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不改璂樂 抵達科爾沁(捉蟲)
抵達科爾沁(捉蟲)
作者有話要說:答應了明天雙更有木有,你們居然還潛在水底有木有,連個獎勵都沒有有木有,很傷心的有木有,碎碎唸了有木有,炸毛了有木有!!!
謝謝親的捉蟲,orz,道歉
“……”
乾隆才記起,晴兒跟著個男人私奔而去,把太后老佛爺氣的夠嗆。她對自家孫女都沒對晴兒這個養在身邊的用心,老佛爺是傷心又懊悔,生生病了一場。堂堂皇家出了此等醜事,理所當然不能張揚出去。內務府處理起這種事情也是毫不猶豫,一門心思的遮掩事實真相,對外一律宣稱,晴格格不幸染病去世。為了把事情做的真,還真的給晴兒辦了場甚為盛大的葬禮,連太后和他這個皇帝都去了,想必永璂也是去了的。
事實是永璂不僅去了,還流了不少金豆豆,宮裡面唯一肯搭理他跟他說話的只有小燕子、紫薇和晴兒幾個,雖然晴兒姐姐每次和他說話都是在說些詩詞歌賦,說人生理想,說宮中苦悶,他有點不能理解,但是他在心裡還是很感激晴兒姐姐的,晴兒姐姐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疏遠他。永璂還記得,那時候他皇額娘初初被打入冷宮,皇瑪嬤和皇阿瑪都不喜歡他,晴兒姐姐又沒了,他心裡難受,在葬禮上哭的可傷心了。為此福公公還笑話自己是水做出來的淚娃娃呢,結果原來晴兒姐姐根本就沒死,永璂覺得很受傷。
傅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問題,所以乾脆沉默,永琪從頭到尾壓根就沒出聲,更不會為永璂解釋。乾隆苦笑,這個算不得什麼祕密,宮裡的人大多是知道真相的,也只有乖乖呆呆的永璂,整日在阿哥所裡,足不出戶又沒人搭理才會到現在都不知道吧。
“十二啊,這件事很複雜,晴兒姐姐自己不願意當格格,覺得格格不自由,不快樂,所以阿瑪只能讓她做自由自在的普通人。”
“哦。”永璂不是很能懂晴兒姐姐的怎麼會生出這種想法,明明姐姐們給皇額娘請安的時候都說很羨慕晴兒姐姐了,說晴兒姐姐命好,不用和親也罷還能經常跟著老佛爺出宮,回家探親什麼的。永璂迷茫的蹙起小眉頭,但還是乖巧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乾隆揉揉小孩的頭,把小孩拉到自己身邊,“永璂,皇阿瑪有很多事並不是故意不告訴永璂的,而是迫於無奈,皇阿瑪的出發點總是好的。”
乾隆這話說得一點兒不心虛,他直接忽略掉了他以前的那些作為,在他看來,這個是解釋也是他許下的承諾,只是永璂關注的重點永遠都不會是乾隆想表達的意思,永璂習慣的靠在乾隆懷裡,腦袋蹭蹭乾隆靠上來的下巴,“皇阿瑪還有很多事情瞞著永璂嗎?”
“……”
傅恆在底下很想說,皇上您那副滿臉愧疚的表情是怎麼回事?!您是一代帝皇,當今的聖上啊,您有事瞞著十二阿哥不是很正常的嗎?您沒有事情瞞著十二阿哥才算是不正常的啊!你真的完全沒必要那麼糾結的!
乾隆沉默了會兒,最後只是頂頂懷裡的腦袋,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把注意力轉到了正事上,他漫不經心的抬頭看向一直沒有表態的永琪,”老五,你怎麼看?”
“兒臣沒有異議。”
“那你覺得這件事該如何處理是好?”
永琪面色發白,似是想到別的什麼,他用力的咬了咬嘴脣,單膝跪地,下定決心般的道,“兒臣認為此事應當嚴懲,晴格格和福家都有罪責。”
乾隆滿意的點頭,“永琪說的在理,不能因為紫薇是朕的女兒就有所偏袒,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傅恆你擬旨,讓禁衛軍將福家一干人等和晴格格全部帶到刑部,福倫身上的大學士就先不要做了,他夫人的誥命也撤了吧。”
福爾康還被綁著,福家這算是徹底倒臺了,勾結反賊的大罪,怎麼可能還有轉圜的機會,傅恆在心裡暗自計較著這次回朝之後的情勢轉變,不過……傅恆目光移到還跪在地上的五阿哥永琪身上,還真是撇得乾乾淨淨,沒有為自己好兄弟辯解,甚至是落井下石,這其中又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嗎?
