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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水伊芳-----第三十八章 學校驚魂(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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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學校驚魂(七)

劉恬老遠的站著,只聽到“排骨張”一會兒“嗯”,一會兒又“嗯?”,一會兒又說什麼“不會吧?”之類的,具體的內容一點都聽不清楚。劉恬正在好奇著“排骨張”打電話過去之後那邊會有怎樣的反應,這邊張校長就已經扣了電話一臉怒氣的衝著劉恬就過來了:“你說你是市南三高的,那邊的校長卻說壓根兒就沒有你這麼個人,你怎麼解釋?你到底是那裡冒出來的?為什麼要冒充三高的學生?!你這小丫頭不光喜歡打架,這撒謊也很厲害嘛!”

“嗯?難道校長已經換了?不可能不知道我啊?”聽“排骨張”這麼說,劉恬自己也納悶了起來:“現在三高的校長還是姓李的那個叫李德江的胖子嗎?難道是換人了?”劉恬一邊看著“排骨張”一邊納悶道。

“李德江?你還認識三高的校長?你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啊?那邊的李校長明明說沒有你這麼個人啊?”聽劉恬這麼說,張校長也有些吃驚。

“啊?沒有換人?!那個死胖子居然把我給忘了?!”劉恬聽到“排骨張”這樣說,當時這心裡又是吃驚又是失望。心想我這才離開幾年,老李那傢伙居然就把我這麼響噹噹的人物給忘了?自己這名聲到底是怎麼混的啊?看來後來的小弟們都不行嘛,不僅沒有把我的威名給繼續發揚下去,反而混著混著把我這響噹噹的名號都給混沒了,弄得現在自己在李胖子那裡都成了空白人士,真他媽的鬱悶!劉恬想到這裡,這心裡更加的不是滋味,瞬時就因為自己的被遺忘而變得陰雲密佈。

站在一旁的張校長看到劉恬這變幻莫測的表情,當時也有點納悶,心想這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只是被校長遺忘了就這麼難過嗎?畢竟能被校長記住的學生也沒有幾個啊?她到底在傷心個什麼勁兒?張校長這樣想著,就又走到劉恬的跟前說道:“你到底是哪裡的學生啊?知道你們班主任的名字的話告訴我一下也行,我也可以給你查到。”

“我不是哪裡的學生,我是你們這裡學生的家長。”劉恬還沒有從剛才的打擊中恢復過來,被校長這麼一問,也就沒精打采的順嘴這麼一說。

“學生的家長?你是誰的家長?要是我們這裡的學生的話我倒可以立刻給你查到。你是我們這裡學生的親戚吧?還家長呢,就你這樣,能比誰長啊?小姑娘家家的還打架,還家長呢,你這彪悍的程度,都趕上我們這裡的劉伊芳了!”聽劉恬這麼說,張校長不自覺的就調侃了兩句。

“啊!劉伊芳!我就是她的家長!”劉恬聽到“排骨張”提到劉伊芳的名字,這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也不管什麼“微服”不“微服”了,還是先讓閨女把自己從這個排骨麵前弄出去才是正事兒。

“劉伊芳的親戚?!額……,要是這麼說,你們還真是有點像,又都姓劉,好吧,我現在就找人把她叫過來問問她!”聽劉恬這麼說,張校長雖然把那小眼睛瞪得比豆包兒還大,但還真有那麼點相信,畢竟這倆丫頭實在是太像了,無論是說話還是行事作風,簡直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怎麼看都是當代響噹噹的女漢子。

張校長想到這裡,不由分說的就把劉恬叫了過來,於是就成了現在的這幅場景。

……

劉伊芳冒著要被“排骨張”嘴巴里飛奔出來的化骨水兒給腐蝕乾淨了的風險,閉著眼睛攥著拳強忍著算是聽完了他那滿腔激憤的慷慨陳詞,字裡行間自然是把自己對於劉恬的各式各樣的憤恨給表達了個淋漓盡致。“排骨張”光是各種修飾語和形容詞就用了有好幾個車廂那麼多,這不禁讓站在一旁的劉恬無比的感嘆:原來中國的語言是這麼的博大精深,光是為了表達一個“惡劣”,就把它的親戚朋友凡是沾點親帶點故的全部都給拾掇了出來,什麼“卑劣”、“頑劣”、“低劣”、“拙劣”等等,所有的“什麼劣什麼劣”的,一個都沒跑,而在英語了,就一個簡單的“bad”就解決了所有的問題,根本不需要拽這麼長時間的文去罵一個人。不過劉恬還是打心底裡佩服這個校長的學識,果然是見多識廣、學問匪淺,肚子裡有點兒貨的人啊,因為好多詞兒劉恬都是這輩子第一次聽,更不用說去理解其中的意思了。

而張校長也彷彿是終於逮著機會數落自己惡婆婆不是的受難小媳婦一樣,恨不能把肚子裡的苦膽都吐出來給劉伊芳看看。劉伊芳雖然會經常但不定時的到校長室“喝茶”,但是像這樣過來聽校長倒苦水卻還是頭一遭。一向當慣了“罪犯”的人,一下子卻被迫升級成了“心理師”,面對著自己地位的瞬間提升,劉伊芳剛新官剛一“上任”就有點“暈官”,反倒是比平時受訓的時候更加的不知所措,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這汗比平時挨訓時流的還要多。劉伊芳一邊擦著汗,一邊時不時的用眼角瞟一眼站在自己不遠處的恬姐,這心裡的滋味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形容,劉伊芳心想:這到底算是個什麼情況?!自己的老媽在旁邊低頭耷拉角的“罰站”,我做閨女的卻坐在這裡聽校長倒苦水?!這讓我怎麼坐得住?!這場景怎麼看都覺得彆扭吧?

