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朱雨辰?!不會吧?!……”金載水說這話的時候,儘量的把聲音放低,生怕聲音稍微一大再把朱雨辰這頭母獅給惹火了直接把自己吞進肚子了。劉伊芳說的話還沒有哪一次不靈過,她說朱雨辰可怕那朱雨辰肯定就會比夜叉還難纏。金載水對這一點是心知肚明,所以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並不敢去看朱雨辰的臉。
但是,已經到了現在這個樣子才知道去掩飾,金載水也實在是太沒有大腦了。雖然說話的聲音夠低,金載水他們也離著“劉家幫”的這五位有那麼點距離,但是就朱雨辰那一對招風耳,該聽的不該聽的早就已經全部收攏了進去並進行了細緻的分析。雖然是在“老大”的面前不敢任意妄為,但是她那冷冰冰的盯著金載水的眼神兒,簡直比海蛇的毒素還要毒,恨不能一張嘴就把他整個的都吞下去。
金載水跟劉伊芳在這邊嘟嘟囔囔的說了半天的悄悄話,那邊的五個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沒人開這個口,高天闊壯著膽子先開了腔:“‘老大’,你們談完了嗎?我們還要等多久?”
高天闊這麼一說話,劉伊芳和金載水才想起還有這五個人的存在,於是劉伊芳趕緊笑了笑說道:“說完了說完了,不好意思,把你們晾在一邊了。對了,你們今天過來有什麼事情嗎?不會是又闖了什麼禍了吧?”
“沒有沒有,我們就是想單純的過來看看你而已,當然不是因為闖禍。”見劉伊芳這麼問,高天闊趕緊解釋道。其他的幾個人也跟著“是啊是啊”的附和著。
“哦?那也就是說你們這次來主要就是為了來看我的嘍?”聽了他們的解釋,劉伊芳笑了笑接著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當然是來看老大你的了,呵呵。你看自從初中畢業已經有一年多了吧,我們幾個可是時時刻刻想著老大,不敢忘記老大的教誨呢。”大虎見劉伊芳笑了,知道她現在心情不錯,也趕緊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當然是來看老大的了。”陳浩天也附和著說。
而後其他人也都“是啊是啊”的點點頭。
“行了行了,你們就別叫我‘老大’了,‘小五虎’都已經解散了,我們也都進了不同的學校,還‘老大’呢,你們都不在,我現在都成光桿兒司令了。”劉伊芳稍微搔了搔頭,有些不耐煩又有些高興的說道。
“哎,本來以為我們‘小五虎’能一直追隨‘老大’到高中畢業的,沒有想到剛走完初中就解散了,真可惜,而且我們五個人還進了五所不同的學校,這也真是作弄人呢。”朱星辰嘆了口氣,也是完全一副女漢子的口吻說道。
“都說了別叫我‘老大’了,真是的。”劉伊芳說著話,就走上前伸手揉了揉朱雨辰的頭髮。
你可以想象,那是怎樣的一個場景,劉伊芳一米六幾的個頭,伸手去摸朱雨辰那將近一米八的大個的腦袋,讓人光是想象就覺得特別的不和諧,但是劉伊芳就這樣摸上去的時候,卻沒有任何的違和感,或許是被“芳姐”這女漢子的氣場跟徹底鎮住了的關係吧,反正金載水和剩下的幾個人都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和諧。而被摸頭的朱雨辰,居然像個小女孩一樣有些害羞還有些受寵若驚的笑了,這點倒是要其他的人瞬間有點羨慕嫉妒恨的感覺。金載水看到這裡,也終於第一次的認同了朱雨辰是女孩子的這個事實。
“好了好了,別杵在校門口說話了,這兩天我跟這個大門有點八字不合,光是站在這裡就覺得有夠晦氣,難得你們都過來了,咱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聊聊天,你們也跟我說說你們的近況。哦對了,我今天的時間不是很多,家裡那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不能耽誤太長時間。”劉伊芳說著話,就已經昂首闊步的像個領導人一樣走在了前面。金載水雖然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要去哪兒,但還是趕緊小跑的跟了上來。而其他的五個人,則畢恭畢敬的跟在劉伊芳和金載水的身後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金載水看了看旁邊的劉伊芳,又看了看身後整整齊齊跟著的“小五虎”,這心裡的滋味也是相當的複雜。原來劉伊芳那不為人知的過去裡,還隱藏了這樣的一個華麗麗的篇章在裡面啊!
