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不改璂樂
自從那日永璂醉酒之後,乾隆說了那番話兩個人的關係莫名的詭異起來,永璂還存著抗拒的心裡,乾隆卻是隻當是永璂還害羞其實已經同意了自己的說法。他每日的纏著永璂,吃點兒小豆腐,永璂本來反應遲鈍外加對乾隆滿心的崇拜和慕孺,除了偶爾炸毛之外,也沒做出什麼別的事情來。他的那間小書房被乾隆找個藉口給封了,永璂便搬著小桌子小板凳,每天乾隆批改奏摺,永璂就乖乖的趴在旁邊的小桌子上練大字、寫功課,乾隆看著認真寫字的兒子無緣無故的能笑出來。唯一的後遺症便是乾隆經常看著看著奏摺就莫名其妙的去了小書桌,每當這個時候,某小孩總是會眨著大眼睛看向靠過來的乾隆,“皇阿瑪,要做個好皇帝。”乾隆便悻悻的的轉身又回到大書桌,然後哀怨的瞪著永璂的小腦袋。永璂有時候寫著寫著能弄得滿臉的墨水,乾隆好笑有好氣,給兒子擦臉的事情他從來不讓給別人。在外人看來,父子兩的感情是愈發的好,那些大臣們各有各的想法,以後該站在那一隊伍裡都想的清清楚楚,而後宮自然不會真的經過乾隆一番敲打就和諧起來。
可不管怎樣,大家都沒有表現出來,因為馬上要過年了。隨著年關的接近,乾隆要忙的事情多起來,三天年更是馬不停蹄,各種活動接踵而來,乾隆左右忙活,各種祭祀和宴會讓他疲於奔命,過了正月十五才讓他鬆了口氣,想好好的和永璂過幾天安靜日子,誰料他閒下來了,永璂卻忙起來。
永璂是個皇子,只封了爵位沒有正經的差事,除了上書房的事情他根本忙不起來,何況他在乾清宮被當做祖宗般的供起來,什麼都不用他費心,所以他忙起來不為別的事情,而是為了他的五哥。
這一日乾隆剛踏進門,就看見永璂穿的毛絨絨的一團,正往外面走,他詫異的拽住毛團子,“今日休沐,永璂你這說要去哪裡?”
“皇阿瑪,您最近怎麼總是記不住事情?”永璂習慣性皺起小眉頭,看乾隆的眼神帶上了懷疑,“不是您昨天說五哥今天開府,在景陽宮宴請兄弟們,開家宴的嗎?”
呃,這事情……乾隆心虛,他當時就是找個藉口蹭到永璂身邊,想抱抱永璂,隨口找了個摺子來讀,怎麼會記得,不過永璂這麼一說,他記起來了,內務府上摺子說老五的貝子府建好了,老五自己也上了摺子說要搬出宮。
想起永琪,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以往那麼多年的父子情深不是假的,永琪也曾經是個上進的。再看看帶著毛帽子,穿著毛靴子,帶著個大大的毛手套,走起路來怎麼看怎麼可愛的兒子,乾隆心下有了決定,“朕沒有忘記,正好朕也去給你五哥長長臉,咱們父子兩一起去?”
說著就要去牽永璂糰子,可他家可愛乖巧的永璂糰子居然身子一扭避過去了。避過去不說,還滿是認真的交代,“兒臣和瑤琳他們約好了,人無信不立,兒臣不能失信於瑤琳他們。”似乎看乾隆一個人很可憐,永璂又好心的加上了句,“皇阿瑪還是和吳公公一起去吧。”
乾隆轉臉瞪昏昏欲睡的吳書來,吳總管打了一個激靈,十二阿哥,奴才是無辜的,奴才是無辜的啊!
不管怎麼樣,永璂還是帶著金寶一腳深一腳淺的踩著周邊都是毛的靴子走的遠了,乾隆只能默默的淚流,吳書來狗腿的跑過來,“萬歲爺,您的御駕準備好了。”
乾隆慢悠悠的掃了他一眼,吐出一句話來,“沒聽見十二阿哥說朕要和你一起去嗎?御駕給朕撤了!”
吳書來打哆嗦,在內心咆哮,都說了跟奴才沒關係啊!您每次從十二阿哥那裡受了氣就往奴才身上灑,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永璂和福康安約在景仁宮見面,到了才發現,來的不僅有福康安和善保還有福康安的二哥福隆安以及永璂沒見過的大哥福靈安,福隆安一見到永璂就忍不住笑,心裡琢磨著這個小娃娃怎麼每次見到的時候都是毛絨絨的一團,討喜的不得了。
“二哥,你不打仗啦?”福隆安在永璂心中那都是戰場上的巴圖魯,地位那是高高的。
福隆安撓頭,“打仗也要歇歇的麼,這不是過年了,回來過個年,過完年再打!對了,這位是奴才的大哥福靈安,也是回來歇歇的。”
福靈安不是嫡子,算是長子,做人比起福隆安和福康安更為低調,謙遜的對永璂行了禮,“奴才見過十二阿哥。”
“你是瑤琳的哥哥嗎?”永璂羨慕,瑤琳的兩個哥哥都好厲害,再想想自己的哥哥,永璂蔫了,五哥待會兒肯定是不喜歡自己的,不知道會不是當眾罵自己。不過有皇阿瑪在的話,五哥應該不會給自己難堪的,他餘光瞥見福隆安低頭跟福康安說著什麼,他想起件事情來,“福隆安二哥,你不是說要送永璂一匹好馬嗎?”
