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主持人報下一個節目,我才敢從不顯眼的角落裡走出來,外面許晴正和別人有說有笑,看到我出來,微微頓了頓,朝著我微笑。
我也很禮貌的對著她笑笑,就當是走錯了地方,此時大步走了出去。
我不知她們的目光如何,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我拿著相機心虛的在一邊拍了幾下加上之前拍的差不多夠用了,回到座位上,就著舞臺上的燈光尋找我們班的位置,眼神掃過四周,看到那片熟悉的身影,卻沒有最熟悉的那一個,我仔細的看,的確,很明顯有兩個空位,何璐呢?我在心裡打了個疑問。
我不敢去問,這個時候要是被老師逮到我們亂竄,要是不幸再被其他值班老師逮到,那我們這周可是重新整理了之前違紀的記錄
。
舞臺上正在表演一個話劇,說的什麼我不太明白,是用的方言演的,聽著大家的笑聲,應該是很搞笑的,可我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心裡默默地為我的好姐妹擔心。
“是他?”
我的心突然跳慢了一派,隨著大家的掌聲漸漸地附和,也對,徐風在上面也正常,這整個節目都是他稽核的,作為文娛部的學生最高代表,長的又帥,他去主持節目也是正常,我為自己突然的緊張尷尬,還好周圍的燈光比較暗淡,大家的注意也不在我的身上,我的小表情也沒有人看到。
他灰色的羊毛衫,配著棕色的西裝褲,安靜中帶著成熟又不失一個學長的風範,和旁邊的女主持咖啡色的晚禮服搭配的很恰當,一個靚麗,一個帥氣,這必定成為今晚的最大話題。
紅色的帷幕放下,投影燈照到舞臺中間,那一片格外的亮,帷幕的後面隱約可以看到一個物什,朦朧中的帶著期待。
靜,靜的幾乎連呼吸聲都聽不到,這是一個特別的節目,主持人賣了個關子,徐風學長很儒雅的笑著,大家更加的好奇。
隨著他們的退下,燈又滅了一排,只剩下紅色的燈,連舞臺上的細小的東西都看的不太清了。
何璐怎麼還不回來,不是哪有有徐風哪裡就有他媽嗎?今天是怎麼回事兒,不會是被逮到了吧,我蹲在下面給她打電話,手機一直響著卻沒有人接。
“不可能,你騙我的”
一個低沉的男音響起,卻沒有見到一個演員。舒緩哀傷的音樂響起,帷幕緩緩地拉開,女生們的臉上帶著急切、緊張、悲傷的神色。
徐風學長穿著白色的西服,黑色的領結別緻的系在他的鎖骨處,三釐米長的脖子,顯的格外的迷人,他的眼神裡帶著魅惑,憂傷,半跪在一個水晶棺前
。
“何璐!”
我捂著嘴巴差一點兒叫出聲,是何璐,她躺在水晶棺裡,身邊擺滿了紅色的玫瑰,安靜的躺在那裡,像個**一樣。
“羅密歐,朱麗葉小姐已經死了”
一個穿著像神父的人在一邊說。
“羅密歐,晚上沒有你的光,我只有一千次的心傷,戀愛的人去赴他情人的約會,可她的情人再也不能回來了·········”
羅密歐拿著朱麗葉留下的書信,滿眼傷痛,連手都是抖的。
看的下面的女生心都是揪的,這樣的眼神和那一晚的太像了,我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自覺得留下了一顆眼淚。
“朱麗葉,這只是一個夢,一個一覺醒了就消失的夢,你醒一醒”
徐風深情的摸了摸何璐的劉海,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何璐嘴角泛起淺淺的笑,全劇完,一個同學說謝幕,徐風也準備站起來,可好像出了什麼問題,他站了一半兒又虛趴在水晶棺上。
“謝幕了”
他小聲的說。
水晶棺中的何璐調皮的睜開一隻眼眯著看他。
“你抱我起來”
她的手環上他的脖子,眼睛依舊閉著。
下面的掌聲越來越熱烈,甚至還帶著點兒**。
何璐繼續裝死,兩隻如白藕一般的胳膊依舊搭在他的脖子上,一幅你不抱我我就不起來,看你們怎麼謝幕的賴皮相。
徐風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緩緩地伸出手把她抱起來,不和其他人一起謝幕就走下了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