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想不對勁,鄭曉竹接著說道,“裡面難道藏著人?”
“沒”
鄭曉竹不聽解釋,站了起來,徑直走向了休息室,越想越覺得可疑,“是不是藏著女人?”
高名感覺十分不妙,一個箭步,衝到了鄭曉竹的面前,直搖頭,“休息室鑰匙丟了,我都進不去,怎麼還會藏人?”
“誰知道你的鑰匙丟沒丟,給我讓開。”鄭曉竹氣呼呼說道。
“三妹”
“即使丟了,我也有辦法把這個門開啟
。”話音剛落,鄭曉竹推開高名,抬起小腳,一踹,碰!碰!門就開了,她瞪了他一眼,目光冷豔而犀利,如刀鋒、如鋒芒,一切盡在眼神中,沒有再說話,她大踏步進去了,沒人能夠阻擋。
高名急忙跟了上去,感覺要出大事,“三妹”
鄭曉竹站在休息室中間,雙手交叉放於胸前,仔細的觀察著,掃了一圈,沒發現什麼不對勁,沒有找到猜想之中的女人,高名看了看,也覺得納悶,張虹藏那裡了?休息室沒多大啊。
“三妹,說沒有人,就沒有人,怎麼這麼不相信姐夫?”高名心虛的抱怨道,手心裡的汗,都能滴成水,心砰砰砰,跳得七上八下,都快跳出來。
鄭曉竹哼了兩聲,在休息室又轉了一圈,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現。
“還不相信?要不要開啟書櫃看看?就這麼大一點地方,能不能藏一個人?”高名有點生氣。
鄭曉竹打量著那書櫃,一個**歲的小孩子都躲不進去,更不可能藏一個成年女人,相信自己的判斷,她又出去了。
高名長吸了一口氣,急忙打開了書櫃,真的是空無一人,張虹到底躲到哪裡去了?該不會鑽地縫了?
一頭霧水,甚是迷惑,高名回到了辦公室,“這下應該相信了吧。”
鄭曉竹翻了翻白眼,心裡有點不舒服。
“好了,姐夫不是怪你。”
“應該感謝三妹才對。”鄭曉竹似笑非笑道,“不是我,這個門今天就打不開了。”
高名艱澀的笑了,“三妹說得對,說得好。”
鄭曉竹又瞪了高名一眼,眼裡滿是鄙視,“飯還吃不吃?不吃可收了。”
“吃,吃,三妹炒的青椒肉絲,這麼好吃,還沒有吃完呢。”高名拍馬屁道。
“呵,油嘴滑舌。”
他一向都是這樣
。
豔陽高照,熱,怪熱。
“真是的,吃不完,還要吃,你看你都打幾個飽嗝了。”鄭曉竹又心痛了。
他躺在沙發上,她躺在他身上,看他吃成了大肚子,還為他揉著,很和諧,很祥和。
高名笑了笑,虛驚一場,把他嚇得夠嗆,得多吃點,壓壓驚,“三妹做的,還親自送來,當然得吃完,不然怎麼對得你這份情意。”
“怎麼了這是?小嘴這麼甜?”鄭曉竹點了點高名的胸口,“這麼討三妹歡心,有什麼不良企圖嗎?”
高名故作無奈,嘆了一口氣,“光有企圖怎麼行,三妹不允許,想都不能想!”
“呵,這個回答,三妹很喜歡。”鄭曉竹眉開眼笑,大大的眼睛散發出來的神色,讓人動容,“這麼乖,讓你親一下。”
高名很怪異的笑了笑,用餘光又瞄了一眼休息室,整個人感覺都不好,“真的讓我親?”
鄭曉竹閉上了眼睛,高名很尷尬的親了一下。
“這麼敷衍我?”
“吃得太飽了,沒那個精力。”
笑了,鄭曉竹捶了高名一拳,“這麼大個人,像個小孩子一樣,吃飯都沒有分寸。”
高名覺得也過了,這叫什麼?這就叫自作自受。
“可是,壞姐夫,覺得有些時候,你真的是在敷衍三妹。”鄭曉竹弱弱說道,大眼睛失去了神色,突然又變得可憐兮兮的。
“什麼時候?沒有吧。”高名說得很堅決,態度很端正,鄭曉竹可是他的小姑奶奶,敢敷衍?給十個膽,都不敢。
“哼,三妹說有就有,怎麼不承認?”
高名想喊冤,沒人替他伸冤,“承認,承認,可總有一個例子吧,不然,都不知道怎麼改
。”
鄭曉竹得意的笑了,還在輕輕的為高名揉著肚子,看了看他,矯情說道,“你和二姐的事,全都知道了”
高名的心裡也有一杆秤,因為昨晚偷聽到了。
“原來壞姐夫不僅壞,還這麼利害。”鄭曉竹的臉悄悄紅了,“一次,就讓二姐中了。”
高名的表情有些複雜,面對鄭曉竹一定得謹慎加小心,“三妹想說”
“讓二姐一次就懷上了。”鄭曉竹哼了兩聲,指著高名鼻子,怒問道,“壞姐夫肯定藏著掖著什麼,在和三妹那個的時候,是不是沒有用心?沒有發力?”
高名真的是哭笑不得,鄭曉竹這話說的,好像少給了她什麼,天地良心,在**,在那個的時候,他對每一個女人,貼心貼肺,全身心投入與伺候,沒偷懶,再說那種事,怎麼評價與估計?
不過,一次就打中鄭曉蘭,真是讓高名意外,但後來回想,好像也不是,因為那晚過後,二妹第二天早上就來例假,女人例假前後,可謂高危時期,說起來,真是蒼天弄人。
“壞姐夫,回答三妹啊?不給一個滿意的答案,現在就收拾你。”
高名握住了鄭曉竹的手,很深情說道,“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對誰都是平等,沒有偏心”
他說得誠懇,好像忘記了休息室裡的女人,是忘了嗎?
其實沒有,過了半個小時,張虹什麼都聽到了,肯定也看清楚了他和鄭曉竹的關係,這種事,她遲早有一天會知道,高名也要面對,現在知道,現在面對,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至於影響?
張虹真像林佳佳一樣選擇離去,高名完全沒有辦法,但在他的心裡,她們真的都是平等,這句話不止是說給鄭曉竹聽,更是說給張虹聽,希望她能聽到,也希望她能明白,更希望她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