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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珠之不改璂樂-----真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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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中

還珠之不改璂樂

乾隆神在在的流氓了兒子,教導培訓了未來的棟樑善保,上嘴脣碰下嘴脣很大方,給了善保三天的時間來查案子,自己坐在乾清宮裡聽安樂講故事,聽完了之後先鬱悶生氣再偷著樂。但是正所謂出來混是要還的,第二天上朝的時候,乾隆這個‘昏庸無道,色令智昏的皇帝’就狠狠的遭老天的報應了。他被御史的摺子和口水淹了個半死,乾隆的確下了封口令,至於封不封得住就是另外一回事。試問這件事是一般的事情嗎?一個皇子福晉被好端端的謀害,死了個小格格,真不是小事情!這個事情要是在後宮默默的發生也就罷了,宮裡人都知道不能給皇家抹黑,因為宮裡大部分都是皇家成員,愛新覺羅家雖然喜歡搞點內鬨但更喜歡抱團對外。可它不是默默發生的,事實上它是在五阿哥喬遷之喜的宴會上,在眾人面前發生的,就差敲鑼打鼓的宣揚了。當時在場的不止有皇室的人,還有一群來拍主子們馬屁看主子們笑話的外臣世子。這下子好了,京城熱鬧了,老百姓有茶餘飯後的談資了,苦逼的朝臣們又要開始在心裡掂量著怎麼站隊了,閒的慌的御史們開始蠢蠢欲動。

御史們敢挑皇帝的毛病,他們的職責本身就是挑刺,給皇帝找不痛快。但是皇帝的毛病一向不是好挑的,說的狠了,皇帝小心眼記恨你,以後隨便找個藉口把你砍了,你還只能磕頭謝主隆恩。御史很精明,上的摺子很明確,他們不說這件事是十二阿哥做的,他們反而先把十二阿哥誇讚一番,十二阿哥天真無邪,活潑懂事,各種讚美之詞寫滿了整個摺子,隨後急轉彎只說十二阿哥畢竟還是年少可能不小心遇到五福晉,可能再不小心就把五福晉弄個半死,他們當然不敢明目張膽的說要治十二阿哥的罪,但是拐彎抹角的表示皇帝你錯了,你太護著十二阿哥了,這件事非同小可,皇帝你不能公私不分!

當天的朝堂上異常熱鬧,簡直炸開了鍋,傅恆冷眼看著平日裡沒事的御史們上竄下跳的致力於讓皇上臉色更難看,讓自己死的更快一點,心中不屑。隨手戳戳大神棍紀曉嵐,“老紀,你說這個事情它是怎麼回事?”

紀大煙袋抽口煙,往旁邊靠靠,避開那些御史們噴出來的吐沫星子,“傅恆大人掌管著軍機處,是皇帝跟前的紅人,你能看不出這其中的門道?”

傅恆比紀曉嵐知道的內幕要多很多,他家不孝子福康安很貼心,當天就把後來發生的事情託人告訴他了,還說的非常詳細。他知道的多了於是更糊塗了,皇上是孝子,標榜孝治天下,絕對不輕易忤逆鈕鈷祿氏的意思。老佛爺雖然偶爾有些放不開權,管管皇上後院的那些事情,皇上都由著老太太折騰,就連最開始還珠格格和明珠格格最受寵的那會兒,老佛爺說要罰就罰,說打就打,說給賜婚,永琪也最終娶了知畫。(他那是被逼的!)可現在傅恆大人看不懂了,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突然醒悟,這幾年管的事情少起來,這會兒冒出來,矛頭直指十二阿哥,皇上公然和老太太作對,簡直是母子要反目成仇,這算個什麼情況?

“別跟我忽悠,你這隻老狐狸肯定知道些什麼,還瞞著我!”傅恆咬牙切齒的看紀曉嵐悠悠的抽著煙,非常的不爽,拳頭捏的嘎吱響,由此可見,福康安小公子的脾氣也是有跡可循的。

“紀某什麼都不知道,但是紀某知道十二阿哥的罪名落實了,誰會得到好處。紀某愚笨,還看得出五福晉出事到底對誰有影響。”紀曉嵐笑笑,有些事情不用看表面,也不用去追究太細節的東西,稍稍分析內裡就知道了。

五福晉出事對誰有影響,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十二阿哥罪名要真的坐實了,即便皇上護著,日子也不會好過,只怕與大位無緣了。等等,大位?傅恆大人這次真的驚了,下了朝就給小兒子寫家書,家書抵萬金,兒子你可要好好的站好隊,阿瑪平日裡罵你,可心裡是疼你的,你千萬別被扯進去了!他不知道的是,富察小公子因為某人已經註定要被扯進去了,他家小兒子不僅自己扯進去了,還要扯著自家阿瑪進去。

