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低調的性格一樣,城皇億萬總裁肖宇民結婚的事情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小‘說’)媒體全被封鎖在外面只能遠遠地拍到新娘的背影。
義大利著名設計師設計的婚紗輕輕地從花瓣上滑過,腳邊泛起一層粉色白色的花瓣,蔚藍的天空不斷地墜落花瓣,姜城挽著肖宇民沒有眼神渙散的朝禮堂走去。
蔚藍的天空上,飄絮的白雲如同被撕碎的心支離破碎的散落在那裡,看著下面那一場盛大的婚禮。
簡凡接到父親病危的訊息從美國趕回,從城皇酒店的大樓前經過,成簇的花瓣在空中滑過一道七彩的拋物線,洋洋灑灑的花瓣在簡凡的眼前打了個旋無聲的落在黑色勞斯萊斯幻影的擋風玻璃上。
桃色的花瓣飛舞,簡凡的眸子冷冽的看著前方,姜城緩緩地朝著禮堂走去,白紗隨風起伏,眸子渙散無光。
······
長而密的眼睫毛微微翹著,沒有血色的脣微微的抿著,輕微的呼吸著,姜城掛著點滴躺在白色的病**。
姜城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肖宇民拿著筆記本在不遠處的桌子前處理著公司的事情,除了病房上的那個紅十字之外,誰能把這個米黃色格調的溫馨房間與冰冷的病房聯絡在一起?
白色的窗簾輕輕地飄動,藍色的電腦螢幕發著幽幽的光芒,緊皺的眉頭下方是一雙深邃的眸子,手指輕輕地敲打著鍵盤。
一天一夜中,除了醫生進來之外,只有他一個人守在這裡未曾離開過
。
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地撩起烏黑的髮絲,露出那璀璨的藍色耳鑽,幽蘭的光芒如深夜裡的妖姬。他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耳墜擦過冰涼的耳鑽,眸子閃過一絲的冰冷。
削瘦的臉沒有一絲的血色,烏黑的眼睫毛投下一片陰影,深陷的眼窩憔悴的神情姜城靜靜的躺在那裡,對外界的一切不聞不問,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簡凡依舊和她在一起,爸爸媽媽也沒有去世,一切都是幸福的,如一陣狂風吹來,吹散了一切,不管她怎麼的掙扎呼喊所有的人離她越來越遠,只剩下她一個人孤單的在一個地方。
肖宇民溫柔撩開姜城額頭上的髮絲,溼熱的吻印在她冰涼的額頭上。
姜城眼睫毛微微顫抖,如復甦的蝴蝶扇動著翅膀,嘴角微微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中一個黑色的身影漸漸地清晰。
“姜城,你醒了。”肖宇民有些兒激動地說。
姜城扶著眩暈的額頭,沙啞地問:“這裡是哪裡?”
“你身體太弱暈倒了,我們現在在醫院。”肖宇民關心的說。
右手的移動螞蟻叮咬的疼痛,姜城低頭看著手上浸出的血珠,輸液針翹在外面流著葡萄糖汁液。
一隻溫和的手按住姜城受傷的右手,神色如水的包紮好她的手。
記憶漸漸地湧現,穿著婚紗的自己,黑色禮服的他,在大家的見證下走向了婚姻的殿堂,簡凡回來了,再自己結婚的那一天回來了。
一顆眼淚悄無聲息的落下,姜城無神的盯著地面,垂下的髮絲掃過她的臉頰,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寬大的病服套在身上,風一吹彎起一個弧,兩隻握在一起的手卻沒有結合在一起的心,一個目光如水一個神色暗淡靜靜的在夜色中坐在一起。
肖宇民輕輕把姜城攬在懷裡,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姜城的眼睛無神地瞧著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