刺客也遇見了,額駙被綁了,明珠格格被困在馬車裡,基本形同是被軟禁,五阿哥意志消沉,於是這次他們走的順暢多了。此時已經臨近冬天,乾隆口中的北營只是個統稱,清兵駐地其實在極北的車臣汗部,這次外族來犯,清軍調了大批的地方綠營軍過去。但是事實上,戰爭早在乾隆半路中已然取得了大捷,乾隆之所以還堅持往繼續去,巡視北營倒成了次要的事情,他其實是想趁著機會帶著小孩去承德住幾個月,京城冬天寒冷,山莊的冬天比起宮裡要好過很多,反正往年他的冬天也大多是在圓明園等園林中度過的,關鍵是承德只有他和小孩兩個人,他可以順便培養培養感情。只是內扎薩克的王公貴族們知道皇上要來,早就上了不少摺子,乾隆尋思著反正也沒事,就先御駕去科爾沁部,也算是為來年的祭祖做準備,知道訊息後,科爾沁部萬分的重視,前來接駕的都是蒙古的汗王臺吉們。
永璂身上早被裹得厚厚的一層,最外面罩著個狐皮的大氅,頭上的帽子也是毛茸茸,出於乾隆某種不可告人的心思,還命人在帽子上加了幾個絨球,垂在小孩耳邊隨著永璂身體的動作一動一動,配上小孩來回骨碌碌轉的大眼睛,可愛的不得了。乾隆幾乎自從永璂套上這套衣服開始便沒放開過小孩,找了各種藉口把兒子留在自己身邊,還偷偷命人照著這件衣服又多做了不少件送了過來。
這些事情永璂當然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衣服不知道為什麼換來換去都是一個樣子的,害得他都搞不清楚哪些穿過,哪些沒穿過,回去一定要讓福公公去跟製衣局說說這件事。
前來接駕的一群蒙古王公貴族早早趕到,站在兩邊,為首的是科爾沁的第五代達爾罕王博爾濟吉特氏色布騰巴拉珠爾,這次乾隆是微服私訪,沒有什麼大陣仗,他們可以理解。可是當乾隆居然不要人扶自己跳下馬車,跳下馬車後還親手從馬車裡面半拉出個渾身雪白的糰子之後,他們震驚了!
等乾隆半扶著那個糰子下了馬車,他們才看清,那其實是個大約十幾歲左右的孩子,看個頭只有十一、二歲,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穿得太多的原因倒是胖乎乎的,一雙眼睛水汪汪的,此刻正忙不迭的四處轉打量著周圍的景色,耳邊還有幾個絨球,像是小耳朵般的在他耳邊晃盪聳動,小臉紅撲撲的。看到他們後似乎是有點害怕,捏著衣袖往乾隆身邊縮了縮。
蒙古不像京城,這裡沒有人來人往,永璂下了馬車就發現自己腳下是一馬平川的大草原,雖然是秋季,科爾沁草原已然進入了枯水季,早沒有夏季時期牧草瘋漲時候的壯觀。永璂這個初次出京城的小土鱉還是很驚歎,他在馬車上就不斷的嚷著,“好厲害,好厲害。”
乾隆抱著兒子心裡舒服,見永璂這般開心,也透過永璂掀起的小縫隙往外面看,只是他來過這裡有幾次了,最終目光還是落在懷裡人身上,他逗趣般的在永璂耳邊道,“永璂,皇阿瑪以後每年都帶永璂來大草原,永璂願不願意一直陪著皇阿瑪?”
“真的嗎?兒臣願意!”永璂興奮的點頭,頭也不回的道。
乾隆勾起嘴角,“永璂答應了可不能反悔。”
永璂嘟嘟嘴,把臉轉過來,乾隆乾脆把他掉了個位置,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兩個人面對面,“永璂不能忘了答應皇阿瑪的話。”
“兒臣不會忘的。”小孩信誓旦旦的保證。
乾隆低頭在永璂臉上磨蹭,因為吹了冷風,小孩的臉冰涼涼的,很顯然是極其喜歡這項活動的,永璂也任由乾隆蹭著自己,乾隆低低的笑了,“十二,朕說的可不是永璂想的那樣,朕喜歡永璂。”
“永璂也喜歡皇阿瑪。”永璂毫不猶豫的道。
即便知道小孩口中的喜歡不是自己所希望的意思,乾隆還是笑得咧開了嘴,舌尖輕輕在小孩的脣角擦過,小孩果然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愣愣的看著他,眼裡一片純淨。他心中那股無力感叢生,捨不得打碎這樣的永璂,想永璂永遠這般單純,可如果永璂永遠長不大,這份愛情將永遠得不到迴應,這是一個解不開的死結,微微蹙起眉,伸手按在發疼的太陽穴上,他那樣做真的是對的嗎?
乾隆陷入自己的思緒裡,永璂見乾隆臉色突然變差,也心中緊張,好在馬車行駛了段時間就停了下來,吳書來看著不遠處站著的那些人,靠近馬車揚聲道,“萬歲爺,固倫額駙帶著其他王爺們在前面接駕。”
…………
色布騰巴拉珠爾震驚了會兒,便反應過來,上前一步,單手按住心臟位置,俯身恭敬的道,“臣色布騰巴拉珠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跟在他後面的其他人也紛紛行科爾沁的禮節,口稱,“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乾隆揮手叫起,他對色布騰巴拉珠爾很熟,在第四代達爾罕王死前,色布騰巴拉珠爾都一直生活在京師,還娶了乾隆的大女兒固倫和敬公主,乾隆對這個女婿是非常的滿意。
“哈哈,色布騰巴拉珠爾,朕好久沒見到你了?沒想到你還是副老樣子!”
色布騰巴拉珠爾低聲應是,“承蒙皇上誇獎!”
永璂在京城裡見到的都是八旗子弟,還是首次接觸到蒙古這些大漢們,滿是好奇的盯著這些人猛瞧,色布騰巴拉珠爾作為汗王當然是最受矚目的那個,永璂眼睛巴在他身上就不離開,漸漸地他感覺到皇上看他的眼神也變了,他被看的心裡慌,只好主動拱手問道,“皇上,不知這位小公子是?”
“本阿哥是當朝的十二阿哥愛新覺羅.永璂。”沒等乾隆開口,永璂趕緊自報家門,從乾隆身後走出來,還像模像樣的也行了個科爾沁的禮,“永璂很高興見到……色…拉…珠爾”
“…色布騰巴拉珠爾參見十二阿哥…”色布騰巴拉珠爾無語凝噎,幸虧十二阿哥還記得中間有個拉,出口的不是色豬兒,要不然今天自己這臉就丟大發了。再聯想到自家兒子那一長串的名字,色布騰巴拉珠爾忽然為自家兒子捏了把汗,兒子啊,但願你家小舅舅可以一次性記住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