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後,趙凡軍大校親自領著二人來到宿舍,推開了走廊盡頭的最後一間屋門,對二人說道:“你們就住這裡吧,看看缺什麼就到林雪那去領,我們的待遇可是最好的,不要客氣啊”趙凡軍大校打著哈哈。
楊重和田勇看了一眼房間,是標準的四人間,雙上下鋪,有四個衣櫥,一套沙發茶几和一張桌子。
楊重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好的,長官,我很滿意”
田勇四下看了看問:“長官,怎麼沒有電視啊,音響啊什麼的?”
楊重聽了哭笑不得。
趙凡軍大校一瞪眼“你用不著”
“為什麼?”田勇不解的問。
“因為你很快就會滾蛋”趙凡軍大校氣呼呼的說。
田勇一挺胸脯:“要是我能留下,是不是就有了?”
“有”趙凡軍沒好氣的說“你要是能留下,老子自己掏錢買了送給你”
“謝謝長官”田勇喜形於色。
楊重看著趙凡軍大校,就象看著一隻掉進獵人陷阱裡的狐狸一樣暗自嘆息“完了,他要是知道田勇的遠大理想是什麼的話,肯定不敢這麼說了”
趙凡軍大校哼了一聲“好了,你們收拾一下,11:30準時到食堂吃飯,我先走了”
“再見,長官”二人敬禮目送他離開開。
田勇歡呼一聲“啊,發了發了,楊哥,你睡上鋪下鋪?”
“無所謂,你那?”楊重問他。
“我睡上鋪吧”說完就爬了上去,一邊收拾一邊美孜孜的唱著歌。
楊重輕笑了一下心裡暗想“你現在美吧,雖然我不知道這的訓練怎麼樣,但恐怕不會比我在特種部隊時輕快,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收拾完,二人到林雪那去領東西,林雪住在樓下,同屋的還有一個女兵。
楊重站在門外剛喊了一聲:“林雪”門一開,一個長著娃娃臉的女兵從門裡探出了頭問:“誰啊,誰找林雪啊?”
楊重急忙上前“哦,我們是剛來報道的,我是楊重上尉,他是田勇中士,我們是來領個人裝備的”
“哦”女兵遲疑了一下“林雪不在,要不你下午來吧?”
“哦,是嗎”楊重很失望“她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女兵搖搖頭。
“她去哪了?不象話,擅自脫離位!”田勇走上來問。
女兵瞪大了眼睛,忽的從門裡衝了出來,指著田勇的鼻子問:“你是什麼東西?林姐的事要你管!一個小小的中士,給我立正站好”聲音尖銳。
楊重一看樂了,“吆喝,這小丫頭居然是個少尉,哈哈,這下田勇樂子大了”
田勇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我,我沒想管啊”
女兵左手叉腰,右手手指差一點就戳到田勇臉上“你閉嘴,你知道見了長官該怎麼樣嗎?你給我站好!!”
田勇求助的看著楊重。楊重剛想張嘴說話,那女兵一擺頭,“你不用給他求情,我不聽!”楊重沖田勇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笑著轉過臉去。
田勇咬了咬牙“啪”的立正站好。“報告長官,中士田勇奉命前來領取裝備”
女兵回了一個禮,“我是李小云少尉,請問你領什麼裝備啊?”
“哦,個人裝備”
“哦,是嗎,什麼個人裝備啊?”
“就是個人裝備嗎”田勇左躲閃。
“到底是什麼個人裝備?說清楚!”李小云步步緊逼。
田勇根本就不知道,被問的急了,不由的惱羞成怒,脖子一挺說:“不知道”
李小云大怒.‘不知道,不知道你來幹什麼?還有,你現在什麼態度?連長官也不叫,給我趴下做100個俯臥撐.現在開始!”
田勇傻了眼,“啊,不會吧,不至吧”
“快點,這是命令,你知道違抗命令的後果嗎?”李小云雙手掐腰厲聲喝道。
田勇嘟囔著:“靠,不就一
楊重答應了一聲,看了看一臉苦相的田勇,遞過一個“兄弟你好自為之,我先閃了”的眼神,急忙跑了。
一進屋門,就看見大校正躲在窗戶後面偷偷的向外看,看見楊重進來,笑嘻嘻的問他:“你們倆怎麼惹上這頭小母老虎啦?”