與此同時,善保也在考慮從哪裡著手,時間緊迫,他要的不僅僅是十二阿哥無罪的證據還有事情的全部真相。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但是他只是個侍衛而已,皇上給他出了個不得了難題,正在這個時候,他家小公子黑著臉找上門來了。

福康安板著張俊俏的臉,掛上遇到他不喜歡的人時候一貫所用的那種垂著眼皮看不起人的樣子,“小爺是奉了阿瑪的意思才來的。”潛臺詞的意思是,小爺還沒有原諒你,小爺只是暫時搭理你,你別高興的太早。

小公子依舊傲嬌著,他目的不是來說這句話的,他還帶來了富察家的小冊子,呃,傅恆的小摺子,傳說中的家書。傅恆回家之後把紀曉嵐的話反覆的琢磨了一番,琢磨出一身的冷汗,叫來心腹手下仔細交代了事情下去,著手給兒子寫了封信。

“阿瑪說皇上不會手軟的,你就放手去幹吧!”福康安把摺子往善保桌子上一扔,話裡還帶著氣。

善保心裡好笑,他最喜歡的便是這個樣子的小公子,所以他沒說話,沒哄小公子,只是翻開摺子細細的看。看完了後他和傅恆反應完全是一個樣子,唯一不同的是他還比傅恆多了個複雜的感情,他後悔了,後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沒事幹嘛接這個茬,這不是為自己沒事找事嗎,把自己往火坑你推嗎?

“你阿瑪知道了?”善保趕緊問問風向。

福康安略微踟躕,“阿瑪大概也知道的不多,這件事怎麼看怎麼玄乎。阿瑪是個外臣怎麼可能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阿瑪的意思是,事情要是查了就一查到底,皇上自己心裡有底呢。”

“一查到底?”善保託下巴,事情難辦了。

“阿瑪會出力的,你只管宮裡的就好了。”福康安對事情是一知半解知之甚少,不過他信得過富察家在外的勢力和威信,這句保證他說得出口。(你真是你阿瑪的好兒子,瑤琳君!)

小公子知道善保接了這個事情,是靠他的獨門祕技,他是從善保的面部表情推斷出來的。乾清宮出來的善保明顯多了心事,還開始忙碌的起來,來回奔波的地方略顯懸疑,小公子腦子聰明,一猜便猜到個大概,為此他還在心裡鄙視過善保侍衛,有毛病才去接這個燙手山芋呢。

無論小公子怎麼腹誹,事情已經接手了,還得好好的替皇上辦差。善保是個侍衛,他手上唯一有的就是乾隆的密旨和如朕親臨的令牌,這個牌子在宮裡不太好用,但是也還順手,而在宮外的富察家查起事情來就簡單的多,所以三天時間善保不負所托,真的把事情真相查出來了。到第三天傍晚的時候,已經兩頓吃不下飯的善保心也抖手也抖全身都哆嗦的捧著摺子和證據去找乾隆彙報情況,而彼時乾隆正在水深火熱之中。

御史差點把乾隆給淹死,但是御史是臣子,君為臣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乾隆砸了幾個杯子,削了幾個人的頂戴花翎也就壓下去了。但是自家老孃和兒子還有受害者家裡壓不下去,鈕鈷祿氏不管是被兒子給氣著了還是心裡有別的想法,反正是打定主意要管起這件事來,給知畫討公道。五阿哥永琪打的是感情牌,哭著求給自己福晉和骨肉個真相。江南陳家,蹦躂的就更厲害了,百般的上摺子說要進來看女兒,其實也是變相的壓著乾隆處理永璂。永璂知道皇阿瑪為了自己的事情焦頭爛額,所以很乖巧的提議,兒子去宗人府住幾天沒關係,皇阿瑪不要為兒子擔心,接著,乾隆的頭更痛了。

“皇阿瑪,兒臣自去皇瑪嬤處請罪,給皇瑪嬤解釋,永璂不是故意去那裡的。”永璂心疼的看著乾隆三天瘦了一圈(大誤!),責怪自己沒有做個好兒子,不能為皇阿瑪分憂。不過,以前皇額娘說過皇瑪嬤很是公正,可這次皇瑪嬤明顯沒有聽自己的解釋,自己說的都是實話,那些個嬤嬤的話便比自己這個孫子的話更可信嗎?為什麼皇瑪嬤不相信呢?

兒子很乖,他讓兒子不要再去去宗人府這種話,兒子聽了,兒子改口了,可是兒子說要去請罪,請個毛罪?!你要是去了,你皇瑪嬤一準直接把你扔進宗人府,說你是去認罪的。乾隆很抑鬱,語重心長的教育兒子,“永璂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何要承認?”

