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話說得倒是好聽,誰知道事情會發展成個什麼樣子。你們男人都一個熊樣,光是看你現在這副德行我就能聞出來其他人的味道。看你這副高枕無憂的架勢,誰知道你是真的相信江哥了還是覺得即使有個萬一也不要緊?人家都說天下烏鴉一般黑,我才不覺得你跟江哥會例外呢!說!你說這些是不是在這裡替江哥做掩護?!”劉伊芳越想就越覺得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於是湊到夏一鳴的眼前直直的盯著她的眼睛逼問道。
“什麼天下的烏鴉一般黑,你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你說這些像話嗎?我好歹是你親哥哥,而那個江哥,可是你的親老爸啊,居然敢說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你就不怕被天打五雷轟?!就算在這種事情上你信不過老爸,那好歹我也是老媽親生的吧?我就那麼欠抽要變著法兒的把自己的老爸讓出去給別的女人享用?!我雖然不能說是絕頂聰明但智商也算是超過180的,這點事情會想不通看不明白?!我想我自己也還沒有心裡扭曲到會跟外人聯手一起陷害自己的老媽的地步吧?!你這思維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總是跟正常人的想法不在同一條延長線上?連想個問題都這麼擰巴的讓人上火!”夏一鳴一聽劉伊芳這話,這火氣立馬就躥升出來了好幾丈,心想劉伊芳這傢伙到底是把自己看成多麼卑劣的一個小人了?居然想到我會聯合外人來侵襲自己的老媽?!我還真是要佩服她這無與倫比的想象力!夏一鳴這麼想著,心裡一個生氣一上火,直接一巴掌上去就蓋到了劉伊芳那張越湊越近而且怎麼看都非常欠扁的臉上。
因為生氣的緣故,夏一鳴這手上的力度沒有怎麼把持住,一巴掌劈下來劉伊芳整張臉頓時火辣辣的就麻掉了三分之二:“哎呦!你謀殺親妹啊你!用這麼大的力氣幹嘛?我縱使武功再高也還是一柔弱的小女子,你一巴掌拍到我臉上是什麼意思?想毀我容害我嫁不出去啊!我告訴你,要真把我的臉拍變形了我這一輩子就賴著你讓你找不到婆家跟我一樣嫁不出去!”劉伊芳一看夏一鳴是當真生氣了,意識到自己剛才的那幾句話說的有點太超過,趕緊變相使出自己的殺手鐗開始插科打諢耍起無賴來。
“哼!就你長這模樣,我給你稍微加工一下那純屬是給你整容,你感謝我還來不及呢。讓你舌頭出門不帶鎖頭,隨便出來瞎嘚瑟,我告訴你這一掌還是輕的,你要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真的一掌下去直接就把你葬在這裡!”夏一鳴一聽劉伊芳說話的語氣,又見她早已在言語之間耍起了無賴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是已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害怕了,於是也就稍微有些戲謔著說道,也算是變相的原諒了她。
“哼!你這種所謂的‘威脅’,我從小聽到大,腦袋裡面的溝回都快起老繭了,還怕你再多囉嗦兩遍?”劉伊芳不服氣的把頭一轉,對夏一鳴的話表示不屑。
“連溝回都聽出老繭了也沒見把你給**好,可見你是有多麼的頑固。你還好意思腆著臉跟我理論,好像多光榮似的。”夏一鳴見劉伊芳一副豁出臉皮耍無賴的樣兒,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見夏一鳴從自己這裡吃的這口氣已經完全消下去了,劉伊芳鬆一口氣的同時又想起了一開始的話題,於是趕緊重新撿起話頭有些不安的問道:“我剛才說的話或許是有些過分,但江哥自己還不是承認了自己喜歡賀菲這個事實?還說喜歡跟她聊天兒什麼的,這世道哪還有這麼純情的只靠聊天就能熄火的欲*,她既然說了喜歡給她聊天談心,其中保不齊就會有什麼古怪,而且賀菲本來對江哥就是別有用心,就算江哥是個坐懷不亂的活唐僧,也禁不住這小妖小怪的天天來敲門啊。我也不是懷疑你,只是我真的有點不放心江哥。剛才你也說了,他跟恬姐最近這戰火是真的起得有點頻繁,要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賀菲真橫插了一槓子就這麼橫躺了進來,誰也不敢保證會弄出什麼事情來!”
