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周瑜計,我有諸葛謀。
高名能耍手段,將到了嘴邊的食物,奪了去,丁雪不惜成本,搶客戶,好像在情理之中。
商場如戰場,說得真,形容得妙,不知不覺,被別人設下了圈套。
如果夢不知天,與自取滅亡,毫無差別。
寧南市,繞城高速路上。
丁雪看起來,冷冰冰,是個極其嚴肅的‘女’人,不想卻是一位賽車狂熱份子。
高名開著小車,在後面窮追不捨,好像丁雪欠他錢沒有還一樣,可惜,一輛價值三十多萬的小車,和一輛過百萬的跑車相比,在高速路上,誰慢誰快,不用多說。
但,追不上,高名也得追,因為丁雪和他有賭約,要是他贏了,她就空出五分鐘,聽他廢話,要是她贏了,在其面前,就永遠閉嘴
。
為了不成‘啞巴’,為了三季度的業績,他也是拼了。
最終結果,不盡人意。
雖然高名有幾年的駕齡,開車技術,還算嫻熟,但想跑過丁雪三百馬力的豪華跑車,是自不量力。
寧南市的郊區外。
“丁大小姐,這不公平?”高名趕到了,沒有成‘啞巴’,臉皮厚,會耍賴,不打算信守承諾,因為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
“輸了就輸了,別說什麼公不公平。”丁雪搖下了車窗,卻沒有看高名一眼,“這個世界,這個社會,本來就不公平。”
公平都是相對的。
搖著頭,高名艱澀的笑了,瞧丁雪成熟老練的樣子,可不是一個小丫頭,“‘陶園樓盤’不打算調價?”
丁雪沒有回答,也不削回答。
“這樣做,是嫌錢多嗎?如果你不想賺錢,別當別人的財路。”
“看不慣有的集團、有的人搞壟斷”丁雪終於正眼看高名,眼神並不友好,相當的冰冷,如寒冬臘月傍晚中的月‘色’,淒涼、寒冷、沒有一點感情,再說,降價,只是利潤縮小,少賺罷了,並不是嫌錢多。
“知道你這樣做,會”
“不這樣做,你們一家就獨大。”丁雪打斷道,氣勢洶洶,天不怕、地不怕,何況只是一個顧氏集團。
“你”高名緊握方向盤,商量達不到目的,看情況,丁氏集團想在寧南市的房地產市場,佔據一席之地。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繼續下去,對你對我,沒有好處。”高名冷靜道,“你想幹出一番事業,可以去其他的地方,為什麼來寧南市?”
丁雪沒有回答,反而冰冷的笑了,說道,“事業不敢說,只是想證明給一些人看,天底下,除了你們男人,還有我們‘女’人的存在,你們能辦到的事,我們也能辦到
。”
“這是理由?”高名‘迷’‘迷’糊糊,聽起來,如此耳熟,“一些人?是什麼人?”
“一些看不起我們這些‘女’人的臭男人。”
“臭男人?”
“五分鐘到了。”
“嘿”高名還有話說,丁雪開著跑車,咻的一聲,消失不見,“這個‘女’人”
真冷‘豔’,漂亮不假,也有氣質,冷更是一絕,這種冷,霸氣,高名倒吸了一口涼氣,突然感覺頭又有點痛。
遇到油鹽不進、十分難啃的硬骨頭,確實頭疼。
蓋好的樓賣不出去,怎麼辦?這更讓他心煩。
降價?
還是不降價?
是一個需要認真考慮的問題。
皓月當空,滿天星辰,好美一個的夜‘色’。
高名家裡。
夜雖美,又有可愛的小‘女’人在懷,高名嘆息不斷。
怎麼賣掉樓盤?
收不收拾丁雪那小丫頭?
用不用顧忌丁世強丁老爺子、還有唐洪順唐總經理的面子?
很多問題,煩著他。
“賊姐夫唉聲嘆氣,小妹回來,不歡迎嗎?”鄭曉菊翹著小嘴,小聲問道,答應做高名聽話的、乖順的小‘女’人,再也不耍‘混’,不撒潑,改變如此之大,真情真愛。
“不是,怎麼會?”高名拍了拍鄭曉菊的秀背,換了一副面孔,“小妹這麼乖,這麼辛苦,為了姐夫和你姐姐的事,姐夫心疼,還不及,怎麼會不歡迎?”
“那你”
“公司的事,不想了,好好的陪小妹
。”高名颳了刮鄭曉菊的鼻樑,親了親小嘴,異常曖-昧。
高名身邊一直不缺‘女’人,真的是,鄭曉竹回了老家沒多久,鄭曉菊又回來了,兩姐妹,是商討好了?
鄭曉菊會心的笑著,埋在高名的臂彎,緩緩說道,“賊姐夫這麼煩,小妹說一個好訊息,讓你高興高興。”
“喔?好訊息?”
“看姐姐的樣子,應該是原諒你了。”鄭曉菊興高采烈,好像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重要的是,姐姐親口答應小妹,在這個暑假結束前,一定回來。”
能幫助高名和鄭曉梅複合,在鄭曉菊眼裡,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一個是摯愛的男人,一個不是親姐姐勝似親姐姐的姐姐,兩個人十分重要,舍一不行,雖然關係複雜了一點,但又有什麼辦法?
愛上不該愛的人,總是沒得選擇。
“真的嗎?”高名很興奮,近兩個月,沒有見到鄭曉梅,心裡十分掛念,“為什麼是在你暑假結束前?”
“賊姐夫怎麼變笨了,這是緩兵之計。”鄭曉菊甜美的笑著,“姐姐是原諒你了,但你不去接她,不會回來”
“那”
“別打斷我說話嘛。”鄭曉菊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看著高名,又說道,“暑假結束,小妹要回天京市上學,纏著姐姐要她送我,所以”
細細一算,已經八月中旬,再過一段時間,鄭曉菊真的要去上學了,時間過得真快,渾然無覺。
“姐姐回來,姐夫要想辦法,把她留在家裡,再也不要讓她生氣,也不要讓她離家出走。”鄭曉菊要求道,可憐了這個小姨子,一心為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姐姐著想,“賊姐夫,小妹能做的,就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