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高名示意了一下,鄭曉菊默默張開雙腿,兩個人分開了,他隨手悄悄地掀起了被單,將她蓋得嚴嚴實實
而閃進房間的那個人,還在門口,立在那裡,沒有動,被定住了一樣,他們兩個人將一切辦穩妥了,還是那樣。
思慮再三,打量再三,高名似乎猜到了什麼,乾咳了兩聲,裝著略顯驚恐的樣子,問道,“誰?是誰站在門口?”
“啊”真的是鄭曉蘭,也只有她,進了房間這麼久,不敢靠近高名,為何?因為她臉皮薄,害怕他已經睡著,不想打攪,可能又有什麼事想說,所以顯得猶猶豫豫,站在門口一直未動。
“原來是二妹?”高名撐了起來,輕輕的拍了鄭曉菊,以示安慰,不要緊張,“怎麼還沒有睡?是不是有什麼事?”
“哦其實其實也沒什麼事,就過來瞧瞧,想看看姐夫有沒有睡著。”鄭曉蘭弱弱的、小聲嘀咕著,好像做錯事的小孩子,在被家長責問一樣。
“喔?真是這樣?”高名似笑非笑問道,挑-逗的意味太明顯,躲在床單裡的鄭曉菊聽出來了,伸出小手,狠狠的掐了他一下,沒有任何準備,痛得叫了出來。
把鄭曉蘭嚇了一跳,“姐夫,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有蚊咬人。”高名揉著大腿,臉都紅了,鄭曉菊掐人也痛,可她毫無悔意,還在偷笑。
“房間裡還有蚊子?沒噴蚊子藥嗎?”鄭曉蘭很關心,“要不曉蘭給姐夫拿滅蚊子的藥過來?”
“不用了,沒事,姐夫皮厚不怕叮,血多不怕吸。”高名勉強笑著,又拍了拍鄭曉菊,小聲、很小聲的說道,“不是說要做姐夫聽話的女人嗎?怎麼”
躲在床單裡的鄭曉菊吐了吐舌頭,愜意笑著,甚是玩皮。
“姐夫,你說什麼?”鄭曉蘭問道,“太太小聲了,沒有聽清楚。”
“哦這個沒有啊,我什麼都沒有說啊。”
鄭曉蘭有覺得莫名其妙,“要不把燈開啟,蚊子”
“別
!別”
“啊”
高名發現自己表現太心急,太心虛,隨即又改口道,“姐夫的意思,都這個時候了,還是不要開燈的好。”
鄭曉蘭的臉唰一下紅了,沒人看見,但也紅透了。()
鄭曉菊不爽了,小手偷偷的伸到了高名的大腿上,他當然有感覺,急忙阻止,尷尬笑著說道,“曉蘭,姐夫沒有其他的意思,別多想”
“別別多想?”
“哦,不是,不是”高名覺得越說越亂,怎麼說都不對頭。
“姐夫,沒事吧?”鄭曉蘭邁著小步,走向了床頭,“感覺你今天晚上,怪怪?是不是”
鄭曉菊知道鄭曉蘭靠近,急忙縮回了手,不敢再動,更不敢再亂來,高名的心都快蹦了出來,二妹發現小妹在**,而且還是一絲不掛,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不敢想。
“怪?有嗎?”高名尷尬的笑著,急忙轉移話題,說道,“還是說二妹找姐夫有什麼事吧?”
沒有回答已經回答的問題,鄭曉蘭坐到了床沿上,摸了摸高名的額頭,關心道,“姐夫,真沒事?怎麼滿頭大汗?該不會發燒感冒了?”
“啊!這個沒有”高名自己給自己擦著汗,很心虛,深知額頭上的汗液,一半是因鄭曉蘭流的冷汗,一半是為鄭曉菊流的熱汗,“可能是太熱了,所以流了很多汗,二妹沒有感覺嗎?”
“熱?”鄭曉蘭什麼感覺都沒有,只覺得高名越來越怪,“那需要”
“不需要!”高名急忙打斷道,“哦這麼晚了,就不用麻煩二妹,還是”
躲在**的鄭曉菊一臉笑意,知道高名怕姐姐們,不知道會這麼怕,真是‘沒用’、‘沒骨氣’,卻讓人喜歡的賊姐夫。
鄭曉蘭搖了搖頭,“剛剛不是說了沒什麼事,就是”
“不是這樣吧
!”高名插話道,“這是深夜,這個時候,二妹以前從來沒有來過我的房間,今天是個例外,沒有事,怎麼可能?”
高名想打發鄭曉蘭離開,因為**還有鄭曉菊,可又於心不忍,畢竟她懷有身孕,晚上睡不著,可能會越來越頻繁,這個時候,需要的當然是她愛的男人的關心,趕她離開,會讓她難受,想想,根本狠不下心。
知道這點,他還算是一個男人,可旁邊還躺著小妹,兩姐妹睡一張床,而且還是和姐夫睡,這事
“二妹?”
鄭曉蘭抿了抿紅脣,黑夜中瞟了一眼高名,膽怯說道,“其實其實曉蘭有點小事,很小很小的小事,就是想姐夫陪我聊聊天,不知道”
“啊,這個”
高名聽到了,鄭曉菊也聽到了,他在等她的指示,可她沒有反應。
“姐夫,不方便?那”
“沒有,沒有,怎麼會不方便?”高名很假的笑了,“上來吧,別坐在那裡,會冷著。”
高名擠了擠鄭曉菊,她很不爽的又輕輕的掐了他的大腿一下,嘟著小嘴,一臉沮喪,留下二姐鄭曉蘭,也就意味著,今夜的事到此為止,可她
只能哀怨的、默默夾緊雙腿。
鄭曉蘭羞澀的上了床,聞了聞,覺得更怪異,“姐夫,這是什麼味道?”
“味道?”高名也聞了聞,是狂野,刺激的味道,濃郁而又野性十足,鄭曉菊也聞到了,四肢僵硬,再也不敢動,害怕被二姐鄭曉蘭發現什麼,“哪有什麼味道?我怎麼沒有聞見?”
“真的嗎?”鄭曉蘭湊上前,嗅了嗅高名,趕緊捂住了鼻子,很嫌棄,“怎麼身上全是汗啊?有這麼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