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不改璂樂
“永璂你喝了酒?”乾隆走近少年身邊,隨著離永璂越來越近,那股奇異的淡香越來越濃郁。不會錯的,這個味道明明就是江南新晉進貢進來的九醞春。此酒味道與一般酒的不同,味道清淡,入口也無辛辣之感,只是此酒後勁十足。每年到冬天的時候,那酒坊都會送幾瓶進宮,一般都是在過年大宴時候才開封來喝的。
再去看少年,少年迷瞪著雙眸,哪裡還有半分清明。乾隆快速的扶住永璂的肩膀,焦急的問,“你喝了幾瓶?”
永璂抬頭看他,小嘴微微開啟,乾隆關心則亂巴巴的等著他說話,結果永璂只是打了個酒嗝。打完了之後自己用手小小的拍拍胸口,嘟囔著甩開乾隆,“今天怎麼老是打嗝呢?真奇怪。”
一點也不奇怪!乾隆無奈,離開他的手臂,小孩立馬腳步踉蹌,才走了幾步就已經叮叮噹噹聲音不斷。乾隆這才看見地上那亂七八糟不只是凳子和書本,還有幾個造型奇特的瓶子,都是開封的酒瓶。他略微一掃,大約有兩三個,怕小孩真的跌倒,他連忙跟上去,也不管永璂的掙扎把人抱到屋子裡放著的軟榻上。
永璂掙扎了幾下便不動了,乖順的讓乾隆抱著,乾隆摟著他坐上軟榻,給小孩扶正了歪了的絨帽子。永璂挺配合,揚起下巴給乾隆擺弄,乾隆捧起那張讓他怎麼也看不夠的臉,“你現在膽子大了,敢揹著朕去喝酒了,喝的還是朕也捨不得的玉釀!”
“永璂有煩惱啊,有煩惱要喝酒。”永璂還不清楚,乾隆在他面前說話,他聽見了,糊里糊塗的答話。擰著臉在床邊**,“酒怎麼不見了,福公公,永璂的酒呢?”
合著這麼半天,永璂如此乖巧,任由自己服侍,原來是把自己當成了福公公那個老頭!跟酒醉的人解釋什麼都是虛的,好歹沒把自己當成別的奇奇怪怪的人(福公公已經夠奇怪了吧喂),乾隆自我安慰,又給永璂解身上的披風。永璂抓了半天也沒抓到酒,‘福公公’又不回答他,他怒了,小手指著乾隆的鼻子,氣呼呼的哼氣,“公公,你不是好公公!”
乾隆滿頭黑線,朕本來就不是公公,再說什麼叫好公公,你家那個奇葩太監也算是好公公?朕估計吳書來會哭死給你看!他當然沒給永璂酒,而是抓住那隻指著他鼻子的手,握在手心裡反覆的揉搓,“酒沒有了,你還小,不能再喝了。永璂告訴阿瑪,你在哪裡弄得酒?”
關鍵是永璂這孩子以往一直乖巧,是怎麼想到喝酒這茬的,剛才還說心裡有煩惱?若說煩惱的話只能是自己說的那件事,他溫和的解釋,“皇阿瑪不是說了嗎?如果永璂不願意,朕願意只做永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