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八戒背媳婦兒
作者有話要說:錯別字修改完畢……別看永琪是個阿哥,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沒想到力氣還挺大的呀。都說大清朝是馬背上得的天下,看來他們真的是從小就學臂力騎射,所以力氣才這麼大,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這麼幾天整天山珍海味的養著,身上的肥油都已經浮出了一層,就這麼貼在他的背上,雖然胸口那改良過的假咪咪還是一樣勒的我憋悶,不過總比以前兩個棉花團強了許多,這蠶絲可是比棉花貴了很多倍呢。
永琪走的挺順溜的,一路上雖說也遇到了幾個宮女太監,但是鑑於我們都是主子,也不敢公然笑話咱們,都還恭恭敬敬的行禮,“五阿哥吉祥,還珠格格吉祥”一聲聲的,聽起來還蠻受用的,永琪正打算抬起腦袋說一聲免禮,被我一拍後腦門說道:“看著地下的路,別和我一樣,摔一個狗□,你現在背上還有一個呢,要是不想做人肉墊子,給我專心點。”
然後,那些宮女紛紛翹起蘭花指,用絲帕掩著櫻桃小嘴,笑的是花枝亂顫。我一抬眼皮,露出一張像大芍藥一樣盛放的笑臉來,輕聲說道:“你們都免禮吧,我和五阿哥還要趕路呢。”
什麼叫做笑裡藏刀,估計就是我這效果吧,反正她們一個個都靠邊側了身子,讓我們過去,隨後還一副含羞答答的喊道:“恭送五阿哥,恭送還珠格格。”
“小燕子,你別得寸進尺好不好,我好歹是個阿哥。”永琪歪著頭看我了一眼,臉上又氣又恨。
“什麼得寸進尺,我這個明明叫得尺進寸好不好,那麼低的進度,你都承受不了嗎?難道以前的小燕子從來不欺負你的嗎?我可不相信。”我背過頭,留給他一個後腦勺,現在跟我講條件,晚了,我就這樣趴在你身上,我不下來了。
“是是……以前小燕子也經常欺負我好不好,可是……她的分量真的比你輕好多啊。”五阿哥一邊說著,一邊停下來喘了口粗氣,那表情就是一個Q版的“囧”字,我憋著笑,從斜襟處扯出了絲帕,在他臉上胡亂的抹了一圈。
“這邊……這邊……不是那裡……哎喲……輕點……你就不懂溫柔一點嗎?不要那麼用力好不好?”你……你這是什麼臺詞?不要引起別人的聯想好不好啊!
我一生氣,拿起帕子就往他衣襟裡面塞:“你在說些什麼啊?”我簡直……簡直是要臉紅的無地自容了。永琪,你老實招了吧,是不是昨晚寵幸的侍妾不夠溫柔,今天心理還有陰影?
“小燕子!你不要在我背上亂動了好不好,再動我就把你扔到御花園裡的荷花池裡餵魚。”永琪果然又來氣了,沒辦法,這阿哥脾氣,不是一兩天能改的。
算了,讓著他一點吧,誰叫他是阿哥,我只是個格格,還是個冒牌的格格。我從他胸口把那絲帕拽了出來,側過頭看著他額際滲出的汗珠,很小心翼翼的擦拭起來,聲音低低的在他耳邊說:“你不能怪我重了,誰讓你家裡面那麼多好吃的,我睜開眼睛就開始吃,吃到閉上眼睛,一睜眼開始吃,一閉眼開始睡,我一吃一睡,一吃一睡,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
他轉過頭來,我順勢擦了擦他那邊的額頭,誰知道他看著我笑了一下,說道:“嘴長在你臉上,吃不吃你自己決定,人要學會節制,凡事都要適可而止,你這麼吃下去,可不行。”
我低下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很無所謂的說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我現在跟著你們欺君,不知道哪一天身子就要和腦袋分家,你是個阿哥,虎毒不食子,你皇阿瑪不會對你怎麼樣,我可不一樣,我不光不是個格格,我連個女人都不是,這宮裡面不是除了皇帝還有你們這些阿哥之外,就不能有別的男人了嗎?搞不好你那皇阿瑪會認為我是進來□宮闈的,那到時候,我死上一百次都不足為奇了。”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以前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些後果,可是當某一天忽然全想到的時候,我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真燕子找不到,我這個假燕子遲早遭殃,不過還好,我能穿越到這個地方,已經算是上天對我的優待了,我已經賺了,所以,就算上天真的讓我再死一次,我也無憾了。
