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177章
夜裡,U市上空瀰漫著一股殺伐之氣,烏雲沉沉,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砰……”
一輛加長的商務車緩緩馳在公路上,忽然一聲震耳的槍響打破街上的死寂,商務車的擋風玻璃被打爛,子彈徑直穿進了司機身體,車輛頓時失去了控制。
車內,副座上身手不錯的黑衣保鏢,彎身接過方向盤,把撞向街邊的車剎了下來。瞬間,五個黑衣保鏢齊齊鑽出商務車,抽出了腰間的手槍,靜靜觀望著四周。
“咻咻咻……”
不再是槍聲,而是漫天的手術刀從街邊四面八方射向五個保鏢,五個保鏢身手也不錯,手掌遊劈,把射向自己的飛鏢統統拍飛。剛手忙腳亂的打飛所有飛鏢,抬頭看時,街道兩旁便多了十幾個人,其中還有一個妖豔的女人。
“你們是什麼人?車人坐的可是血狼幫彪爺,你們長了幾個腦袋敢與血狼幫作對?”一個保鏢指著街邊那個女人怒喝,因為他覺得那個女人便是這群人的領袖。
“呵呵,我們還以為找錯主了,謝謝你提醒咯。”說話的正是雪舞,撩了撩鬢邊髮絲,嫵媚不可方物。而後揮手道:“殺!”
十來個天羊門精英,紛紛擲出手上的飛鏢,向血狼幫五個保鏢殺過去。五個血狼幫保鏢,怎麼敵得過洪武幫十幾個天羊門精英,片刻間只見血光閃濺,紛紛斃命。
驀然閃,商務車車窗被拉開,一個人影飈了出去,往空街上飛奔而去。不用說,這人定是血狼幫大把頭嚴彪了。
雪舞咻咻擲出兩支飛鏢,卻被嚴彪給閃避過去了,喊了聲追,當先疾追而去。
嚴彪跑到一個街巷口,被分成幾路夾追的天羊門精英給堵了個正著,十幾個人處刻間便把他圍在了中間。驚恐道:“別殺我,我告訴你們一個祕密。”
“哦,什麼祕密?”雪舞略帶好奇的聲音道。
“山口組和血狼幫最近有一次……”嚴彪說著話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出手,向雪舞擒去。他看出雪舞是這些人的頭頭,只要拿下雪舞就能安全了,所以沒有留手。
雪舞不讓不避,嚴彪心下大喜,剛要抓到雪舞時只見寒光閃過,手上微疼,一看之下,整條下臂都被切斷,血噴如注,掉在地上的手還保持著爪狀,連抽了兩下筋。
雪舞抬起小腳,一腳將嚴彪踢回人群中間,找她下手可是失算。:“殺了!”
一聲命下,這些培養出來如狼似虎的馬仔紛紛出手,人影晃動間,嚴彪身上被豁出無數條口子,鮮血淋漓。最後帶著千年眼神倒在血泊中。
今晚,不止是嚴彪,血狼幫十幾個大小把頭都遇了害,因為這是洪武幫的一次‘斬手’行動,斬掉郝建的左膀右臂,讓他成為孤家寡人,這樣開戰會更有意思。
第二天,血狼幫內傳出十幾個大小把頭被殺一事,登時引起不小的騷亂,在這些把頭手下做事的馬仔,全都義憤填膺要揪出凶手,給把頭們報仇,大家都清楚一夜之間幹掉十幾個把頭,肯定是一次有預謀的行動,吼聲雖凶,卻只能壯一壯幫裡馬仔散亂的氣士。
郝建在山口組的大力扶持下坐上了巴川省商會主席的椅子,自然也和山口組一起狼狽為奸,只是上任這段時間,便為山口組掩蓋了許多不法交易,絕對是巴川省一條柱蟲。
得到手下十幾個得力把頭一夜之間被害的訊息,郝建便察覺到要變天了,果不其然,便在這時手機和堂口的幾個座機同時響了起來,接起來,收到的訊息意思相近。
洪武幫向血狼幫開戰了……
百花宮向血狼幫地盤發起了進攻……
華青會強勢出擊,攻破了血狼幫一個市縣的地盤……
聽完這些訊息,郝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雙眼已經直了,他怎麼會想到變天這麼快,三大黑勢力聯手同時衝擊血狼幫,絕對是血狼幫難以抵擋的。沒想到只是這麼幾天時間,血狼幫就步了洪武幫的下塵,遭到三道聯盟攻擊,這次連華青會都搬了出來,讓他苦不堪言。這黑道上果然是手段耍盡。
癱坐片刻,郝建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了般,猛然站直身拿起手機,撥通了山口組組長山本田豐的手機。:“山本君,血狼幫遭到洪武幫、百花宮和華青會的攻擊,情勢不容樂觀,還望山本君能儘快支援血狼幫。”
“郝幫主不要著急,現在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蟻’,誰也蹦不掉。”這小日本把螞蚱給講成螞蟻了。
山口組費盡心機把郝建抬到商會主席的位置上,不就是為了能暢行無阻的做非法交易嗎?哪能讓這辛辛苦苦抬起來的狗逃掉?況且山口組和血狼幫現在是同一條陣線,只要血狼幫一瓦解,山口組的日子還能好過?
