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意識到自己袒-胸露-乳,下面只圍浴巾,尷尬至極。
“今天早下班,所以早早回來了。”火辣辣的紅,從粉嘟嘟的臉上,蔓延到了脖子,素素不好意思,也覺得下班有點早,回來得更不是時候。
什麼都沒有經歷的女孩子,面對男人赤-身上體,心裡肯定是慌的,素素的心就很慌,高名也不例外,剛剛和張虹在房間,在**卿卿我我,說的肉麻話,沒有猜錯,她應該全聽到。
這下,又得解釋,可又怎麼解釋?
暮色壓城,城中通明,陣雨過境,一片寂靜。
和張虹之間的事,應該是被素素偷聽到了,高名想做解釋,不知該怎麼說,到最後,索性什麼都沒有說,她也什麼都沒有問,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但在吃晚餐的時候,素素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即使抬起頭,面對他和她,目光在閃避,高名察覺到了,卻顯得心有餘而力不足,而張虹什麼感覺都沒有,還沉醉在那枚鑽戒的美夢中
。
哎,人啊,有時候,有些事,裝聾作啞,不見得,就是壞事。
兩天後。
傍晚,高名家裡,鄭曉蘭的房間,說準確點,就是她的**。()
“姐夫,今天看了一則新聞,說你們公司三四天內死了兩名員工。”鄭曉蘭關心道,“你”
“呵,放心吧,都處理好了,沒事。”高名淺淺的笑著,即使有事,這個時候,也沒心思去理會,還是懷裡的這個懷孕女人重要。
“真沒事?”
高名點了點頭,撫摸著鄭曉蘭的肚子,已經隆了起來,看樣子,孩子要成形了,“現在近四個月,有感覺了嗎?”
“有點點感覺。”鄭曉蘭甜甜的笑了,兩深深的酒窩,越來越醉人。
“什麼樣的感覺?”
“感覺重了。”
一聽,高名哭笑不得,這不是廢話?
“臭姐夫,問你,把寶寶生了下來,曉蘭胖了,身材不好看了,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對我嗎?”鄭曉蘭很嚴肅,也有點擔心,生了孩子,身材可能會大走樣,到時候,男人還會喜歡嗎?
懷孕的女人,好像都會擔憂這個問題。
高名拉下了臉,好像在回憶,“曉蘭的身材好看過嗎?”
“啊?”一孕傻三年,在孕慢半拍,鄭曉蘭半秒後才反應過來,“臭姐夫,討厭你,你下去,不想再理你,哼。”
笑女人的身材不好,等同於笑男人在**不給力
。
幾分鐘後。
“呀,臭姐夫,還不出去,又想不正經嗎?討厭!”
他一向都不正經,特別是在**,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
“現在很正經,好不好?”不知何時,高名的手伸到了鄭曉蘭的睡衣裡,摸了摸她的肚子,就往上挪了。
“唉呀,別這樣好不好?”鄭曉蘭紅著臉,拒絕著,怎麼推,都甩不開高名的魔抓,以防萬一,時刻注意著門口,“小心點,被小妹撞見,怎麼是好?”
“不會的,小妹在洗澡,一時半會出不來。”高名邪惡的笑著,突然想起,三妹鄭曉竹在家,鄭曉蘭揹著,說了不少他的壞話,現在沒人,不好好收拾收拾怎麼行,“再說,小妹,知道我們的事,撞見,也沒什麼。”
“以為誰的臉皮都像你這麼厚啊?”鄭曉蘭戳著高名的額頭,很不爽的樣子。
“這是在損我?”
“還算有自知之明。”
“難道不怕”高名為鄭曉蘭捋了捋耳發,露出了紅豔豔的耳朵,“膽子越來越大,揹著姐夫說壞話,當著面還敢如此大膽。”
鄭曉蘭察覺到了不對勁,趕緊用手,捂住了耳朵,“哪有?沒沒揹著,說你壞話啊。”
高名只相信自己聽到的,“說臭姐夫,不僅心眼多,還盡是一些壞心眼,這是原話吧?”
“你你竟然偷聽我們說話?”
“這無關緊要。”高名靠近著鄭曉蘭,幾乎是鼻子碰鼻子,嘴對嘴,眼泛綠光,如餓狼,如猛虎,好像在嗅獵物似的,說不定,下一秒,張開血盆大嘴,將其‘吃’得乾乾淨淨,“重要的是,你承不承認?”
面露膽怯的神色,鄭曉蘭想不承認,都不行,“是,是,在背後,說你壞話怎麼了,臭姐夫本來就是這個樣子,說的是實情,哼
!每次曉蘭不願意,逼人就範”
好苦的苦水。
“以為數落我?就會饒過你?”
鄭曉蘭眨了眨眼睛,更膽怯了,“哼,臭姐夫,永遠都那麼”
想說話,他卻吻住了她,其實,教訓她是假,關心她才是真,懷孕的女人也需要安慰,這幾天太忙,高名覺得忽略了鄭曉蘭,還是晚飯後,鄭曉菊好心提醒,才意識到。
哎,這麼多女人,需要他照顧,也挺辛苦。
“唔唔唔,臭姐夫,別摸了,再摸都都”鄭曉蘭喘息道,“才洗了澡”
“沒事,完了,再洗嘛。”高名邪惡說道,並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如果嫌麻煩,我們”
“討厭,曉蘭才不要和你一起洗,你這麼臭,臭姐夫。”鄭曉蘭嬌嗔著。
“又在挑釁我?”
“唉,沒有,真別繼續了,快起來,小妹洗完澡,都快出來了。”鄭曉蘭扯了扯胸-罩,提了提褲子,這就結束了?肯定沒有。
“別這麼膽小,知道嗎?”高名溫柔的看著鄭曉蘭,認真說道,“今晚,就是小妹叫我過來,她見你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怪我冷落了你,沒有照顧好你”
“小妹?”
高名預設,摸著鄭曉蘭有些憔悴的小臉,愧疚了,“對不起,這段時間,真是沒有好好陪你。”
“你難道沒有眼睛,看不出來嗎?這些事,還需要小妹提醒?”鄭曉蘭鬆了鬆鼻子,白了高名一眼。
“男人難免不會粗心大意。”
“這是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