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客廳,為了不讓鄭曉蘭聽見,高名拉著鄭曉竹到了陽臺上。
“壞姐夫,沒容許你牽我的手。”
鄭曉竹還是那麼強橫、那麼倔強,高名趕緊鬆開了,“三妹,別這樣,聽姐夫說清楚”
“說得很清楚,三妹很明白。”鄭曉竹恨恨道,“二姐那塊地好,一下種,就結果開‘花’,三妹這塊地,是塊癩子地,長不出什麼東西。”
氛圍明明很好,一句話,‘弄’成這樣?
高名沒有想明白,是鄭曉竹變得小氣?還是那句話確實傷人?還是太久沒有親近,彼此之間的感情淡了?
“知道壞姐夫的意思,都是三妹一廂情願,想要留在你的身邊,在你心裡,從來沒有我的位置”
“噓
!小聲點,不要被”
“知道了,三妹全都知道了,離開,這就離開。”
事情越鬧越大,失控了。
“越說越離譜?離開去哪裡?”
“不是離譜,是說出了你的心裡話。”鄭曉竹有些不講理,“以為壞壞姐夫”
‘女’人的嘴開始吧唧,男人臨近崩潰的邊緣。
高名現在就是這個狀態,鄭曉竹太能說了,不行,不能這樣。
什麼規矩?
什麼乖乖聽話?
什麼不能‘亂’了套?
這一刻,不再不重要,不管鄭曉竹接不接受,同不同意,高名抱住了她,強行‘吻’住了她。
深諳其理,‘女’人鬧的時候,別說太多,說太多,只是‘浪’費口舌,‘吻’她,‘摸’她,條件容許,直接按倒在‘床’,收拾了,舒服了,就不會鬧了。
高名是這樣做的,十幾日沒有和鄭曉竹嗯-嗯啊-啊,想必是‘餓壞了’,因此情緒不穩,不就一個比方,鬧騰不已。
“唔唔唔,壞姐夫你你壞了規矩。”鄭曉竹用手肘子,抵著高名,不讓其靠近,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三妹給你什麼,才能得到什麼,不是說還記得嗎?你又”
“沒有忘,現在只有這樣才能讓你稍稍冷靜。”高名說道,‘女’人的心變得浮躁,需要的就是‘粗暴’的安慰,以‘暴’制‘暴’,才能安穩,“姐夫從來沒有嫌棄三妹,是三妹想太多。”
“可你剛剛說”
“那是無心之言,想要懷上姐夫的孩子還不簡單嗎?此時就努力,趕緊給懷上?”高名下腰抱起了鄭曉竹。
為了過姐姐鄭曉梅那關,鄭曉竹蠻在意,高名蠻拼的
。
“不行,放我下來。”鄭曉竹厲聲道,高名不得不聽話,“老實說,壞姐夫心裡有三妹?沒有瞧不起三妹?”
高名頻頻點頭,人品好、個‘性’直、身材妙,鄭曉竹這般好,誰會瞧不起?
瞧不起這樣的‘女’人,都是瞎子。
他才不是瞎子,他的眼睛雪亮雪亮,如鷹眼一般敏銳、犀利。
“三妹的心意,姐夫知道?”
高名牽著鄭曉竹的手,‘摸’到了心口,觸‘摸’真實的心跳,“三妹的心意,對姐夫的好,點點滴滴,記在這裡。”
話很真,眼神很誠,鄭曉竹不是木頭人,不可能沒有感覺,其實,她不知道怎麼會大發脾氣,或許想看看高名還在不在乎她,過了這麼久,有一段時間沒在一起,感情難免會淡,發發火,試探試探,不見得就是壞事。
“有了姐姐,二姐,兩個‘女’人,心裡還裝得下我這個三妹嗎?”鄭曉竹質問道,如果知道高名心裡還有鄭曉菊、張虹、林佳佳,肯定不會這麼問。
高名稍稍靠近,似笑非笑道,“以為三妹瞭解,不會問這麼傻的問題。”
“又說我傻?”
高名邪-‘**’的笑了,又抱起鄭曉竹,回屋好好證明證明,讓其瞭解心裡不僅有她,還佔據著很重要的、不可替代的位置。
“壞姐夫,放我下來,誰又容許你抱我了?”鄭曉竹強硬道,“給你定下的”
“沒有忘,真沒有忘,不想我抱你,那就不抱你。”高名乖乖說道,“三妹不生氣就好,要姐夫做什麼都行。”
“這句話才像一個男人說的話。”並不是在誇獎,鄭曉竹是在挖苦,“三妹承認,二姐的肚子爭氣,三妹的肚子不行,再這麼下去,懷不上孩子,到時候,姐姐那關”
“懷不上孩子,過不了姐姐那關,姐夫要定了三妹,不會拋棄三妹。”高名說道,“說過負責,定會負責,相信姐夫,不會是個負心漢
。”
負心漢,人人可棄,鄭曉竹十分討厭,經歷了一次婚姻的失敗,不想再經歷。
“呵,壞姐夫這麼壞,嘴這麼甜”
“但心眼從來不壞。”高名打斷道,“答應聽三妹的話,從來沒有違背過你的意願,這話不假?”
高名頓了頓,又說道,“叫姐夫往東,絕不向西,叫姐夫吃飯,定不喝湯,讓姐夫幫三妹洗‘胸’-罩,肯定不會碰內-‘褲’”
鄭曉竹吃吃的笑了,高名說話太逗了,“還記得啊?”
“一個字沒有忘。”高名握住了鄭曉竹的手,引來了乾咳之聲,“口渴了?”
“不是,是你又不聽話。”
高名尷尬的收回了手,鄭曉竹滿意的笑著,小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真的懷不上孩子,壞姐夫也不會扔下三妹不管。”
“這是自然。”鄭曉竹的眼睛,又大又閃,高名被勾去了魂,“別擔心這個,三妹身體好,姐夫身體也好,懷上孩子,是遲早的事,只要我們努力。”
“不是我們,是你,是壞姐夫該努力。”鄭曉竹變得冷靜,變得‘女’人,“今夜”
“不會讓三妹失望。”
“等一等。”
“又怎麼了?”
眺望著星空,遙望著寧南市,鄭曉竹怪怪的說道,“別回房間了,三妹想”
“想什麼?”
“你看天上這麼多的星星,鄰居也都睡了,不如”
“不如在陽臺上”
“壞姐夫真壞,稍稍提示,什麼都懂。”鄭曉竹戳了戳高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