郝建似乎也想通了其中關鍵,心下終於是稍稍安心。
柳如煙除了無厘頭的俏皮外,悶騷也是她的拿手好戲,自從和林天昊捅破了最後的窗戶紙,每天都要黏在他身旁。
此時,柳如煙正坐在林天昊懷裡,解開她的衣裳欣賞著自己男人堅實的胸膛,還不時把他左胸一粒黑葡萄含在嘴裡吮吸,都讓她吸成了粉紅色。看到他胸膛上一紅一黑兩顆葡萄,發覺自己真是太有創意了。
某貨自然也是不老實的人,把手放在這太師姑衣裳底下探幽索徑,看到懷裡的玉人吃吃嬌笑,再看看自己胸膛上兩顆葡萄,感覺一陣無語。邪魅道:“好師姑,都說有來無往非禮也,該讓我吃吃葡萄了吧?”他此時的手本就握著她一隻嬌挺的玉兔,低下頭,隔頭衣裳便咬上了她玉兔上一粒櫻桃。
柳如煙發出一聲羞人的嬌.吟,嬌軀一陣僵硬,捶了他兩拳嗔道:“壞小子,越來越沒規矩了。”然後四脣便糾纏在一起,發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吧唧聲。
咯吱一聲,房門被推開,門外立著呆若木雞的馮娜。房間裡兩人像是有了免疫力般,在如此情況下竟是仍保持著熱吻,貌似當房間外的某人如無物,應該不是一回二回被抓了現形。
馮娜看著兩人忘情忘我的接吻,滿臉羞得通
紅。她已經習慣了不敲門進這師姑臥室,一時間還真難改掉這毛病,一次又一次遇到這對狗男女歡好的橋段,而那些畫面會留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砰……”房門被用力關上發出顫抖,馮娜也沒像以前一樣罵幾句無恥下流之類的詞語,直接跑進了臥室用被子捂住腦袋。
“老公,我想要……”媚得讓人骨頭髮穌的聲音傳進馮娜耳朵裡,如果讓男人聽到這聲音,肯定會把持不住一瀉如注。她知道是那個小*故意讓她難堪,怎麼會攤上這麼個師姑?但她卻忍不住去聽對面的動靜,甚至還用上了內力,和掩耳盜鈴沒什麼區別。
不多時,對面房間又響起那讓她羞恥又熟悉的聲音,嬌.喘、呻.吟、曖昧的聲音充斥在他腦海裡,往身下一摸,竟然又溼滑成了一片。
“一對狗男女,不要臉。”馮娜嗅了嗅手指上令她有些反感的味道,憤憤的喝罵出聲,趕緊起身找衣裳褲子換上。
‘斬手行動’過後,血狼幫本就士氣亂遭遭的,再由三大黑勢力這一衝擊,簡直就快潰不成軍了。山口組的加入,也抵不住來勢洶洶的三大勢力,當真讓郝建焦頭爛額。思慮了良久,終於是給洪武幫大哥打了電話,要求談判。
豪華的雲天酒樓裡,今天被血狼幫包了下來,郝建早不早的來到酒樓,料理酒店的一切事務。
雲天酒樓大門派,在保派的指揮下,邁巴赫62平穩的停下。林天昊摟著柳如煙纖細的腰肢下了車,本是不想讓這傻師姑來的,但她卻死纏爛打要黏在他身邊,也只得任由她的性子了。憑柳如煙的功夫,就算是在雲天酒樓裡中了埋伏也能從容不迫的離開,不會給自己累贅,還是一個強力的打手。
