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從來沒有遭受這樣的‘罪’,那能受得了?不久、很快、電閃雷鳴而已,頭冒熱汗,氣喘吁吁,臉紅不已,一聲低沉的悶哼,一陣‘‘抽’搐’,從興奮到高亢,再到沉靜,一切似乎沒有開始,卻又悄悄的結束了。
幾分鐘後。
素素一直躺在高名身下,水靈靈的眼睛,水汪汪,好像誰欺負了她,把她‘弄’哭了似的。
高名喜歡素素這個模樣,小可憐,更可人,“素素,怎麼樣?感覺”
感覺輕飄飄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好像脫胎換骨、要成仙一樣,尤其是那一瞬間的感覺,妙不可言,無法描述,作為‘女’孩子,終於體驗到了,素素沒臉面對,收回‘迷’彩的目光,默默的合攏雙‘腿’,依偎在高名‘胸’口,不想再動
。
他沒有騙她,舒服,真的是舒服。
“疼不疼?不疼吧?”高名笑問道,‘收拾’未經人事的小妮子,就像喝白開水一樣容易、簡單,眨眼之間,臣服。
和‘女’孩子相處,不能光圖自己爽,忽視了別人的感受,是大忌,也是大錯,讓‘女’孩子享受了,讓‘女’孩子放鬆,比什麼重要。
沒想到,做‘女’人,還能有這樣的經歷,素素悄悄的回味著,看起來,並不買賬,“疼?那能不疼?說哥哥是大騙子,就是大騙子!”
高名聽見了,沒有聽明白,素素剛剛嗯嗯不斷,體驗到了做‘女’人的感覺,不應該有這樣的反應,“疼?那裡疼?”
“哼,還好意思問。”素素扯了扯‘床’單,遮住了‘胸’-脯,弱弱嘀咕道,“人家人家‘胸’口疼。”
呵,又是吸,又是‘舔’,還有咬,如此不知‘憐惜’,素素‘胸’口不疼,就奇怪了,高名明白了一個一二三,哈哈哈,大聲笑了。
哎,‘胸’口疼是小,心裡癢才是大。
“哥哥還笑,你還笑?”
“好,好,不笑,不笑。”表面沒笑,心底在笑,對待‘女’人,高名沒有‘善良’過,該狠的時候,從不手軟、嘴軟,這次,打心底想疼愛素素,亦是如此,下嘴‘毒’,動手快,“不過,說老實話,素素”
“更加不喜歡哥哥了,討厭,非常討厭。”有怨氣,也有甜頭,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由心而生,素素覺得好奇怪。
高名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女’孩子總是比較矜持,素素這個時候大聲說出愛,反而不習慣,“再說一句討厭?”
“我”素素不敢說,到了喉間的話,憋了回去,知道說出來的後果,會是什麼,瞧高名壞壞的樣子,就猜得到
。
月黑風高夜,整人不停息。
“‘胸’口還痛啊?哥幫你‘揉’‘揉’。”高名說道,聽起來,像是關心,臉上滿是邪惡。
“少來,人家不需要。”高名伸出手,素素毫不留情扇開了。
她好欺負,不好欺騙,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這幾天,他的真實面目,看得清清楚。
“好吧,不需要,就算了。”高名嬉皮笑臉說道,興致頗高,沒有盡興,還想給素素好看,“怎麼不對?”
“嗯?”
“這這是什麼氣味?”
“啊?氣味?”素素皺了皺秀眉,想起了什麼,耳垂紅透了。
“你沒有聞見嗎?”
素素不停的搖著頭,心裡比誰都清楚,但羞於面對,埋在高名的臂彎,慚愧難當。
“咦,素素是怎麼了?沒事吧?”高名故意問道,素素沒有啃聲,“不行,開啟燈看看,這氣味”
“啊,不要開燈,哥哥不要開燈。”素素拉住了高名,不能開燈,開了燈,出了糗,就想買塊豆腐撞死。
“為什麼不開燈?”
“因為因為”素素語無倫次,神經錯‘亂’,“因為人我怕亮光。”
“怕亮光?”高名被逗笑了,“素素真會說笑話,看你的樣子,不是怕亮吧,應該是怕”
怕被高名看到素素自己所做的‘傑作’,什麼‘傑作’?一副‘地圖’,一副在‘床’單上所畫、溼噠噠、水潤潤的‘地圖’。
這是他闖下的‘禍’,心裡知道,這樣說,這樣做,是想她難為情。
“哎呀,哥哥,又是這樣,知道還問,這這還不是要怪你,不是你,我我”素素陷入了地,早說過,還有她的‘罪’受,這‘罪’,說來,就來了
。
高名很愜意,因為素素原來是比鄭曉蘭還要‘潤’的‘女’人,沒想到,真的沒有想到,“話不能‘亂’說,更不能胡‘亂’責怪人!”
“哥哥不老實就算了,還這般油嘴滑舌,不承認,想讓人家鑽地縫啊?”
素素想鑽地縫,高名不會放手,這麼有意思、又可人的‘女’孩子,哪裡捨得?
“再這樣,哭了,人家要哭了。”
哭不是一件好事,高名不喜歡‘女’人哭,偷偷的笑了笑,緊緊抱著素素,略帶歉意說道,“承認,怪我,都怪我。”
“就是該怪你嘛。”素素鬆了鬆鼻子,酸酸的,認了高名這樣的乾哥哥,自認倒黴。
“好了,給素素道歉。”
“哼,這算什麼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更別說對不起,不想聽。”素素瞪著高名,“欺負人家,還來笑話人家,哪有你這樣的壞哥哥?”
“那還想怎麼樣?”
“要想”素素沒有打算好怎麼處罰高名,這麼短的時間,來不及想。
“怎麼又不說話了?”高名挑了挑眉‘毛’,可惡至極。
素素氣急敗壞,怒道,“這‘床’單,這衣服,這裙子等等,全都要哥哥來洗。”
“我我洗?”高名立即拉下了臉,在家裡,很少洗衣服,但想了想,又邪笑道,“還包括素素的貼身衣服?”
‘女’孩子的內-衣,怎麼能夠讓一個男人來洗?再說,小布片,都溼透了,她自己可能都不好去洗。
素素不好意思,恨恨道,“除了這些,其他的,‘交’給哥哥。”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