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姜城搖搖晃晃的拿著一沓錢從酒吧裡出來,風一吹連最後一點兒理智都沒了,胃裡一陣翻騰在路邊吐了。
風吹動著烏雲遮蓋了月亮,昏暗的路燈勉強照亮地面,腳步不穩的姜城只知道緊緊的抱著手裡的雙肩揹包,搖搖晃晃的朝家裡走去,絕對不可以讓媽媽看到這樣子的自己
。
一個紅毛青年不懷好意的從對面走過來,眼神直接的盯著姜城,姜城打了個酒嗝下意識地把包往懷裡緊了緊。
風吹動著她的髮絲如同黑色的絲帶一樣飄舞,姜城低著頭彳亍著。
夜風刺骨,燈光照耀下大地顯的荒涼,深夜時分路上見不到一個行人,車道上偶爾經過的車只是一瞬便消失在夜色裡,紅色的尾燈如同嗜血的鬼魅一般。
“媽的,真是要錢不要命。”
紅毛罵罵咧咧的道,躺在地上的姜城死死的抓著扣在手腕上的書包帶,書包是牛仔的,所以只要她不鬆手是不會被搶走的。
姜城拼命地呼救,聲音劃破夜寂,如同流星般只是一瞬便被黑夜吞噬,璀璨的星星閃動著無辜的眼睛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老子在工地一年的工資都被你們這些雞給騙完了,我就從你這裡拿回這麼一點你都不肯!”
紅毛不停地踹著姜城的胸膛,姜城死死的抓著包就是不放,一束車燈漸漸地靠近,照的紅毛睜不開眼睛,混亂中他拿著小刀朝著姜城的胳膊上劃了一刀,姜城吃痛的鬆開了手,紅毛拿著包倉皇的逃走。
城皇酒店的vip包房裡,姜城眼神渙散的坐在上沙發上,肖宇民給她包紮著傷口。
肖宇民抬頭擔心地看了姜城一眼,雲南白藥灑在猩紅的傷口上她卻一動不動。
“傷口不算太深,處理之後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今晚你就先住在這裡吧,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一下就可以了。”肖宇民邊收拾藥箱邊說。
姜城的吻來的猝不及防,肖宇民半蹲著身子僵硬在那裡,目光淡淡的看著她
。
脣與脣貼在一起,卻的不到迴應,姜城漸漸地睜開了眼睛,纏著紗布的胳膊勾住肖宇民的肩膀上,吐氣如蘭,媚眼如絲地說:“給我八十萬,今夜我陪你。”
如平靜的湖面突然蕩起漣漪卻激不起驚濤駭浪,肖宇民眼神諱莫如深的看著姜城,朝著她的身上壓去。
沙發上,肖宇民目光如水的看著姜城的眸子,抓住她的手淡淡的說:“這些動作你看起來還不太熟練,我教你。”
溫熱的氣息撲在姜城的耳邊,肖宇民抓著她的手漸漸地移動到皮帶上,當皮帶扣彈開,姜城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慌張,肖宇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肖宇民溫熱的氣息不斷地摩擦著姜城的耳垂,肖宇民抓著姜城的手往襯衣上移動,胸膛前的那顆鈕釦被解開,露出小麥色的肌膚,姜城冰涼的手指碰觸到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姜城的手開始顫抖,眸子開始閃躲,臉頰開始發燙,她努力的剋制住砰砰跳動的心臟,繼續手裡的動作卻停在襯衣上,怎麼也不去碰觸那顆鈕釦。
“怎麼了?怎麼不繼續了。”肖宇民淡淡的說。
猛地抓住姜城的手,姜城逃脫他鬆散的鉗制,搖著頭哭著說:“不要!”
靠著沙發邊緣的姜城,眼淚順著臉頰無聲的滑落,肩膀微微顫抖,深深地把頭埋在肩膀裡,垂下的髮絲遮住了她哭泣的容顏。
肖宇民起身慢慢的扣上皮帶,鈕釦,諱莫如深的眼神在看向姜城的時候閃過一絲的異樣。紙巾透過髮絲遞到眼前,姜城抬起頭擦著眼淚,卻不敢去看他的眸子。
“這是你要的100萬。”肖宇民淡淡的說,拿出筆簽了一張100萬的支票放到姜城的面前。
姜城緊緊咬著沒有一絲血色的嘴脣,那張一百萬的支票對她充滿了**,她想過只要可以救母親讓她做什麼都可以了,但簡凡哀傷的眼神一直在她腦海裡出現,她真的做不到,她好恨自己,為什麼他可以輕易地和別人訂婚而自己卻不能為了錢暫時出賣一下自己的身體。
“可我還沒有·····”姜城臉緋紅,緊緊的握著手小聲的說
。
姜城知道她做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她的舉動可能害死自己的母親,可那件事她真的辦不到,她在尊嚴與母親之間痛苦的掙扎,他害怕肖宇民會一氣之下把支票撕了,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可她真的辦不到,辦不到怎麼辦?!簡凡的身影一直在腦海裡打轉,絕望的看著她,她無法做到不起想他和別的男人做這件事。
“不管遇到什麼樣的事情,只要不放棄總有解決的辦法,你拿走吧。”肖宇民把支票又往她的身邊推了推。
“你為什麼不問我要八十萬做什麼?你不怕我拿著錢消失嗎?”姜城疑惑的問,一天之內她成熟了不少,對這個世界開始絕望。
這個世界不是慈善機構,眼淚不一定博的別人同情。
“如果你願意讓我知道你就會告訴我,你不願意說我為什麼要勉強你。”肖宇民淡淡地說,輕輕地蓋上鋼筆,優雅的放到口袋裡。
姜城和肖宇民一人坐在沙發的一角,中間好像隔著歲月的河流,只是它的名字叫做尷尬,一種莫名的感覺在姜城的心中升起。
“我媽媽生病了急需要錢,她是這個世上我唯一的親人,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要救她。”姜城眼神裡帶著堅定說。
沉默在冰冷的空氣裡蔓延,只聽的見外面風吹動的聲音。肖宇民拿著外套走了出去,姜城躺在陌生的房間裡一夜無眠。
紅毛男生抱著姜城的雙肩包倉皇逃竄,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時卻再也邁不開腳步,雙肩發抖滿眼驚恐的哆嗦地站在那裡。
“事情辦的順利麼?”電話裡一個冰冷的聲音說。
“那小子只是把她的錢搶了,沒有毀了她的清白。”車裡看不清長相的男子有些兒緊張地說。
“處理乾淨。”電話裡冰冷的聲音說。
黑色的皮鞋踏出,黑色的西裝冰冷的眸子,一步步的朝著紅毛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身上,紅色的髮絲在風中顫抖,手裡的雙肩揹包掉在地上,紅毛男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祈求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