林天昊沒有帶幾個人來談判,花鳳嬌身為百花宮宮主自然來了,還有她妹妹花無顏。青城五魅和柳如煙,加起來十個不到。他相信郝建是個聰明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決不會做出魚死網破的舉動。就算魚死網破,他們幾個也有信心離開酒店。
走進雲天酒樓,林天昊掃視了酒樓裡原動靜,沒有埋伏的跡象。來到四樓,郝建已等在了門口,看到幾人後滿面堆歡的走上來,看到林天昊摟著的柳如煙,那波濤起伏的身段絕對讓人過目難忘,還有花鳳嬌和花無顏兩姐妹的靚麗,雪舞的妖媚,每一個都圍在林天昊左右。
“林幫主,酒席已經備好,快裡面請。”郝建只是掃了幾女一眼,心裡想著把這幾個女人推到**該是什麼一番情景。想到今天是來談判的,自不會失禮,退到一旁恭敬指了門。
“郝幫主客氣了。”林天昊灑然一笑,眼裡卻閃過一絲陰戾。嘴上說著客氣,卻摟著柳如煙徑直邁步走進房間,兀自找了座。
待一行人坐下,郝建便拍手叫了服務員上菜,一隊隊身著旗袍的服務員託著菜盤嫋嫋而來,把菜放到桌子上後依次離開。
林天昊毫不客氣,也不怕酒菜裡有毒便動起了筷子,以他的體質自然不會害怕郝建下毒。吃過幾盤菜潛運內力檢查過沒毒,這才夾起一個魚肚遞到柳如煙小嘴邊低聲道:“傻師姑,來我餵你。”
柳如煙白了他一眼,還是吃掉了嘴邊的魚肚。雪舞一下子被打翻了醋罈子,在林天昊腰間狠狠來了一把,他這才又給雪舞挑了個魚肚喂她吃了。兩人雖然還保持著主僕關係,不過背後的關係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也不以為意。
花鳳嬌和花無顏卻是謹慎得很,坐在桌邊沒敢動筷子。
“林幫主,大家都是爽快人,我也就開門見山了。”酒過五巡,郝建便是開了口。:“這種黑道大規模的動刀動槍,對社會的影響太大,如果洪武幫停止這樣的戰端,血狼幫願意讓出地盤求和。”
林天昊心下冷笑,狗日的合夥打洪武幫的時候沒這麼冠冕堂皇,這時跟老子講社會影響大,幹你孃蛋的。:“讓出多少地盤?”他依然津津有味的吃著菜,似乎並沒有多放在心上。
郝建以為有戲,說:“三個市縣的地盤,若是洪武幫休戰,血狼幫願意割地鄰近洪武幫地界的三個市縣,不知林幫主覺得怎麼樣?”
“呵,郝幫主真是大手筆,不過,這些早晚會是洪武幫的地盤,割不割讓都是廢話。”林天昊很不給面子,並且很狂妄,如果沒有孫義雲的事,或許他會低調點,但是現在不行,他要讓血狼幫和山口組徹底土崩瓦解。郝建必須死,山本田豐必須死!
郝建雙眼一眯,這個談判似乎是多餘的啊。:“林幫主若是覺得不滿意,血狼幫可以再出五個億,不知這樣林幫主滿不滿意。”郝建努力壓制著怒火,現在衝動不能解決問題,只是又加了注。
“可惜,我不缺錢,郝幫主還是留著買棺材吧。”林天昊像是在說很平常的事,很自然,更堅定,讓人不容質疑的語氣。
郝建愣了一下,隨即把滿口黃牙咬得咯咯作響,見過猖狂的,沒見過狂到如此境界的。還不待郝建發飈,一個保鏢便做出頭鳥衝了上來,指著林天昊怒道:“你他媽的算什麼東西,信不信老子要你今天出不了這酒樓的大門?”