南高不愧是市內甚至是省內都非常有名望的響噹噹的學校,光是看那莊嚴肅穆的氣氛和陳舊的外表,儼然一副隱身於荒村野店中的神社的模樣,看上去就透著一股酸腐沉重但卻又神聖肅穆不可侵犯的氣息。這樣一個古舊的學校,周圍要是不陪襯上一些同樣陳舊酸腐不知道改革通融的小店的話,感覺就對不起它的這個外表。想象中南高的周圍應該是這樣的,但是現實卻與想象完全的大相徑庭。
南高周圍的網咖,咖啡廳,ktv之類的娛樂場所樣樣齊全,個個不缺。相比之下,反而是這所古舊的高中,跟萬花叢中的一片爛菜葉一樣,顯得非常的格格不入。而且,周圍這些對於學生百害而無一利的娛樂場所不僅沒有受到南高的陳腐氣息的侵襲被腐蝕掉,反而是依存著這個股腐臭到不行的學校而幻化的光鮮亮麗,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苟延殘喘,就要壽終正寢的跡象。
其實,按照常理來分析,在這樣的名校周圍,是不該有這麼多的消遣和娛樂場所存在的,這完全有違於自然法則,是悖於常理的存在。在老學究教育者的眼中,這樣的存在完全是侵害青少年健康心靈的毒藥,稍微舔舐一滴都會立刻七竅流血毒發身亡。怎麼可能就這樣的堂而皇之的林立起來了呢?要說是個書店或是眼鏡店抑或是文具店之類的,依附著這樣的學校而存活那還有人相信,但是像這種只會對學習起到反作用的場所居然也能這樣頑強的出現在學校周圍而且還屹立不倒,更神奇的是居然還沒有遭到學校裡那群老古董主任們的反對,這其中的緣由就變得有點耐人尋味。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總是會有種像是在清平世界朗朗乾坤之下看到明目張膽紅紅火火忙活著斂財的青樓妓院一樣,彷彿這樣的奇景只能出現在二次元的世界裡,壓根兒不可能蹦進現實的框架中。
既然這樣阻礙人類未來發展的存在能這樣在眾人的瞠目結舌中招搖過市,而且還“活得”這麼瀟灑,那他肯定就有必須要存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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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南高這種老校名校,要想一直保持全市乃至全省第一的升學率,除了在學生方面做足功夫,玩兒命的招攬各種奇才怪才各種才之外,另一方面的努力自然就是針對師資了。學生和老師的質量,是保證在未來的升學率當中奪冠的兩**寶,這一點“排骨張”倒是看得非常的通透。也正是因為如此,張校長在招攬有能力的老師方面可謂是煞費了苦心。
除了從各地的名校努力挖角刨人家牆角之外,這新生力量和新思維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都說長江後浪推前浪,自己作為前浪要想不被拍在沙灘上只能是藉著這新生的浪頭來個滑板衝浪,小心翼翼的駕馭著這一波又一波的後浪來幫助自己達到頂峰。所以,從某些方面來講,冥頑不靈食古不化的教條校長之所以能混到這個職務,還是有他一定的道理的。
為了招收到高素質高質量高覺悟的老師,“排骨張”特意在學校成立了一個“調研辦”,專門負責每年畢業季前後各高校畢業生的調查和研究,為的就是在深入瞭解對方到祖宗八代的情況下,挖掘自己所需要的人才。雖然是這樣的仔細研究和調查,但是千萬不要誤會“排骨張”是要選那種身家清白祖上也沒有黑歷史的人來當老師。“排骨張”之所以這麼大費周章的進行調查,甚至不惜派專門成立了調研辦,目的並不是要尋出遵規守紀,中規中矩的老師,而是要把那些真正的奇才棺材給網羅進來。要說“排骨張”在別的方面或許是比較的古板陳舊,但是對於師資力量的配置方面,卻是格外的開放,完全本著”黑貓白貓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的原則,只要是能力強,即使是三隻眼的怪獸他都能嘗試著養起來。因此,學校的老師也就跟怪獸電力公司裡面的員工一樣,完全是集合了各家之長也糾結了各家之怪,雖然是有很強的能力,但也確實是一大群反叛的新人.
校長對待特進班學生的態度,在沒有杜曉雅的“跳樓事件”之前,一直是末位淘汰制的,這一點大家都已經有目共睹。而對待這一批批的怪才老師,作為如來佛祖的校長肯定也是要採取點非常措施才能夠制住這足足能灑滿一個花果山的孫悟空。於是針對老師的“末位淘汰制”加上針對老師的三年“全寄宿制管理”,就成了山大王“排骨張”對付這群潑猴的兩大板斧,也是唯一的兩把殺手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