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姐姐不在家,三妹也不在你的身邊,二姐又懷有身孕,你說你”鄭曉竹的小手,滑到了高名的胸口,輕輕的拍了拍,“會不會憋得很辛苦啊?”
她知道他在外面,還有其他的女人,也就不會這麼說了。
“是啊,還是三妹體諒姐夫。”高名又拿出了浮誇的演技,“那”
“住手,可沒有容許你做什麼!”鄭曉竹突然改口道。
“三妹,這樣可不對,難道又想吊姐夫的胃口?”
鄭曉竹跨坐在高名的大腿上,白皙的大腿,時隱時現的小布片,看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真是在吊他胃口
。
“三妹什麼事都不喜歡幹,就喜歡吊姐夫的胃口,怎麼了?”鄭曉竹矯-情說道,“難道不行嗎?是不是姐夫的翅膀變硬了,所以”
“沒有,沒有,翅膀再怎麼硬,也難逃三妹的手掌。”高名像個奴才娓娓道來,不敢反駁,也不敢反抗。
“知道就好!”鄭曉竹會心一笑,對於高名的表現,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看你如此聽話,總算沒有白回來一趟。”
“沒有白回來?小妹回來難道就是”
“是啊,想看你乖不乖,還聽不聽話?”鄭曉竹滿臉笑意,“姐夫,夠給你面子吧?”
高名有些吃驚。
“替你照顧姐姐,心裡還如此惦記姐夫,這份盛情,看你怎麼還?”鄭曉竹有些驕傲說道,“可別再說什麼謝謝,三妹不想聽。”
“那怎麼辦是好?”
鄭曉竹淡淡的笑了,挽住了高名的脖子,“那是姐夫的事,一定不能再讓三妹心寒就行。”
越挨越近,越摟越緊,鄭曉竹與高名幾乎是鼻子碰鼻子,嘴挨嘴,“姐夫這麼乖,三妹心裡很開心,為此,三妹還想給姐夫一點甜頭嚐嚐。”
“還給甜頭?”高名來了興趣,預感到了什麼,“那姐夫得欠三妹一輩子?”
“就是想你欠我一輩子。”鄭曉竹牽著高名的手,放在了大腿上,沒有停,還在移動,直到碎花裙之下,直到黑色蕾絲邊沿,“還給三妹再揉揉,這次讓你揉這裡,可以了吧?”
高名像觸電一樣,顫抖了一下,壞壞的笑了,“揉這裡?萬一揉壞了,可怎麼辦?”
鄭曉竹捶了高名一拳,矯-情道,“壞姐夫,好好壞啊,給你揉就揉吧,還想揉壞”
嘴上這麼說,可鄭曉竹沒有起身離開,“揉壞了,還能怎麼辦?負責唄。”
高名豪爽的笑了,“好,負責,一定負責
。”
咯吱咯吱,啪嗒啪嗒,時斷時續,想不到沙發也能發出美妙、動聽的聲音。
兩聲悶哼,兩個人緊擁在一起,癱軟在沙發上,不再動了。
高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液,長吁了一口氣,十幾日沒見鄭曉竹,還是那麼主動,那麼利害,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三妹”
“別動,多留一會嘛。”迷離著眼,紅著臉,鄭曉竹的雙腿緊緊的夾著高名的腰,捨不得,“壞姐夫,還是那麼壞,這一下,準得懷孕了。”
高名滿臉黑線,鄭曉竹這麼想懷上他的孩子?
“那現在不心寒了吧?”
“不心寒,三妹的心暖暖的,簡直是太愛你了”鄭曉竹很溫柔的送上一吻,一個還是那麼冰,那麼涼,那麼讓他痴戀的吻,高名欣慰接受,似乎這一次,也沒有讓身下的這個女人失望。
“那就好。”高名淡淡笑了,不禁問道,“三妹離開姐夫的這段時間,又是怎麼過的?”
弄了弄短美的秀髮,鄭曉竹略顯沮喪,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還能怎麼過?晚上睡不著,白天沒精神,不僅有眼圈,就連面板都暗淡無光,唉,沒姐夫的日子,和坐牢沒什麼區別,感覺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說得可真誇張,但他選擇相信。
高名伸出了手,摸了摸鄭曉竹的小臉,挺憐香惜玉,“真是辛苦了三妹。”
“呵,不辛苦,現在一點也不辛苦。”舒服了,身心解放了,一切都無所謂了,鄭曉竹動了動腰,抿了抿紅脣,臉紅了,可雙腿一張一合之間,高名皺起了眉頭,“壞姐夫,早上吃什麼了?沒多久,又這麼精神
。”
高名哆嗦了一下,聽鄭曉竹的口氣,看她的眼神,好像還想要,怎麼年紀輕輕,就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三妹,該不是”
“怎麼?壞姐夫還想給?”鄭曉竹的雙手把著高名的肩膀,邪惡的笑著,“還想給,三妹就敢要。”
這也能商量?
高名的頭都大了,這樣下去,身體總有一天會被這個魔女給掏空,“如果不想給,會不會”
“你猜?”
他不想猜,也沒心情猜。
“呵呵,知道你累了,饒過你。”鄭曉竹微微張開了雙腿,放過了高名,兩個人卻還沒有分開,依然依偎在一起。
過了一會。
鄭曉竹拾起了內衣,就在高名面前穿了起來,身材好,就是自信,“對了,壞姐夫,什麼時候下班啊?一起吃飯唄,幫了你那麼多的忙,又讓你這麼舒服,是不是應該好好犒勞犒勞三妹?”
“這個是自然。”高名淡淡笑了,摸過,也玩過,可依然忍不住多觀摩兩眼,鄭曉竹的身子真不是吹的,凸得很有個性,翹得魅力十足,似乎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可抵擋的吸引力。
“那可說好了,等你”鄭曉竹穿上淡藍色的緊身體恤,發現高名在偷窺,臉紅了,“唉,壞姐夫,還看,沒看夠?還是沒玩夠?要不”
高名急忙搖搖頭,“三妹的身材太好,想多看一會。”
鄭曉竹瞪了他一眼,似怒非怒道,“今天終於聽到一句讓三妹順心的話。”
“那以後只講順心的話給三妹聽?”
“那以後什麼都不穿,讓姐夫看過夠?”
一聽,高名邪惡的、大聲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