“小燕子……我真的不知道,原來你想的那麼多。”永琪低下頭,忽然用手心拍了拍我的屁股道:“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就算找到真的小燕子,我也一定會把你安然送出宮,讓你一輩子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切……”我不在乎的回了一聲,說道:“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這宮裡的日子可不是那麼好過的,你皇阿瑪那麼喜歡你,背地裡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著你踩狗屎呢。到時候要是有時間管我,就奇了。”
永琪用力把我往上送了送,說道:“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其實皇阿瑪從來都不寵我,他對我,更多的只是內疚而已,因為我額娘是在生我的時候難產,所以才過早的離世的。我額娘生我的那天,正巧宮裡有另外一個妃子生產,我額娘只是一個貴人,當時大家都一心去救那妃子,我額娘沒有能及時將我生下,拖的時間過長,以至於在生下我之後便一病不起,最終……”聽永琪說著,心中莫名痛了起來,永琪,原來他從出生開始就沒有被人重視過,或許是因為如此,乾隆才會對他特別的疼愛,一個女人,在用生命為一個男人付出的時候,那個男人卻陪在別人的身邊,這是多麼殘酷的現實啊,這皇宮裡的女人,究竟要有多麼強的心臟承受能力,和啊Q精神,才能熬過這非人的待遇啊。
“永琪……你別難過了好嗎?”哎,讓我去打擊別人我到比較在行,安慰別人這事兒我還真沒怎麼做過,不過我倒是曾經作為被安慰的物件,有幾個心理疏導員對我輪流進攻。因為我曾經經歷過那場災難,在操場上上體育課的我,眼睜睜的看著兩棟教學樓在我的面前夷為平地,而那個裡面,埋葬的是我那最讓人敬愛的父母。
“其實,我的命沒比你好多少,真的,我從小就被爹孃遺棄了,有一家人見我是個男的,覺得還值點錢,就把我賣到了戲園子裡面,把我當女孩子養,讓我演女人的戲,所以我才會是你們見到的這種不男不女的樣子,你沒有了額娘,但是你還有一個人人敬愛的皇阿瑪,可是我什麼都沒有,我從來,都只有一個人而已。”哎呀,不行了,說謊都不打草稿了。聽起來,這哪裡算安慰,這簡直就是互相倒苦水,我說著說著,竟然覺得自己鼻子一酸,都要落淚了。
這種尷尬的對話,一下子讓我想到了唐伯虎點秋香裡面,華府招下人那一場戲,我皺著眉頭使勁想啊,終於讓我給想到了。我拍拍永琪的腦袋說:“別想不開心的事情了,我講個笑話給你聽,”說著我便學起了電影裡面周星星的語氣,把下面那段經典臺詞講給了永琪聽:
唐伯虎:你這不是在逼我嗎?
慘人:你能比我慘嗎?
(唐伯虎拾起一根棍,將自己的胳膊打斷)
唐伯虎:你說你滿手爛瘡,我現在整條手都斷了,誰比誰慘呀!
慘人:你玩得太絕了吧?!
唐伯虎:你老子我今天跟你卯上了!
慘人:老子陪你玩到底!媽的,來呀!(拿棍子砸破自己的頭,血流如注)想跟我玩?我連命都不要了,看你怎麼跟我比!誰-敢-比-我-慘-啊?!(倒地身亡)
唐伯虎:好小子,算你慘,我們後會有期了!
結果我還沒說完,永琪已經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了,靠……這也太離譜了吧,抗笑機能這麼不發達?難道是在這皇宮裡面嚴肅習慣了,很久沒有這樣開懷大笑了?
我很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有這麼好笑嗎?一般般而已吧。”
永琪點點頭說道:“真的很好笑呢!不過……”他轉過頭,黑亮亮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好吧,我承認其實你長得真的很帥行了吧,別在這麼瞪著我。我很不好意思的轉過頭,然後,我聽見他很小心翼翼的湊到的我耳邊,小聲說道:“……謝謝你。”
呃……不會吧,我低下頭,不知道為什麼臉上熱辣辣的,這該死的太陽,幹嘛這麼烈,把我快晒成黑燕子。我不好意思的側過頭,居然正對著他的眸子,黑白分明,清澈深邃,不發阿哥脾氣的時候,其實你也挺可愛的,我心裡暗暗這麼想,很不好意的問他道:“你謝我什麼啊?”別說我裝傻,其實裝傻的人往往比裝聰明的人更吃的開。
我見他不回答,自己覺得挺丟人的,於是撇過頭不看他,然後我忽然發現在我面前不到五十公分的地方,有一扇紅色門擋在前面,眼看就要撞到上面了。我悲慘的閉上眼說道:“五阿哥,小心,前面有障礙!”
砰……一聲,他的大腦門已經緊緊的靠在了上面,我牢牢的扒著他的背,側過腦袋不敢看這壯烈的一幕。
門開了,小凳子小桌子下的連連退後幾步,一路退著跌倒,跌倒了再退,嘴裡面不知道唧唧歪歪唸的什麼經。
永琪一聲怒吼:“你們倆,快把這隻肥燕子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