身影一閃,坐在位置上正在吃菜的雪舞離開了凳子,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便聽得那指著林天昊的保鏢發出悽慘的號叫,一根筷子徑直從他肩頭插了進去,從腋窩下穿出來一截血淋淋的筷子頭。
“他媽的臭婊子,老子今天砍死你。”那保鏢被疼痛搞得腦子抽筋了,能不聲不響廢掉他一條手的女人,是那麼容易砍的嗎?便在他抽刀的同時,另一個肩膀上也被插進了筷子,手上的刀嗆啷啷掉落在地。
本來以雪舞的性格,敢汙辱林天昊的人,就算是天皇老子她都敢殺,更何況這個小小的保鏢?只是林天昊來時有過吩咐,今天來談判不殺人。
“林幫主,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非要搞到生死不兩立,我血狼幫也不會怕了你。”郝建突然變得強硬了起來,血狼幫也不是任由欺凌的,低聲下氣的割地求和已算是落了面子,怎麼不會容他如此囂張。
“郝幫主實話說了吧,我這讓應邀前來,正是想跟你
說咱們非死一個不可,不然也懶得來跟你廢話。”林天昊握住筷子一摜,嘭的一聲,手上的筷子完全摜穿了鋪上白布的香木桌。
林天昊輕輕一笑,起身霸道的拉起柳如煙摟進懷裡,也不打招呼,徑直往酒樓外行去。雪舞等人緊隨其後,花鳳嬌和花無顏也起身跟隨,一點也沒給這血狼幫大哥留面子。
“嘭!”郝建一掌打在桌子上,桌子登時缺了一角,酒樓裡所有血狼幫馬仔像是聽到了訊號般,紛紛擠到門口把林天昊一行人的去路給攔了下來。只見郝建陰沉沉道:“林天昊,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不原和解,你難道還想走出這個酒樓吧嗎?”
“我今天不想在這裡殺人,如果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林天昊轉過身,周圍空氣驟然降到了冰點,殺氣洶湧。探手一抓,擋在門前的一個馬仔被巨大的吸力拉扯,脖子登時被林天昊抓在手裡,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
林天昊緩緩舉起手,馬仔那百十來斤肉像是沒有重量似的,被舉在了半空,雙手抓著脖子上鐵鉗子般的手,雙腳在虛空中猛蹬,證明他現在很難受。林天昊也不再說話,一手舉著馬仔,一手摟著柳如煙,便這樣揚長而去,擋在門口的血狼幫馬仔被他這一手所懾,竟是紛紛向兩旁讓出道。
“郝哥,要不要派人幹掉他們?”一個保鏢冷聲問道。
沉默了片刻,郝建才搖頭道:“這幾個人都不簡單,今天帶來的弟兄太少,動手不一定討得到好。”
林天昊剛一出雲天酒樓,便扔掉了手上的馬仔,帶著柳如煙鑽進邁巴赫62,摸出手機撥通了張子陽的電話。:“陽仔,後面的事情交給你了。”
“大哥放心,一切準備就緒,一個也跑不掉。”張子陽說道。
掛了電話,林天昊便啟動引擎緩緩離去。
十幾分鍾後,四五十個血狼幫馬仔離開了雲天酒樓,乘坐近十幾轎車浩浩蕩蕩的離去。
“砰……”
巨大的聲音從街道上響起,只見血狼幫馬仔所行駛的車隊裡,一輛奧迪車瞬間變成了一蓬火浪,在空氣中翻滾膨脹,像是火山爆發般,強大的氣浪把方圓十數米的車輛都掀翻了出去,街邊的建築玻璃同樣被震碎,場面相當壯觀。
驚叫聲,吵罵聲在街道上響了起來,所有行人被這突發事件嚇得倉皇逃離,連腳下鞋子跑掉了都沒功夫去撿,現在可是在與死神賽跑,誰還會去在乎一隻鞋子?
