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隱瞞什麼?’高名胡亂瞎想著,‘該不會是那根驗孕棒?可能,很有可能,那也就是說’
視線本能的挪到了鄭曉菊的小腹上,高名睜大了眼睛,也沒能看出一個一二三,記得有一晚,摸了‘鄭曉蘭’的肚子,肉肉的,還以為是寶寶成形了,‘哎!真是該死,當然怎麼沒有察覺到不對勁。http:///’
“姐夫,在那裡搖頭晃腦,嘴裡還瞎嘀咕著什麼,發生”
“沒事,沒事。”高名非常勉強的笑了,但與其說是笑,不如說是哭,比哭還難看一百倍。
‘小妹如此之裝,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至於是什麼難言之隱,一點也不好說。’
要不要繼續詢問下去,成為了一個難題
。
但即使打破砂鍋問到底,他又能怎麼辦?負責?又選擇性遺忘?還是
他心裡根本沒有底,就像,在外面犯了很多的錯,希望能取得他老婆的原諒一樣,沒想好,一點沒想好。
但作為男人,也不應該逃避現實,更不應該逃避責任。
可鄭曉菊這個小妮子,讓人難以琢磨,先警告他別太過分,隨後,又為他取了‘賊姐夫’的錯號,過了十個小時左右,什麼都變了,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前後的反應,差別如此之大,該不會真的人格分裂了吧?
高名的眉頭,皺得很深很深,很後怕。
但最後怕的一個問題還是,在那幾個晚上,鄭曉菊發現是高名上了床,為什麼不出言拒絕?不動手阻止?還在昨晚,兩個人風風雨雨了半晚上,這又如何理解?
小妹該不會也
他更蒙了。
“姐夫,快過來,坐我身邊,有事和你商量。”鄭曉菊突然笑嘻嘻說道,挪了挪身子,給高名讓出了一席之地,“過來啊。”
他很困惑,但坐過去了,以為她要說什麼,結果又是出去遊玩的事。
高名倒吸了一口涼氣,釋懷的笑了,“好,小妹想去那裡,就去那裡。”
“呵!就等姐夫這句話。”鄭曉菊一臉笑容,又突然挽住了他的胳膊,依偎在他的肩上,“姐夫最心疼小妹了。”
“只要小妹開心就行。”鄭曉菊摟得如此之緊,捱得如此之近,高名有些流汗,伸長了脖子,看了看廚房。
“別看了,二姐早出去買菜了,家裡現在就我和你。”鄭曉菊有些不悅,拍了拍高名的胸口,“賊姐夫,原來膽子這麼小。”
又是賊姐夫?高名的臉黑了,但卻突然鼓足勇氣,“小妹,有些事情”
“別解釋了,解釋也沒有什麼意義
。”鄭曉菊毫不猶豫打斷道,笑臉又不見了,“說實話,你們大人的世界,我一點也不懂,真的不懂。”
“但想問清楚”
“也別問了。”鄭曉菊更加用力的抱著高名的胳膊,淡淡道,“小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有一個小小的、簡簡單單的心願?”
“什什麼心願?”
“就是無論發生什麼事,賊姐夫都不能傷害姐姐們。”鄭曉菊認真說道,“這個心願,無論如何,一定要幫小妹實現。”
鄭曉菊或許什麼都知道,但想回到從前,什麼也都不知道,因為知道了太多,心很累,頭更痛,做一個快樂的,無知的,永遠都長不大的小女孩,挺好。
高名完全聽明白了,眼睛也紅了,伸出了顫抖的雙手,緊緊的摟住了鄭曉菊肩膀,哽咽道,“答應你,姐夫什麼都答應你。”
即使她不說出這個心願,他也會那麼做,不會傷害鄭家的任何一個姐妹,不想,更捨不得,非常捨不得。
“一言為定。”鄭曉菊伸出了小指。
高名卻又笑了,“駟馬難追。”
兩天後。
張虹家裡。
高名心情好像很好,因為鄭曉菊算是表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慢慢的開始接受了他和鄭曉蘭的關係,坦然了,漸漸面對。
可以說是幸事。
至於高名和鄭曉菊之間的關係,還是以前那樣,他是她的好姐夫,她是他的乖妹妹
。
那幾個晚上發生的事呢?
明明知道是他上了床,她為什麼還半推半就,再次和他發生關係?
真是讓人想不通,到底是為什麼?
高名有些苦惱,可也只能苦惱,不敢問原因,當然,想到了一些理由,一些不願相信、更不願接受的理由,因為那太可怕了。
但那天過後,鄭曉菊什麼都沒有說,也什麼都沒有提,好像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高名迫於無奈,也只能如此,雖然身為男人,有義務承擔負責,但他完全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沒有法子。
似乎,真的是做了一場夢,是的,在二人眼裡,那幾個夜,就像在天京市的那個週末,那個傍晚,發生的事一樣,就是一場夢,一場不該做、但做了、苦澀、卻又略帶甜蜜的夢。
好像,在冥冥之中,他和她之間形成了默契,都選擇把它視作是一個夢。
或許,那真的就只是一個夢。
鄭曉菊可能是這樣認為。
高名也想這樣想,但現實不允許,還有一件事,沒有弄清楚,不錯,正是那根帶有兩根槓的驗孕棒。
不想從提那個夢,但驗孕棒的事,高名不打算放棄,因為那可是關係到一條生命,一個女孩子的健康,以及她的未來,此事很重要,但依然毫無進展。
“煩得很,小混蛋,事情還沒有說清楚,怎麼也不給你親。”張虹極力抗拒著,用手肘抵著高名,不讓他得逞,即使是在他的地盤**。
“說什麼?”高名一臉的不耐煩,急不可耐似的,好像很久沒有‘嚐到’女人了。
“你說該說什麼?”張虹捋了捋耳發,勾-人的杏眼,依然勾-人,但眼裡此刻卻飽含醋意,“你和素素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她”
高名哭笑不得,打斷道,“這件事,不是早說了嗎?還用再說?”