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管理,高名可以監督,可以教我怎麼做,不是你說,讓我跟著他學習嗎?”顧會武看了高名一眼。
“這個”顧慧文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反駁,因為顧會武說得在理,該給他更多的鍛鍊機會,畢竟集團公司,未來需要接班人,“高總經理”
心有餘悸,高名在被‘逼’無奈下,苦笑著點了點頭,“董事長,顧經理說得沒錯,提議也‘挺’好,如果你真不放心,我可以一邊監督,一邊教他
。”
聽完總經理所說,顧慧文陷入到了沉思,看了看高名,又看了看顧會武,覺得好像也行,“顧會武,你能勝任嗎?”
顧會武笑了,習慣‘性’的抹了抹大背頭,說道,“能,當然能。”
顧慧文不答應都不行,牽強說道,“那暫時把大經理的公司‘交’給你管理,但是”
“大姐,儘管說。”
“公司有什麼大事,一定要和我或者高總經理商量決定,不能一個人”
顧慧文說什麼,顧會武一口答應,而且拍著‘胸’口保證,信誓旦旦。
高名坐在一旁,木訥的,彆扭的笑著,一切悉聽尊便,沒有辦法,就連擦去手心裡的冷汗,也得偷偷的。
看到顧會武滿面‘春’風,躍躍‘欲’試。
在心底,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人如果沒了命,什麼都沒有了,為了保命,暫時委屈一下,不失為上上策,高名自我安慰道,真心不希望步禿頭狐狸的後塵,一進醫院,一躺就是半年,那太不划算。
酷熱四溢,夜風涼涼。
張虹新家,也就是高名家的隔壁。
兩個人商量好,說搬過來,就真搬過來,昨天一切都‘弄’好了,也一切都順利。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弄’,高名買的房子,裡面什麼東西都有,張虹母‘女’兩拿了一個行李箱就過來了,很簡單,很隨意,而原來的房子,就讓素素住著,看著。
“小‘混’蛋,我搬過來了,你心裡舒坦了?”張虹躺在高名懷裡,點了點他的‘胸’口,有點不爽。
言外之意,高名聽出來了,不想理會,和素素之間根本什麼都沒有,怎麼解釋,張虹都不聽,越說越麻煩,乾脆什麼都不講
。
“什麼意思嗎?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了?連理都不理我?”張虹愈發矯情,推了推高名,非常不開心,“虧我以前對你那麼好,哼!”
張虹的好,高名當然沒有忘,只是被‘女’人嘮叨,心煩意‘亂’,不想理人。
“小‘混’蛋”
高名趕緊捂住了耳朵,要不然耳膜都快破了,“吼這麼大聲幹什麼?”
“哼,誰叫你不理我。”張虹挽住了高名的脖子,眨著漂亮的杏眼,像在放電一樣,似笑非笑,“你這樣,是嫌我煩?不想要我了是嗎?”
自從素素出現,張虹疑神疑鬼,說起來真的很煩,高名這樣覺得,但又捨不得她,“說實話,你現在真的很煩”
“什麼?”
“但是呢,你還是我喜歡的‘女’人。”高名托起了張虹的下顎,溫柔,深情的親了一下。
對於這樣的回答,這樣的‘吻’,張虹十分滿意。
愛一個人,就該愛她全部,那怕她再煩,再鬧,再沒事找事,也應該愛她。
“哼,這句話還差不多。”張虹嬌滴滴說道,她也覺得現在的自己很煩,很討人厭,像個潑‘婦’一樣,半點氣質,半點涵養都沒有,但為了考驗高名,看他的心裡還有沒有她,能不能無限度的包容她,變成讓人不喜歡的潑‘婦’,也是值得的。
再說,現在都這樣了,即使高名對素素有了貓-膩想法,張虹又能怎麼樣?她的情敵又不止素素一個‘女’人,還有鄭家姐妹,無法阻止,對他好,讓他感受到濃濃的愛才是硬道理,“對了,還給你煲了一鍋湯,現在去給你盛一碗,喝不喝?”
“喝,當然喝,不喝,有的人會哭。”
“哭?誰會哭?”
高名捏了捏張虹的小臉,嘀咕道,“除了你,還有誰?”
“唉呀,小‘混’蛋,捏疼了
。”張虹扇開了高名的手,起身離開了,“不喝拉倒,我還不煲了,哼。”
撒了撒嬌,張虹進了廚房,高名是她唯一的男人,不煲湯給他喝,給誰喝?
高名嘆了一口氣,神‘色’略顯無奈,感覺張虹越來越不成熟,越來越小肚‘雞’腸,但成熟的‘女’人,耍起小‘女’人的‘性’子,韻味更是了得,讓人心癢不己。
可是,身邊有這麼漂亮,動人,撩-人心絃的‘女’人,高名的眼前竟然浮現出了大塊頭的身影,莫名其妙,這是為何?
或許還是白天的事,高名現在牽掛的人和事,有太多太多,不忍割捨,一點也不捨,所以與顧會武之間的較量,顯得膽怯,可退一步,不見得就是壞事,為了她們,應該的。
哎,一個人有太多的牽掛,就不想死,或者說怕死,因為死了,牽掛的人,牽掛的事,怎麼辦?
沒人想猜,他也不想猜,也沒心情猜,還是及時行樂要緊。
“小‘混’蛋,過來幫幫忙啊,燙死了。”張虹放下湯碗,立馬捂住了耳朵,真的是很燙,“怎麼還笑啊?真是的。”
“當然是笑你傻啊。”高名走到了張虹身前,握住了她纖細的小手,輕輕的吹著,安慰著,甚是憐惜。
張虹捋了捋耳發,面無表情,心裡卻樂開了‘花’,“小‘混’蛋真‘混’蛋,關心人,也要挖苦兩句,還笑我傻,不要忘了,以前,我可是你的老師,敢這麼不尊敬?”
“過去是不敢,但現在你是我的‘女’人!”高名雙手一用力,張虹重心不穩,被他抱到了懷裡。
“哼,才不是,到了‘床’上才是你的‘女’人,現在啊”張虹還沒有說完,高名抱起了她,直奔臥室而去,“又想做什麼?”
“不是你說,到了‘床’上,才是我的‘女’人嗎?”高名相當的邪惡,也相當的霸道,“那以後不允許你下‘床’,永遠做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