血狼幫車隊裡也亂了套,呼啦呼啦全部從車裡鑽了出來,對於現在這種情況來說,跳車才是明智的舉動,呆在車上一死就是六七個,而跳下車還能分散逃掉,減小目標。
果不其然,又是轟轟兩聲,兩輛車被炸得騰翻向空中,瞬間變成了一具帶著火焰的空車架。
當街襲殺,張狂!
“保護郝爺,快!”血狼幫馬仔跳下車便嚷開了,這些都是郝建的死士,所以一個二個全都聚在一起,把郝建死死護在中間。
人影閃動,從四方都有人向場中湧了過來,把血狼幫馬仔圍困在了中間。此時街道上的人們都跑光了,只剩下血狼幫和這群人對峙,隱隱約約還有警鈴聲響起來。
郝建心頭有些發怵,聯絡前後一想,也就明白了這次襲擊血狼幫的是洪武幫,他怎麼也沒想到洪武幫敢當街截殺血狼幫,這群人果然是瘋子。
“好手段,有沒有一個能說話的。”郝建看著圍在外面的洪武幫馬仔問道。
便在這時,張子陽、胡杰、白玫和香香紛紛自四個方向走進場中,張子陽冷聲道:“郝幫主,不知你有什麼遺言要我轉告你的家人?”
“哼,你們真敢在這大街上動手?觸怒了國家,憑你洪武幫有能力和國家軍隊抗衡嗎?”到了這樣的境地,郝建也只得死馬當活馬醫,把國家軍隊搬出來威脅了。
“這些事用不著郝幫主擔心,洪武幫自會處理。”張子陽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神情。有主席的生殺令和巴川特種軍區高團長擦屁股,就算當街幹掉這四五十個血狼幫馬仔,事後頂多也就是抓十幾個血狼幫把頭來抵命,根本用不著太擔心。
可郝建怎麼能想得到洪武幫是屬於國家的一支暗黑部隊,是專門剿殺他們這些黑幫組織的。臉上像是抹了一把鍋底灰。:“你們就那麼有把握能在警察趕來之前殺掉我們幾十個人?不如我們來個交易,只要把這件事揭過,血狼幫給洪武幫五個億做為交換條件。”
五個億買這三四十條命,倒是是一筆好買賣,張子陽笑得更加陰森了,沒有再多廢話,揮手喊了聲‘殺!’多出血狼幫一倍有餘的洪武幫天門精英,飛快撲殺了上去,勢如破竹。七八個血狼幫馬仔誓死護著郝建往外殺去,其他馬仔統統去擋洪武幫精英的馬仔,片刻間便死傷過半。
張子陽、胡杰、白玫和香香同時掠進人群,殺向被幾個血狼幫馬仔保護的郝建,精心安排的計劃,怎會讓這目標逃掉。四人的功夫在巴川省絕對能排進前百名,大殺開來簡直無人能敵。
護在郝建周圍的幾個馬仔,在四人的攻殺下紛紛殞命,郝建獨戰這四個洪武幫尖端人物,片刻間便是左支右絀,敗象盡出。哧的一聲,肩背上被白玫如利刃般的手指劃破,瞬間結出一陣寒霜,郝建剛運功緩解了肩上的寒意,右胸便被張子陽打中一掌,一口鮮血從嘴裡迸射出來。
好漢架不住人多,況且張子陽、胡杰、白玫和香香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用殺人不眨眼來說也不為過,分分鐘時間,郝建身上內傷加外傷嚴重之極,剛對過張子得和胡杰各一招,退出兩步感覺背後一疼,寒氣漫遍全身。緩緩轉過頭,看到香香一臉邪魅的笑容。
隨著轟的一聲倒地音,一位黑道頂端人物便就此殞落,橫屍當街。
血狼幫各大把頭被襲殺,加上大哥郝建一死,立時像熱鍋上的螞蟻亂作一團,聽到華青會、洪武幫和百花宮再次來攻,直接舉了白旗投降,現在的血狼幫就像驚弓之鳥,根本連開戰的勇氣都沒有了,就算開戰也沒有人指揮。大哥死了,這些把頭誰會服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