劉伊芳心裡這樣想著,這屁股底下就像是放了通紅的烙鐵一樣,燒得肝兒都疼了,怎麼著就是皮緊肉哆嗦的不踏實。眼見著這恬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自己要是再在這裡小芝麻楞充大頭蒜,回家之後肯定會被恬姐連腳趾甲都啃得不剩!光是考慮這些,“排骨張”在旁邊到底噴的啥強力藥水兒劉伊芳壓根兒就沒收進耳朵裡,這心裡越想越覺得惡寒,終於坐不住了,“騰”的一下就竄了起來。

“排骨張”正在專心致志慷慨激昂的陳述劉恬的犯罪事實呢,這裡劉伊芳卻恰到好處的在“排骨張”的一句“我現在就要找她的家長過來!”上,突然的來了個原地詐屍。張校長被劉伊芳這突如其來的一蹦給嚇了一跳,不知道她這是要表示認同還是表示抗議,站在原地就兀自的發起了愣。而一直站在一邊聽著“排骨張”唸經的劉恬,思緒早就隨著那“一行白鷺”上了“青天”,也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幾句。雖然是被莫名其貌的罰站,但是整個人已經是昏昏沉沉的要睡過去。畢竟剛一落地就忙著聚會吃喝,忙到凌晨才休息,沒睡幾個小時一大早又出了門,出了門瞎晃盪了幾個小時不說,還大動干戈的跟倆毛孩子大打了出手,這體力和精力的消耗肯定是大大的,即使劉家人再怎麼一個個都是鐵金剛,時間長了不休息也是要報廢的,再怎麼也禁不起這樣玩兒命的折騰啊。

劉伊芳這突然的一跳,驚醒了劉恬不說,捎帶手的還把盤旋在她腦袋瓜子上空的那團瞌睡蟲給拍死在了空氣裡,攪得劉恬頓時睡意全無。完全清醒過來的劉恬也被劉伊芳這一驚人的舉動嚇了一跳,因為光是她那突然的一個類似鯉魚打挺的動作,差點就把“排骨張”的下巴頦兒給頂下來,要不是“排骨張”不經意的把臉收了回去,估計現在也已經殉職了。雖然張校長本人並沒有發覺自己是在鬼門關徘徊了一圈兒又回來的人,但是被劉伊芳那颶風般的動作喚醒過來的劉恬卻剛好看到了這驚險的一幕。雖然不知道訓話已經進行到了何種程度,也不知道劉伊芳為什麼會突然的一跳,但是被嚇了一跳又被攪了清夢無法繼續入睡的劉恬還是莫名的煩躁了起來。心想怎麼地到底是?這是要造反啊?難道還想用這種方式對抗老師不成?老孃我那些年的訓話都被你就著饅頭吃了?!

不過說到這裡最冤枉和委屈的還是“排骨張”,他自顧自的動用了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在那裡賣命的“演講”,人家母女倆卻懷揣著各自的心情進入了自己的世界裡,完全無視了一直苦口婆心在佈施諄諄教誨的他。

待劉恬完全的清醒過來之後,正撞上了張校長那摻雜了可憐和無奈的眼神,本身的煩躁加上張校長那裝滿可憐相的一張臉,劉恬不由分說的就衝上去照著劉伊芳的後腦勺就來了一巴掌:“你個死丫頭,尿布還沒摘嗎?在自己校長面前玩兒什麼詐屍?!”

“我哪有哪有啊,只是……,沒有。”劉伊芳一邊摸著自己被拍得有些發木的後腦勺,一邊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的老媽,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

而此時,被劉伊芳的驚天鉅變驚呆了的“排骨張”終於接了地氣還了魂,強忍著內心的各種匪夷所思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盯著劉恬又看看劉伊芳,最終憋足了力氣用有些驚恐的聲音問道:“你們到底是誰?”

“排骨張”跟劉伊芳打交道也有一年半了,只見過她強勢到不行的模樣,連進校長室挨訓都是滿臉的霸氣從不露怯,他還真就沒見她對誰服過軟低過頭。你想想,劉伊芳可是那種膽敢在開學當天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打人的人,怎麼可能就這樣被個乾瘦的小丫頭給打了後腦勺還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不敢吭聲呢?“排骨張”光是想想就覺得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眼前的這個真的是劉伊芳嗎?怎麼瞬間就由“霸王”變成王八了呢?而這個劉恬又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她怎麼就能只憑一記“背後拍瓜”就把劉伊芳這樣的羅剎給變成了溫婉淑女呢?張校長最終還是沒有看清楚眼前的這倆女人到底是搞了怎麼一臺戲出來。

孃兒倆看著校長用略帶些驚恐和疑惑的眼神兒彷彿是初次見面一樣的看著她們倆,這才想起來倆人光顧著忙活自己心裡的那點事兒,完全忘記了找個合適的機會好好的介紹一下她們之間那點兒驚死人不償命的關係。

“啊,忘跟你說明白了,其實這個所謂的‘親戚’就是我閨女。”劉恬把自己的胳膊往劉伊芳的肩膀上一搭,順勢用大拇指戳了一下劉伊芳的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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