文傑！”欣然接起，“我馬上就。。。”
“我們已經快登機了，你別白費心思了，文傑是不會頭的！”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蕭語的聲音
“文傑呢？我要跟他說話！”心裡不勉一顫，些欲哭無淚的感覺。
“文傑他不要你了，明白嗎？”聽著她有些嘲諷的聲音，抓著電話的那隻手微微出汗，真想把電話摔了，“我不。。。”
“我來跟她說！”哥哥一把搶過我的手機，“告訴文傑，今天要是走了，就別想再見到若涵了！”口氣從未有過的堅定跟不容置否。
“明宇哥，難道？你都不會挽留我嗎？”聽到他的聲音，蕭語的聲音略有些激動
“呵！遲了！”
“。。。。。。”
“哥，快踩剎車！”話還沒來的及說完，只看見迎面一輛卡車向我們這駛來，
“轟”突然車子發生一聲巨響，只感覺眼前一陣翻天覆地旋轉，等我緩過神來的時候，只覺得肩頭一暖。溫暖的氣息吐到我臉上，隨即瞪大了雙眼，“哥！”他的臉已經被血水浸透了，額角處源源不斷的鮮血順頰而落，觸目驚心！“哥，你怎麼了！”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四肢都僵硬著不能動彈。
這是？車禍？
姜明宇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用盡全力開啟車門，氣喘吁吁地呼喚著，“若涵，快點。。。快點出來！”
紅色，刺目的血紅，身體的疼痛喚起了我的知覺，掙扎著爬起來。
淚，再一次決堤了，哥，你連在生死邊緣的時候都不忘記保護我嗎？
周圍的好心人將我們從車裡拉了出來，我心急如焚地挪動著身體來到哥哥身旁，血，源源不斷地滾落，紅色，車裡車外。
“你。。。沒。。。事吧？”哥哥努力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這才放心地露出了笑容
“哥哥，你再堅持一會兒，救護車馬上就到了！”抬起手擦拭著哥哥嘴角的血，為什麼？為什麼擦不掉？除了哭，還是哭。。。。。。
“若。。。涵，你，要堅強，連帶著。。。我的那一份愛。。。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嗎？”氣息越來越虛弱，深吸一口氣，像是做著最後的告別。
“哥，你不要死！不要死！”哥，為什麼？為什麼我有種快要失去你的感覺？
“我。。。我。。。愛。。。。”用完最後一絲力氣說著還來不及說完的話。手已經無力地垂了下去。。。。。。
時間彷彿靜止在這一刻，周圍的吵雜聲，警車的鳴迪聲，救護車的警報聲，我通通聽不見！
天空，一架飛機一閃而過！
帶走的是遺憾，留下的是一顆。。。破碎的心。
“若涵，起床了！”
“若涵，吃飯了！”
“若涵，。。。。。。。”
腦海裡閃過一慕慕片段，全是關於你的！
“哥！”天空中劃過一聲悽慘的衰嚎，隨風逝去。
那一年，我17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