楊重嘆了口氣,“唉,還不都是田勇的那張臭嘴惹的禍”把事情經過一說,聽得趙凡軍直樂。“這個丫頭可了不得,我都惹不起,也好,讓田勇這小子多受點罪,讓他改改那臭嘴的毛病”楊重點點頭。
窗外,傳來李小云的嬌聲怒斥:“這6個不算,重新來!”還有田勇的哀叫聲。
趙凡軍拉了一把椅子給楊重“來,坐下說話”楊重答應著坐下,開始仔細打量這間屋子。
進門還是那張擺著狙擊步槍的桌子,屋子正中間是一個大沙盤,靠裡有一張行軍床,再就是窗戶底下的這張木桌和兩把椅子。
楊重很驚訝屋裡的擺設這麼簡單,剛來那天光注意那把狙擊步槍了,也沒仔細看。
他不由得對坐在對面的趙凡軍說:“長官,沒想到你這這麼艱苦”。
趙凡軍笑了一下:“這算不錯了,要是在野外更艱苦。對了,你從明天開始就要接受全套的狙擊手理論知識學習,很艱苦的,你要做好思想準備啊”。
“是,長官,我有信心完成”楊重鄭重的回答。
“好的,我相信你,哎,林雪中尉回來了,你去領個人裝備吧,明天早上八點來我這報道,哦,還有田勇”趙凡軍說道。
“是,長官,我先告辭了”趙凡軍點點頭,轉過身去,繼續饒有興趣的觀望窗外面的李小云和田勇去了,不時的嘿嘿笑兩聲。
楊重大步走出門外,來到了剛從車上下來,正迷惑不解的望著李小云和田勇的林雪身旁。
林雪指著那二人問他:“這是怎了?”
楊重一笑,把事情經過一說,林雪不僅莞爾一笑,搖著頭說:“哎呀,這個李小云,真是愛胡鬧”
她轉身對李小云喊:‘小云,算了吧,別胡鬧了”。
田勇一看有人說情,剛想起來,李小云不依不饒,上前很暴力的踢了他一腳:“認真點,按照標準動作給我做,不然的話,哼哼,林雪姐,你別管,我今天非讓他服氣不可”
“我服了,我服了,我真服了‘田勇聽了大叫起來。
“哼哼,現在服了,晚了,你早幹什麼去啦,好好做”李小云上前又是一腳。
田勇一聲慘叫‘撲哧‘一聲爬在了地上,說什麼也不動了。
李小云一看怒火更盛“噫,你還敢裝死狗,起來,起來”一連幾腳,真是腳腳生風,招招見肉.田勇呲牙咧嘴,大聲慘叫。
林雪急忙上前拉開正踢的忘我的李小云勸到:“好了好了,小云,別鬧了,會出事的”李小云又蹦又跳,非要痛打落水狗。
林雪好不容易才把她勸回屋,順手從裡屋的倉庫裡拿了兩套軍用揹包遞給了剛把田勇扶起來的楊重.
“你們先走吧,明天在來簽字”一回身把手舞一根軍棍,嘴裡喊著:‘姓田的,姑奶奶今天和你沒完”正要衝出屋門的李小云堵了回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楊重楞了半天,這才回過神來,喃喃的說:“嗎的,老子今天才開了眼界,知道什麼叫做悍婦了”
回過頭,看了一眼象個土猴一樣的田勇,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的搖了搖頭。
田勇好象孩子見了親孃一樣,一頭扎進楊重懷裡痛哭起來。
“我靠,我沒惹她啊,她幹嗎這樣恨我啊,蒼天啊,真是飛來橫禍啊”楊重一腳把他踹到一邊“你他嗎髒不拉幾的,別往我身上靠,拿著你的揹包趕緊走”。
田勇坐在地上,媚笑著說:“楊哥,我胳膊痛啊,拿不動啊,要不”
“不管,拿不動就用嘴叼回去”說罷,楊重揚長而去。
“55555555555,555555”田勇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木屋裡,趙凡軍大校捂著笑痛的肚子,一頭扎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