永璂無辜,“兒臣不是要承認。兒臣所說的不是這個罪過,兒臣讓皇阿瑪困擾也讓皇瑪嬤寢食難安,這是不孝,兒臣要去給皇瑪嬤請罪。”

你先給朕請罪吧!乾隆抱住永璂,“永璂說得有理,但是皇瑪嬤現在在氣頭上,永璂這一去可是要讓皇瑪嬤再傷神一回,不就是又多了條罪!”

“……”是這個道理,永璂想想覺得皇阿瑪說的很對,他心裡也不想去見皇瑪嬤,他只是心疼自家皇阿瑪罷了。小心翼翼的拉拉自家皇阿瑪下垂的衣袖,永璂軟糯糯的開口,“皇阿瑪,兒臣覺得是有人要害兒臣。”

乾隆淚流滿面,激動地差點蹦起來,兒子你終於看出來是有人在設計你這個小笨蛋了嗎?他鼓勵兒子的思考方向,“哦?永璂想的不錯,那永璂是怎麼想的?”

永璂站在乾隆的兩腿間,默默的梳理自己要說的話,說之前先清清嗓子,“咳咳,兒臣想去找知畫姐姐,但是兒臣知道祖宗規矩,兒臣是不能獨自去見知畫姐姐的。那天兒臣跟著那個紅裙子走的時候,其實是在繞圈圈,把兒臣繞糊塗了,要不然兒臣知道是知畫姐姐的院子兒子肯定不會進去的。”

乾隆聽著兒子慢慢的分析當時的情況,永璂理由還一條條的,“此乃一條。另外就是,兒臣去的時候那個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知畫姐姐懷孕了,額娘當初懷了小弟弟的時候身邊跟著好多好多的人,知畫姐姐身邊怎麼都不跟著人,那個院子裡安安靜靜的,五哥開宴席,景陽宮裡人很多的,不應該從知畫姐姐那裡調人的。”

“不錯,永璂說的很好,還有呢?”

永璂眨眨眼睛,怎麼還有啊……他歪腦袋趕緊再想想,“還有就是那個老嬤嬤很奇怪的,她會接生孩子的。兒臣當時雖然非禮勿視背過去了,但是兒臣知道那個嬤嬤好快的就把小侄子救出來了。阿瑪不是說嬤嬤沒有嫁人,怎麼會接生孩子救出小侄子的?”

乾隆笑意滿面,他的永璂絕對不是呆子,而是十分的聰明,此時萬歲爺忘記了敢說永璂是呆子的除了他自己只有富察家的小公子,其中尤以他自己說的最多。他捧起永璂的臉就啃了口,“這個不假,永璂懂事了!”

又被啃了,永璂伸手摸摸臉上被啃的地方,不好意思的撇過頭去看窗外的樹枝,皇阿瑪越來越像是流氓了!但是他被誇獎了,想法得到肯定,永璂很高興,更敢說自己的想法,思路也更開闊,他於是繼續道,“兒臣見到知畫姐姐的時候,知畫姐姐還會說話,知畫姐姐說了好多奇怪的話,拉著兒臣不放手,最後還跟兒臣說了對不起,那個嬤嬤聽見知畫姐姐的聲音,怎麼進來的這麼慢,知畫姐姐都跟兒臣說了那麼久的話。”

“你說什麼?”乾隆抓住重點了。

“哈?”永璂沒有抓住重點,看自己皇阿瑪。

“知畫跟你說什麼?”乾隆覺得有什麼被自己忽略過去了,自己以為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現在看來自己似乎也被矇騙在鼓裡。

“知畫姐姐開始的時候就說要兒臣救救她,後來就說了好多兒臣聽不明白的話,昏過去之前對永璂說對不起,永璂不懂知畫姐姐是什麼意思。”永璂重複,接著他還表明下自己是很有用的,“兒臣開始是嚇傻了,後來想著要找御醫的,知畫姐姐拉著兒臣,兒臣才沒有去叫人。”他沒說後來知畫暈了過去,他又被嚇呆了一次,這次是真的完全被嚇的忘記了去找御醫。

乾隆正疑慮著,外面傳來吳書來故意吊起嗓子的報門聲,“太后駕到,五阿哥到。”

好麼,沒時間給乾隆思考了,大佛不請自來,乾隆抽搐著嘴角把兒子往內殿塞,小心囑咐,“別出來啊,小心你皇瑪嬤把你抓起來。”

自己整理衣裳出去迎接老孃,他剛出去還沒來得及給自家額娘請安,吳書來先小跑著過來,“萬歲爺,乾清宮外,侍衛善保說有要事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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