“行了行了行了,你瞧瞧你說的那都是什麼話!還小妖小怪還活唐僧呢,你演《西遊記》呢你。你這話說的賀菲都成什麼人了?好歹咱們三個也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做了十幾年的朋友到現在了賀菲就值你這麼一句話?你怎麼能因為一點事情就這樣去說她呢?說話做事都不經過大腦,你這腦袋長了是個擺設嗎?”聽了劉伊芳的話,夏一鳴剛被壓抑下去的火氣又被抬升了上來,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我,我也不是那個意思,這不是著急嘛!我能不知道賀菲是什麼樣的人?但是,這次的事情也他媽的實在是太特殊,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被夏一鳴這麼一罵,劉伊芳也覺得自己這話實在是說的有點過,稍顯委屈的趕緊解釋道。
“你說的那些我也都能理解,你想表達的意思我也都清楚。哎,但是有一點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或者說是希望你能試著去理解,老爸他也只是個普通的男人,脫去了那件白袍他也就是個平常人,七情六慾這東西,雖然不是長在咱們身體上的那個零部件,但卻是我們最難操控的東西。同樣,老爸也是,他又不是那個山頭上飄下來的神仙,面對那樣的賀菲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雖然你希望老爸永遠是你心中的那個神,但那只是你的希望而已,有些時候,我很希望你能允許他從天上掉下來接接地氣,也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成年男人。再說了,賀菲本身就不醜,打扮一下更是出類拔萃,突然一下子就那樣變漂亮之後出現在你眼前,你能保證不動心?而且,老爸老媽的婚姻之間本來就存在一個很大的漏洞,而賀菲的出現恰好就填補了老爸從老媽那裡一直想要卻得不到的那一部分,老爸怎麼可能不動搖啊。”夏一鳴收起對劉伊芳的百般指責,認真又略顯惆悵的說道。
“我也知道江哥不是神是個人,但是,他是我們的老爸啊,從小到大,無論恬姐出怎樣的錯犯怎樣的傻我都可以當成是和涼白開一樣的悠遊自在,認為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江哥卻不同,從我認識他的那一天起,他的一切幾乎就都是完美的,我從來都不認為會有哪件事情能夠難道他。現在,就這麼突然的,因為一個賀菲就把一切全部都攪亂,我,我實在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而且,既然你都知道的這麼清楚,為什麼還要放任他們那樣而不加以制止呢?!我現在是真的非常害怕江哥會就此跟我們疏遠而成為除了我們以外的某個人的所有物!”劉伊芳從來沒有因為什麼事情調動過自己這麼龐大的情緒和各種神經,但是這次,面對自己老爸的問題,她卻著實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是好,除了衝著夏一鳴歇斯底里的叫喊,她什麼也做不到。
“管?!這種事情你讓我怎麼管?!我又是誰我就去管?!你衝我吆喝再多有用嗎?到頭來事情還不是不會照著我們預想的去發展?再說了,我只是說老爸有那個想法可能會心動,我也沒說他就一定會有所行動不是嗎?‘可能’和‘一定’的區別難不成你是搞不懂還是怎麼樣?再說他也是你的老爸,你以前一直那麼崇拜他敬仰他,到了現在難道就不能對他多一點點的信任嗎?他是個成年人,考慮事情自然比我們這些孩子要周密的多,我們能想到的利害關係你以為他會想不到嗎?你那完全遺傳自他的強大智商難道連這麼一丁點的事情都想不透嗎?”夏一鳴見劉伊芳說著話又急了起來,似不耐煩又似安慰的說道。
“信信任什麼的,我倒也不是沒有,只是,只是……哎呀,誰知道啊!誰讓他突然就冒出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誰讓他莫名其妙的就要跟恬姐吵架,誰,誰,誰讓……,啊!煩都煩死了!那幾個該死的小混混也是,要是讓我知道他們是哪裡的吃哪個山頭的救濟糧,我非得把他們連同他們那沒天良的老大都揪出來給生剝當生魚片給片著吃了不可!什麼時候惹事兒不好偏偏好死不死的趕在那個時候給我惹出這麼個破事兒來!賀菲也是,她那都是什麼非人類的打扮了居然還能引來這麼一群光有複眼沒有智商的蒼蠅,這幫人都是眼睛瞎了還是出門忘帶眼珠子了!還有那什麼狗屁的‘英雄救美’,江哥也是,那都什麼三腳貓都不如的功夫,居然還敢跑出來獻醜,竟然還能打贏?!現在這混混界的水準是怎麼了?水平也太次了吧?難道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能招呼進來充人數當時擴充力量了嗎?這下滑的速度也實在是跟抹了地溝油一樣太讓人汗顏了吧?!……”該說是劉伊芳的思維活躍呢還是說她的思維凌亂,總之是被夏一鳴罵完之後,劉伊芳這邊思維都還沒來得及整理,就直接把腦袋裡那些屬於地球上和不屬於地球上的想法全部呼啦著全部招呼了出來,衝著夏一鳴就是一番語無倫次的狂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