“……”福隆安愣住,他似乎是說過,可是現在他到哪裡去找馬啊?果然這個福隆安二哥不是隨便能當的嗎?他扯出個燦爛的笑臉,“那個十二阿哥啊,哥哥回來的急,沒跟那匹馬打招呼,那匹馬就沒跟著哥哥回來。”
“就是沒有喏。”永璂失望,低下頭看地,一隻腳踢著旁邊的石獅子,怎麼看怎麼可憐。
福隆安很快的收穫了自己弟弟和善保的兩枚白眼,他趕緊伸出三隻手指,舉起手臂,“那啥,哥哥發誓,哥哥下次回來一定給你帶匹寶馬,還給你捎回把好弓箭怎麼樣?”
永璂在心裡打小算盤,算了半天覺得貌似自己不虧才點頭,勉強的算是答應了,幾個人結伴去景陽宮。福康安對哥哥們齊齊進宮很是不解,“你們不是學那福爾康暗地裡跟五阿哥稱兄道弟了吧?幹什麼全部都來參見這個,富察家有小爺出席不就可以了!”
富察家三個公子全都來的話,要是有心的人不免有猜想,覺得是不是富察家有什麼新的舉動,看不明白的還以為富察家倒向了五阿哥那邊呢。
福隆安面色一整,收起方才的嬉皮笑臉,“二哥和大哥進宮是受了皇上召見的。”他腦子有病才會沒事跑來巴巴的去參見五阿哥那勞什子的宴會。
“戰事有變?”福康安不愧生在富察家,他稍稍一想就得出了結論,能讓大哥和二哥一起進宮的除了邊疆的戰事不會有別的事情。
福靈安不否認,略帶擔憂的道,“前段時間緬甸來犯三弟是知道的吧?”
“知道,當時皇上不是派了人過去,”福康安不在意,“緬甸不過彈丸之地,怎抵抗的住大清的百萬雄師,以卵擊石而已!”
“緬甸的確不足為懼,但是他們此次換了主帥,排兵佈陣都甚是精妙,大清已經摺損不少人馬了,此次皇上召見我們兄弟也是為了此事,”福隆安邊走邊說,“阿瑪畢竟年事已高,皇上的意思是我們兄弟帶兵過去。”
“換了主帥?”福康安好奇,“那緬甸王麾下沒有什麼有用的大將全是草包,這次他從哪裡來的主帥?”
“主帥你猜都猜不到,不是別人正是緬甸王的小女兒,慕沙公主!”福隆安露出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攤攤手聳肩表示自己的無奈,他初聽說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都說滿洲出來的女子都是姑奶奶,可這位公主卻是當仁不讓的姑奶奶啊!比起幾年前的那位含香公主可不知強到哪裡去了!
“就是說你們被一個公主打敗了呀?”永璂粉嫩嫩的聲音無辜的響起,福隆安和福靈安都捂臉往別處看,十二阿哥,您說的雖然是事實,可是您真的沒有必要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啊。
“胡說,”福康安糾正,“大哥和二哥沒有參戰,這次皇上叫大哥二哥就是為了這件事,等大哥和二哥去了,自然是勢如破竹,小小緬甸不在話下。”
“瑤琳,這次不是大哥和二哥,阿瑪和皇上都有意你這次也前去。”福隆安拍拍幼弟的肩膀,不知何時他家小三兒也長大了,這會兒都快和自己差不多高了。
“真的?小爺老早就想去殺敵了,先說好,你們兩個不準管東管西,小爺要自己做主。”福康安興致勃勃躍躍欲試,恨不得自己現在立刻衝上戰場,沒注意到在他身後的善保眸子裡一閃而過的擔憂。
福隆安和福靈進宮不是為了五阿哥永琪的那個宴會,他們跟福康安說完話就直接從御花園邊上的順正門直接出了宮,福康安還沉浸在自己即將要上陣殺敵的興奮中,“哈哈,小爺終於不用憋屈的受紀老狐狸的氣了。”
福康安是京裡有名的偏偏濁世佳公子,他聰明腦袋瓜轉的順溜,什麼事情一點就通,才高八斗,武藝也不差。可脾氣有點不好,說白了此人在上書房就是個刺頭兒,最喜歡和紀曉嵐對著幹,偏偏福康安有張良計,紀曉嵐就有過牆梯,每次和紀曉嵐對上輸得都是他。紀曉嵐是個老狐狸,他只是個小狐狸,沒有辦法,只能敗走,現在不用跟老狐狸打交道了他樂了!
“小公子當真要上前線去?”
福康安一抖,面癱臉只要喊他小公子準沒好事,他側頭看善保,善保微微笑著,他卻從善保眼中看出冷意來,“小爺是去定了,小爺早就想去了,可惜阿瑪一直不同意。”
“前線戰事凶險,小公子尚且年幼,可等數年再上戰場不遲。”善保緩緩的道,“你現在經驗不足,還是……”
“面癱臉,你這話什麼意思?看不起小爺是吧?!”
貌似有點兒少
謝謝lzz1221227的地雷……抱個,
對了,新文想問下大家,九龍要不要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